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大伯一家也來了
2024-09-10 06:28:56
作者: 豆醬
關莞說:「淘米水要的是沉在底下這一層粉,拿來洗臉對皮膚好」
蘇玉芝也說:「拿來洗頭,還能去頭油呢。」
芽芽就放軟了任憑揉捏。
她們在陽台,往下瞧正好瞧見一個很摩登的女人走過。
芽芽喊:「那個女孩好漂亮。」
聶衛平和聶上游下意識的瞧了一眼。
聶衛平收回視線繼續砌著灶台,道:「漂不漂亮也就是皮囊而已。」
芽芽就道「哥,你騙人,這個世界上沒有男人不愛漂亮的女人,就跟女人也喜歡漂亮的男人一樣!」
蘇玉芝跟關莞都不約而同的點點頭。
芽芽眼睛黏在了走遠的窈窕美人身上,又加了一句:「其實女人也喜歡漂亮女人的。」
上樓的蔣文英把飯碗塞給閨女,「女孩子家家說這些幹嘛,不懂羞」
芽芽就拿香噴噴的鹹菜飯堵住自己的嘴。
關莞還一個勁的說:「應該讓媽到館子裡吃飯,再不濟也要一個湯什麼的,讓你們吃乾巴巴的飯。」
她是地道的南方人,吃飯的時候喜歡就著湯的。
聶海生在暗中握了下關莞的手,安撫不安的妻子,「我們吃飯沒沒那習慣」
芽芽忽然哎呀了一聲,捂著臉頰臉色扭曲,把嘴裡的飯咽下去以後苦著一張臉說牙疼。
蔣文英多活了那麼些年,瞧過閨女的牙之後下了結論:上火了。
連上火原因都給找出來了,肯定是水土不服啊。
芽芽吐出飯粒里的小石頭,牙齒還是疼得一抽一抽的,聶衛平拿了花椒給她咬著。
下午的時候芽芽還是疼,連晚飯都沒吃,蔣文英問閨女,「這...你自己能治嗎?」
芽芽口齒不清的說:「隔行如隔山」
關莞關切道去附近牙科診所瞧一瞧吧。
芽芽含糊不清的又說了句啥她沒聽見,特意又問了一句。
二房的人,從蔣文英到聶海生,聶衛平三個都聽懂了,聶海生道,「她說,醫者不能自醫」
也不用再等了,聶海生當即就要帶芽芽看牙去。
蔣文英心疼都寫在臉上了,自家閨女打小胖乎乎的老健康了,都不怎麼生病,都沒吃飯,那肯定是鑽心的疼了,於是起身跟了去。
聶衛平蹙眉說人生地不熟的,他也跟去看看吧。
聶上游一看自己也不好跟蘇玉芝以及關莞兩個已婚婦女呆一塊啊,就道一塊一塊。
老聶家浩浩蕩蕩的把芽芽帶到了牙科診所。
蔣文英心事叢叢的進小屋跟牙醫說:「大夫,我家小孩牙齒疼得厲害啊」
正給人治牙的醫生抬頭看了下四張憂心忡忡的臉,示意等一等。
聽不見小孩的哭鬧聲,牙醫尋思這孩子還挺能忍,再想想大人擔心不已的模樣,正好手裡的活告一段落落,便出去看看情況。
出了診室,醫生搜尋了一圈都沒瞧見孩子的蹤影,問蔣文英,「你家孩子呢。」
蔣文英指了指自家十幾歲的寶貝大閨女。
牙醫頓了頓,無語的又走回診室。
十幾歲在南方一些地方都準備談談婚論嫁了,孩子個屁。
拿了藥回到住的地方,廠子裡有人找聶海生。
「大伯娘一家來了」聶海生道。
蘇玉只精神立刻一震。
等聶海生把大伯一家接回來,小小的院子更是熱鬧非凡。
聶力爭抱著閨女親了個沒完沒了。
小圓圓正是無時無刻想睡就睡的年紀,迷瞪著眼瞅著面前這個像爸的傢伙。
聶力爭逗她,「你叫什麼名字啊」
小圓圓費力的睜開眼睛,「圓圓」
聶力爭又問:「你想爸爸沒有?」
正要睡過去的小圓圓只好勉強扒拉開一條縫,「想」
聶力爭親了一口寶貝大閨女,「那你最喜歡媽媽,還是爸爸」
小圓圓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親媽,困得閃著淚花。
蘇玉芝驕傲的把閨女抱過來,也跟丈夫有說不完的話。
聶力爭借著跟閨女分開久了,人都不跟他親了為理由,道:「玉芝,到時候一塊回去吧,累點就累點。」
說實話真是想死他了,家裡空落落的沒個人氣,他就跟孤家寡人一樣,實在是受不了了。
另一邊竇眉悄摸的看了一圈,果然三房沒有全到齊。
到底家底不一樣,暗搓搓的比較過後,她心裡廷高興。
到南方單程硬座是30塊錢,來回一個人就得六十塊,肉疼也是真的肉疼。
老聶家的人也發現竇眉這一趟回去,瞧著是開朗多了。
正在跟兄弟說話的聶大牛就嘴了一句。
竇眉在家閒得發慌,他就給人找了一份活,給一戶人家做做飯,平時打掃一下,每個月掙點錢。
老聶家的女人向來很勤奮,竇眉也不覺得有什麼好丟人的,喜滋滋的說一個月掙五塊錢呢。
大夥一起開腔嗡嗡嗡的跟蚊子似的,而且自成團體。
芽芽牙疼,只能輾轉在各個嘰嘰喳喳的小團體。
聶力爭剛跟媳婦掰扯完,思念之情總算稍微緩解,這下跟聶海生湊到一塊去聽結婚計劃。
提倡集體結婚似乎是一夜春風的事,聽聞是當下結婚太講究排場,上頭的人這才提倡集體結婚,辦完婚禮直接送去旅遊。
他們礦區的今年集體結婚的夫妻就送到了北戴河去。
聶海生也道,婚嫁包括星期天,一共有十三天,除去她跟關莞外,其他幾對新人在游完桂市之後要坐火車前往京都。
誰都想去看天安門,爬長城,二來到了京都可以吃廠子裡的食堂,那就不用帶那麼多全國糧票,廠子也安排住的地方,不用拿介紹信。
關莞打小就跟著親爸去過京都,聶海生對京都也不陌生,兩人打算游桂市後,一路到杭市去。
一提到京都,芽芽想到了蘭姐,含糊不清的說:「我認識個人....讓她帶新娘,新郎去京都玩...。保證完成任務。」
因為牙疼,芽芽的左邊臉頰明顯比右邊臉頰腫了一圈,為了說話不噴口水只能兜著口水講話,最後也放棄了,嘟噥說還是寫字說吧,就閉嘴了。
晚上,芽芽跟蔣文英住一間。
臨睡前,蔣文英就去隔壁把小圓子抱過來。
聶力爭跟蘇玉芝感激得不得了。
蔣文英哄小圓子睡覺,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孩子的背部。
過了一會,小圓子奶聲奶氣的說:「別打我了,我要睡覺了,明天再給你打」
蔣文英:「........」
聽見動靜的芽芽回頭咧嘴一笑,繼續給親哥寫自己的計劃,打算隔天一早就交到了聶海生的手裡。
忽然轟隆一聲巨響,伴隨著蘇玉芝的驚叫,緊接著聶力爭跟聞聲驚恐跑出來的聶大牛和竇眉解釋不是地震,是床塌了,塌了!
蔣文英不讓芽芽出去,又拍了拍被那一聲驚叫吵醒後鬧著要親爸親媽的小圓圓,道:「別怕,你爸媽打妖精呢」
小孩好騙,但瞧著芽芽亮閃閃的大眼睛,蔣文英覺得難以啟齒。
芽芽已經收好了紙筆,奔上床抱著小圓圓親香了幾口,說『你爸媽在創造生命的大和諧,咱們不怕,不怕啊。』然後迎著當媽的複雜的神色坦然的躺下了。
外頭,聶力爭略帶懊惱的『鐵架床怎麼就那麼不耐用』的抱怨聲也漸漸的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