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2024-09-10 06:18:45
作者: 豆醬
正說著話,有個一直在後頭觀望的女人走過來,劉秀珠驚呼了一聲,才發現這人長得跟小紅子好像,奇特的是小紅子有一顆痣在左邊,那個女孩有一顆痣在右邊。
這人,剛才似乎在理髮店打了個照面,只不過那時瞧的側臉,現在正臉一瞧,才覺有八九分像。
再細看,小紅子皮膚細膩些,臉色也紅潤,倒是比那女人再年輕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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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妮兒?」那人遲疑問,「你是閆大妮?」
「瞎認什麼」小紅子一口拒絕。
芽芽不解的瞧著聲音忽然變得尖銳的小紅子,那是連劉秀珠都察覺到的慌亂。
「怎麼會呢,我是二妮,你的脖子上有一個疤,那是小時候爸喊你去送農具,你不小心跌溝里,鋤頭砍到了脖子,當時流了好多血」
「我叫聶紅」小紅子指著芽芽,「這是我妹妹,我脖子的傷是小時候給人打壞了留了疤。」
那女人才真的遲疑,再一聽小紅子的語調跟自己不一樣,她是南方人,口音較為明顯,呢喃著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
見她們要走,那女人又立刻拽住小紅子。
「不對!你絕對是閆妮,咱媽叫霍春香,咱爸叫閆衛民,我跟你是雙胞胎,咱們住在山裡,你離家出走後媽哭了好多回!」
芽芽瞧見把小紅子抓疼了,於是幫了一把。
已經有不少人看戲,那女人篤定說:「你左邊屁股有青色的胎記,一定的!」
「我姐那沒胎記,只有一個疤」芽芽說、。
那個女人雖然語塞,但卻一直不肯放棄,還是劉秀珠將人攔住,讓他們先走。
等她回到四合院也不好問人家家事,切菜的時候還把手給霍了個大口子。
晚上,劉秀珠悄咪咪問兒子,「芽芽跟小紅子回家後,沒發生什麼吧,那人我尋思著肯定認錯了,可是世界上真有沒血緣關係,卻那麼像的人。」
李敬修不緊不慢的翻著書,慢慢說:「沒什麼事」
「壞孩子,都不理你媽媽,我找你爸爸去!」劉秀珠撩開電話機的帘布,給李岳山單位打電話。
一接通就撒嬌喊:「當家的,我手兒今兒被切了!」
李敬修抬眼皮瞧了眼那麼多年過去還如膠似漆的夫妻兩。
那頭聽說劉秀珠切菜時手霍了個大口子,急得語調都飛了,再一聽兒子在身邊就說:「你肯定往輕了說,我不信,讓敬修來。」
李敬修只好舉著電話解釋了一回,等那邊終於相信,說『把話筒給你媽』時才完成任務。
「你要小心點,剛才聽你那麼說,我手都在抖」李岳山一邊安慰媳婦一邊自責,「再等等,差不多再有兩個月,我肯定能調過去,到時候我來切菜,你看著就行!」
「這不還有兩個月麼,要是我忙不過來怎麼辦」劉秀珠攪著電話線,一臉甜蜜。
話筒那邊回答得很迅速。
「不還有兒子?兒子不是白養的!」
李敬修收起書打算回屋,路過時聽見親媽說:「孩子要切到手咋辦?」
那邊極其輕描淡寫的來了一句:「死不了」
長途依舊得靠人工轉接,貴得很,不過現在劉秀珠生意做得挺好,雖然不是萬元戶,但家產也有七八千塊了,今年成為萬元戶不是夢,也捨得下血本奢侈。
屋裡,李敬修眉頭緊鎖的攤開凌波的那一份坐標。
他曾經試圖用過很多數學,物理公式,也請教過學校里不少數學系,物理系的老師,沒有一丁點的收穫。
現在他甚至在懷疑,對方是不是一個不留神,寫錯了縱坐標或者橫坐標。
李敬修向來保持嚴格七個小時睡眠時間,不會過多的消耗精力去熬夜,也不會因為沒事做,沒人管就不管不顧的睡上一整天。
睡覺對他來說向來是個必需品,而不是享受品。
今夜做夢了,夢了什麼記不清,但就是心情擰巴成一團堵著不舒暢,還有些不安。
清晨起床,他讓劉秀珠今兒再給李岳山打個電話,又道晌午不回來。
晌午,跟著同學出門吃飯的芽芽剛下樓就瞧見把著自行車頭的竹馬。
兩所學校離得挺遠,一半晌午不碰面。
李敬修把人擠到道路內側,避免朝著食堂涌去的學生撞到芽芽,說:「我昨晚做了個夢。」
芽芽笑著跳起來揉李敬修的頭髮。
李敬修打小做到什麼夢自己嚇到自己,起床後就一定得把心愛的玩具摸一遍,再到親爸親媽那裡,哪怕是人睡了都得搖醒,瞅著是活的,能呼吸的,這才安定。
發展到後來,又加了一個芽芽,因為做噩夢驚醒,看過玩具和親爸媽,說什麼都要瞧一眼芽芽才甘心的事情也沒少做、
「不怕不怕哦」
李敬修微垂著頭,瞧著踩在石塊上還得墊腳尖才能夠得著自己的小女孩,從下往上含著笑意看著她,伸手:「怕,抱抱」
只是玩笑話,沒想芽芽真撲了過來。
由於身高差,李敬修覺得芽芽整個人都在自己懷裡,她每天喝牛奶,又時常去奶站屯奶皮好寄回家,身上還有一股奶味。
哪怕自己知道李敬修胸口,此時芽芽也篤定是自己抱著李敬修在安慰。
「芽芽!芽芽!芽芽!」
食堂里,傳來極其著急的呼喚,芽芽立刻結束了對竹馬的安慰,趕緊往食堂跑。
這學期學校試行桌菜制度,就是一周六天,早上稀飯和醬菜,有時候饅頭包子,中午三個菜一個湯,一桌一桌的上,都是這樣的配備,一個學生每個月收七塊錢。
芽芽那一桌人不齊不好意思開動,又不願意離開位置,就扯著嗓子喊了。
沒一會,芽芽舉著鋁飯盒跑出來。
七塊錢一個月很值當,三個菜里幾乎都有肉類,水產和素菜,很多生活比較艱苦的學生如果要吃這種水準的,一個月沒有十幾塊下不來,所以都挺樂意。
兩人坐在樹底下,吹著小涼風分飯吃。
午休還有一點時間,李敬修也沒走,幫著芽芽那個班收眉豆。
學校後面的空山開成了田,除了高二生和初三生,其他年級都得認領一塊田,自行決定種什麼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