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摩擦
2024-09-10 06:23:09
作者: 豆醬
大年初一不興拜年,除了走節,還得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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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祖一般是男丁家的事,女孩是不興跟著去的。
但老聶家,打小聶老太都是把芽芽當福娃看的,也願意帶著她去祭拜祖宗。
以前芽芽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到了京都以後才發現,哪怕在京都那樣喊女孩子小姑奶奶的地方,祭祖的時候也沒有女孩子的份。
回家後正式正式吃早飯,聶互助吃了早飯後就回屋繼續打盹。
不祭祖還挺好,她也不稀罕,還不如睡覺呢。
聶老太教芽芽,:「等會讓祖宗給你和互助找個好丈夫」
芽芽幫著收拾碗筷,說:「還要讓祖宗保佑我們身體健康,賺很多的錢。」
聶老太聽著很喜慶,笑著說好。
關莞不是聶家人,當然不能去。
今早她就有些心神不寧的,右邊眼皮一直跳。
鎮裡招待所里,崔鎮長含笑看著崔省長,後者正笑意吟吟的跟自己的老戰友說話。
「老關啊,咱們好些年不見了,回頭你一定得上我家裡,咱們整兩個好菜」
關耀陽應了。
「北方還是冷,凍得人邁不開步伐」
崔鎮長一聽就把屋子裡的暖爐挑得更旺一些。
崔省長說:「南方冬天也二十來度吧,你們確實是不適應」
說著把自己的墨鏡遞過去,「初來乍到,不戴墨鏡會被雪晃花了眼」
底下的人小聲再崔鎮長耳朵邊說了幾句話。
「領導,車子準備好了,咱們這就走?村子裡有一戶人家姓聶,到時候咱們可以上他們家取取暖」
崔鎮長只是想討個巧,就聽面前著飛行基地二把手一樣的人物來了興趣,「聶家?說說」
崔鎮長笑著說:「省長也去過呢,說得比我清楚多了。」
崔省長欣然接過。
「那一戶倒是出了兩個有出息的孩子,大兒子叫聶海生,石頭村唯一的大學生,去南方讀書了」
崔鎮長在一旁說:「後來還選上了飛行員。」
崔省長詫異了下,更高興了:「是嘛?這我倒是沒有聽說。」
事情那麼多,或許是知道了也早就忘了,崔鎮長順勢也就攬下,「怪我,怪我想得不周到」
關耀陽又問:「那還有一個呢」
「叫芽芽,聶芽芽」崔省長話匣子打開了,臉上都帶著笑的,言簡意賅的說了一下,把關耀陽都說得吃驚。
他們這一代人才不少,所以眼光很高,本身就是厲害的人自然也帶了幾分的驕傲,要不是真的欽佩不會輕易讚揚。
關耀陽也不表態,起身說:「走吧。」
石頭村,家裡的女人挽著放著紙錢和貢品的籃子,到了墓前面後,將祭祖的肉和飯拿出來擺好,聶海生點了一把香,每個人分了三支,大家紛紛作揖祭拜。
聶老太先說話,她把金戒指櫓下放到墓碑前,喜滋滋的要讓老頭子看。、
芽芽把香插好以後還跪到地上磕頭,聶老太在一旁道:「多磕幾個。」
正想起身的芽芽便又跪好多磕了幾個,「奶奶,夠了嗎?」
聶老太才安慰的點頭,說「夠了,夠了。」
接著她就一個人嘀嘀咕咕了起來,誰也沒聽見說了什麼,只有大黃耳力好聽見了,告訴芽芽聶老太剛才讓芽芽幫小紅子磕的頭。
往回走的路上多了堆雪。
這附近就兩家,除了老聶家就是另一戶姓鄧的。
大過年老聶家也不想吵架,聶老太讓孫子兩個把那堆雪鏟回對方的地界也就完事了。
鏟到一半湊巧碰見了另一戶,那邊人也不少,咋咋呼呼的就喊怎麼把雪鏟到他家地界上。
鄉里鄉親的,兩邊大人一對話,對面老鄧家就雄赳赳的看向自己那一邊的晚輩。
輩分最大的鄧老頭吩咐兒子帶孫子把雪鏟走
「鏟雪鏟一半,回頭吃飯也就吃半碗就成了。」
聶老太也順了人情,讓小輩們也一塊去收拾,兩邊祖墳挨得近,說不定底下祖宗也做鄰居呢,不給對方面子,也得給祖宗面子。
於是一堆年輕人呼啦啦的去鏟雪除草。
老鄧家那邊有個小姑娘蹭過來芽芽這邊,問她衣服哪買的,怪好看的,又問她臉上香噴噴的,擦的不像是雪花膏。
芽芽也不是全部都回,有時候小姑娘問得私密了就沒回應。
她嘴裡有一搭沒一搭的嘮嗑,腦海里想得很多,有時候想想小紅子,村子裡已經沒幹警了,連大黃都說小紅子的氣味十分淡,應該是到別處去了。
有時候又想想大黃,昨天晚上餵了大黃一個雞蛋,大黃今早就出去了,到現在都沒回來。
小姑娘估摸著覺得搭上話了就是朋友了,東拉西扯了好一會終於問:「你們家小紅子怎麼回事啊,怎麼又不是你們家裡人了,她真的裝了好些年嗎?你們真的沒有發現?」
昨晚上守夜的時候,家裡頭長輩都在說這件事,好不容易碰見正主就想聽聽內幕消息。
芽芽瞧了她一眼,顧左右而言她。
小姑娘不死心的貼上來,發現之前芽芽三句還能回答兩句,現在三句里有一句回答就很不錯了,不高興了。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咋的,不滿足你的好奇心就是不對了?」芽芽問:「咋、無理取鬧」
對方怔了怔,嚷道:「你才無理取,還無情!?」
芽芽:「我哪裡無情,哪裡無理取鬧」
小姑娘唾沫星子亂飛,「你就是無情,就是無理取鬧」
芽芽冷笑:我再怎麼無情和無理取鬧,也沒有你無情和無理取鬧
小姑娘手指頭都懟到了芽芽鼻尖,狠狠說:「好,我無情和無理取鬧給你看,有什麼說不得的啊,不就是家裡那點破事麼,我還不想聽了呢!」
瞥了眼鼻尖上的手指頭,芽芽張嘴。
一聲慘叫聲把所有人都引了過來。
聶家兄弟疾步走來,一個拉住芽芽,一個去掰她下顎。
聶海生微加重了語氣,「芽芽,鬆口,髒」
被咬的小姑娘玻璃心碎了,哇的一聲哭了。
葛天放帶著一堆大小領導上山的時,兩家晚輩已經起了摩擦,氣氛都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