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極其難辦
2024-09-10 06:22:08
作者: 豆醬
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姚副主任鄭重其事的說;「我們會全力以赴」
說是這麼說,但怎麼來還得組織科室討論。
外科,骨科,神經科的都來人了,商討治療方案。
神經科的人表示,現在最重要的目標是恢復手的功能性,修復血管,肌腱還有手背的神經,功能區和感覺去的神經要重建。
「拿,放,握的動作靠的是小神經和小血管,應該以修複本體為主」
外科嘆了口氣,「工程量太大了,完全修復幾乎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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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周圍分布著很豐富的小血管和細微的神經。
留給他們討論的時間並不多,長期缺血會增加手術難度,最好再四個小時內進行。
烏老頭也來了。
外科建議轉到四院去,每個醫院都有專業的王牌醫生和科室,患者現在的情況,他倒是只有有幾個能做好的。
他給烏老解釋:「我們目的是要保證患者的治療效果,四院剛好有人能做,我建議轉院」
烏老頭還以為外科怕擔責任,趁著臉不說話。
骨科的姚副主任顯然想得通透多了,人家是見義勇為,相當於送來了一個英雄,從醫生的角度上來看是有有一百分的人選就不找九十九分的,普通市民可不這麼看啊。
到時候報紙上提一筆轉院不好看。
「還是在咱們醫院做,也是醫院的榮耀,去別的醫院算什麼話」
烏老發話了,「人一定得救,最好在咱們醫院救,需要誰幫忙就說」
也有人提議了,「要不把人請到這裡來做?」
老主任搖頭,「再打電話聯絡,人家要是在手術,總不能半路跑過來,到時候就錯過了最佳手術時間,要不就直接過去」
外科老主任認真說:「我知道你們怎麼想的,但這時候要以患者的生命健康為重,我們是醫生,責任就是救人!」
姚副主任淡淡說:「我沒說我要親自做,聶芽芽的縫合技術一向好,可以他來。」
說出來這番話是需要勇氣的,一個主任承認自己不如別人,這是需要強大的內心的。
譚昌明立刻站了起來,「我去找她」
他一路小跑到婦產科,沒瞧見人又朝病房跑。
芽芽正在查房,剛出生的孩子一身的疹子,把家屬嚇壞了。
「你們家有人容易過敏?」
產婦點頭,「我」
「那就是遺傳給孩子了,可以不處理。」芽芽瞧了眼神色擔憂又自責的產婦,又道:「如果要處理的話,開爐甘石洗劑家就好」
正說著話,產婦的婆家提著飯來了。
一瞧見孩子滿身的疹子驚呆了,剛才還沒有的啊,趕緊拉著芽芽一通問。
芽芽雲淡風輕的說:「熱的,一會就沒事了」
產婦感激朝芽芽點點頭。
家婆正是對大胖孫子喜愛的時候,要知道孩子出疹子遺傳了她,坐月子就少不了嘮叨了。
瞧這邊都差不多了,譚昌明急吼吼的拉著芽芽就走。
他邊走邊說患者的情況,末了問:「你覺得怎麼樣?」
芽芽說:「能治」
譚昌明有點興奮,這樣患者就不用轉院了!
在京都醫院做的,那就是京都醫院的榮譽!
如果這件事情再完美解決,肯定要對患者的光榮事跡進行表彰,到時候不得提幾嘴京都醫院?
為了節省時間,譚昌明把患者的各種檢查報告一塊拿去了。
患者骨折的地方不嚴重,主要是血管和神經的修復工作。
消毒後進入手術室,都準備就緒,就等著她了。
姚副主任沒有站在主刀的位置,拿的也是輔助器械,打算等會芽芽主刀的時候輔助。
芽芽瞧了一眼,患者掌指之間主要是錯位和骨折,芽芽一怔。
「主任,您還沒復位呢?」
姚副主任也一怔,這小孩還知道照顧著他的面子,多問這一句,他心裡真受用,聞言說:「你來做」
芽芽也不是謙虛,「主任,我處理肌腱神經和血管,復位的事情您來,怎麼樣?」
她就轉科了幾個月,跟在骨科呆了十幾年的專業人士相比,熟練度上肯定有差異。
她還不至於被人誇了幾句有天賦就飄了。
姚副主任挺感動。
多好的孩子啊,多謙遜的好苗苗啊。
這才對嘛
十多歲的小姑娘就算再有天賦,經驗不足也是硬傷。
之前那一種從業了半輩子趕不上年輕人的悲傷感消失不見,信心又回來了,也就不推脫的站到了主刀的位置
芽芽也沒閒著,把這一次當成觀摩學習的機會。
術業有專攻這句話真的不是蓋的,姚副主任的復位手法堪稱完美。
患者是開放性顧著外加跟隨性顧著。
開放性骨折就是骨折端與外界空氣接觸,血腥點講就是骨頭從肉里刺出來了
一塊骨頭碎成三塊以上就叫跟粉碎性骨折,一台手術全給弄齊全了、。
處理開放性的骨折要切開在骨頭裡固定,芽芽站著遞器械的位置,所以看得十分清楚。
姚副主任瞧著也滿意。
開放性骨折他可是做了半輩子了,還是有自信的。
加上剛才芽芽謙虛給掙足了面子,姚副主任竟有點不知疲倦的自信感,期間秀了好幾撥操作。
譚昌明滿眼崇拜的看著。
指骨骨折的處理只占據了手術里的一部分,準確的復位意味著就已經可以下一個階段。
姚副主任鬆了一口氣,示意芽芽做好準備。
譚昌明適當的一個馬屁就送上來了,「主任,您今天做得真好,教科級別」
姚副主任也很滿意。
「狀態好」姚副主任對芽芽說:「好好干。」
患者的手背清創過三次,但情況依舊很糟糕。
動脈斷裂性損傷,手術失敗的概率有80%,這也是為什麼之前老主任建議轉院的一個原原因。
這樣也能活下來的案例,大夥都看過不少。
之前急診科抬過來一個血人,擔架上全部都是血塊,就好像豬血凝固在盆子裡一樣,滴答到地上踩得一地的血腳印。
患者的創口在脖子上,送來的時候都不怎麼流血了了,因為血早就流光了,連血壓都測不到,只剩下身體淡淡的餘溫,放著不管頂多就再挨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