第646章 上門送溫暖
2024-09-10 06:29:18
作者: 豆醬
芽芽在京都能喝上牛奶,抿了幾口就喊飽,一把塞給媽。
蔣文英一邊說你這孩子怎麼能浪費好東西,一邊接過閨女喝剩的。
田淑珍就眼巴巴的去看閨女。
聶互助一直在悄咪觀察,如果親媽跟哥討牛奶喝,那她就分幾口出去。
跟親媽眼神對上的時候,她嫣然一笑:「我能喝得完,不會浪費。」
田淑珍又心疼兒子喝不夠,只能咽了咽口水。
開始撿菌絲了,這跟數錢還不一樣,像硬幣只好十個一壘,接下來按著這高度疊就行了,菌絲得慢慢的挑選。
「芽芽,寶泉帶絹花把孩子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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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了好,總比孩子出生沒了媽好。」
芽芽心裡數,1,23.4.5....回話後繼續低頭把數接起來。
「在人家面前你可不興那麼說,得說以後還有機會,讓人有個盼頭。」
「知道了」
芽芽剛數到半扎又被打斷。
「媽,我數數呢」
蔣文英安靜了一會。
「為了不讓寶泉上醫院,他大哥下手也太重了,聽說還掉了顆門牙。」
「29,這麼嚴重,我數到29了,媽,你憋說話,29趕緊的,29.」怕自己忘記數哪了,芽芽一邊抽空回嘴一邊不停重複剛才數到幾了。
另一邊監督大家撿菌絲的聶互助就道:「媽,你瞧瞧人家母女兩,處得跟朋友一樣,你老是動不動就打我,」
田淑珍悶頭數數,說:「別,咱們兩沒有共同語言」
聶互助問比如呢。
「比如你想跟我拿錢,而我不想給」
「媽,你還不曉得你閨女的能耐。」
田淑珍不想跟閨女掰扯了,附和說:
「對對對,你最特別,你最能耐,連你身上的虱子都是雙眼皮的。」
「......」
嘰嘰喳喳聲里總算是把菌絲給分好了,接下來就是拌料。
這事以前幹過,弄起來特別快。
「培養料得裝到瓶肩的地方,方便實體長出瓶口」
在聶互助的指揮下,大夥悶聲裝著培養料和菌絲。
「聶合作,你咋回事,往死里懟幹什麼,得裝得鬆緊適宜知道不,什麼叫鬆緊適宜知道不,笨!豬幹得都比你好!」
聶合作生氣,看《地道戰》裡頭的大佐都沒妹妹囂張!咋還罵人呢!
聶三牛一把攔住兒子,「行了,跟你妹妹計較個啥,聽聽就過了。」
聶合作瞧了眼妹妹得意洋洋的臉悄悄的握緊了拳頭,上學那條路果然沒錯的,有知識就有話語權!
聶互助真開心啊,繞到二伯娘身邊,平時她有點怕蔣文英,看了半響後不太敢說話,又去看芽芽。
她心裡盤算好,芽芽要有一點做得不好,也得挨批評。
裝料合適,鬆緊合適。
芽芽知道自己做得沒錯,抬頭嫣然對聶互助笑了一下,似乎再說你要是雞蛋裡挑骨頭,今天就得打一架了。
「裝了料用食指壓實,再用棍子在中間搗一個洞口,要一直插到瓶底,到時候再用報紙紮瓶口!」
聶互助又轉悠到自己那一房去,畢竟這一房惹得起。
聶三牛問:「挖個洞是要干哈啊。」
聶互助:「你管那麼多嘎哈,聽我的,說了你能懂?」
田淑珍跟聶合作一把按住暴起的聶三牛,齊聲說:「冷靜,千萬要冷靜!」
裝好培養料的瓶子得蒸八個小時殺菌。
聶互助道竄去了聶三牛平時做木活的後院,說要拿木屑做金針菇傳種的培養基,一下跑沒影了。
蔣文英拿出從南方一包酸梅晶,還有一包果丹皮。
「帶去給寶泉和絹花甜個嘴,悄悄的別給你奶奶發現。」
酸梅晶一包一塊三毛八,果丹皮一包兩塊兩毛六,讓老太太知道還不心疼死。
交代完她就準備把這一次到南方帶回來的東西送到家婆那屋去。
芽芽就喊留一點,留一點,到時候我不在家,你偶爾還能悄悄吃一點,什麼東西到奶奶手裡都是供到壞。
寒暑假她帶回來的奶粉,麥乳精,暗地裡悄著給蔣文英留了一份,轉眼她勸拿去老太太那放著了。
「媽不饞這個」蔣文英跟閨女說,「別怨你奶,我們這一輩苦慣了,不藏點東西心裡不踏實,再說現在明面上還是你奶奶當家,可是今年開春我說種菜,你奶奶也沒說什麼,為啥你想過沒有,咱們得讓老太太有管家的盼頭。」
讓閨女早去早回,蔣文英又給兒子,閨女留了一包袋裝的方便麵,一包冰糖,這才把東西往老太太屋裡送。
葛寶泉家,是葛家媳婦開的門,雖然語氣輕快的說芽芽回來了,但表情里還是有些不自然,還悄悄給芽芽打了個眼色,讓人說話顧著點。
每家養的雞不輕易殺的,芽芽一進院子就瞧見雞少了好幾隻。
「寶泉,娟花姐,我來了~~」
瞧著芽芽歡快蹦進門,葛家媳婦心頭漏了一拍,這孩子是沒看懂她眼色啊。
絹花已經聽見了動靜,掙扎著起身靠著牆,把散亂的頭髮攏一攏。
芽芽進屋後先掏了見面禮,知道肯定要撕巴一會就搶先道:「媽讓我帶的,你們不要就丟著,我可不打算帶回去。」
葛寶泉確實想讓絹花吃些好的,收下就挑了個話題,問南方好不好玩。
「好玩的,跟咱們這裡很不一樣,蟑螂都比咱們這裡的大個,還會飛!」芽芽一邊說話一邊瞧著絹花的臉色。
唇色並沒有病態的發白,手也溫熱著,至少沒有明顯的貧血症狀,小產後應當被照顧得很好。
心裡診斷著,她嘴巴也沒停。
「我們住的地方,鄰居口音重,有一天吃螺一直跟我們叨叨,公的,公的。」
、絹花驚訝,「螺還能吃出公母?」
芽芽拿出聽診器,「我們也奇怪,後來才知道他說的是『空的,空的』」
夫妻兩笑出聲來。
打從孩子沒了後,誰來家裡都是小心翼翼的作陪說話,興許是怕夫妻兩多想,連表情都得苦大愁深。
絹花心思敏感,自然是感激別人的好,只不過她的痛從來不強求別人感同身受,倒不如該怎樣就怎樣。
芽芽給人聽了心音,做了體格檢查,再看了看當時各項報告數據,只覺都是好的,又讓葛寶泉上外頭呆一呆。
話剛落,葛家媳婦就在外頭喊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