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思路跑偏了
2024-09-10 06:16:12
作者: 豆醬
賈主任親自拿著止血鉗負責止血,在芽芽點頭後飛快結紮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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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芽芽選擇落針點後,在座的醫生眼神蹭的一亮。
雖然年輕,但落針點找得非常準。
老醫生可以通過長年累月的手術經驗來找准落針點,但那麼年輕的醫生,只能用『天賦』兩個字來形容!
兩定點牽引開後,先在其間分開兩等份的中點加一針,翻過來又在後壁的兩等份的中間加第二針,這樣便將血管縫合四針。再在這四針之間加縫若干針,便完成血管吻合。
每個人的心裡都有一個時鐘。
滴答滴答聲,聲聲打在他們的心裡。
當芽芽最後收線的信號一亮,賈主任立刻放開了止血鉗。
成功了,激動的賈主任撞了下芽芽。
進入手術室後,醫生護士身上都有無菌區,特別是那雙消毒過的,帶手套的手絕對不能接觸外物。
要表達興奮的時候偶爾回撞撞對方。
問題是太興奮了,這一撞直接把芽芽撞出了手術台。
芽芽倒地的時候為了不污染手套,依舊高舉著雙手,很麻溜的爬起來繼續站到輔助位。
接下來的手術沒她什麼事,但是能觀摩到卻很難得。
新醫生最怕什麼,怕患者不相信,不敢把自己交付到新手手裡。
也不能怪人家,花一樣的錢,出事了也不能回爐再造的身體,謹慎都沒錯。
所以有機會觀摩手術也是一種鍛鍊,學習別人走過的彎路!
一台手術做了幾個小時,出來後護士看著芽芽驚呼,「你頭上怎麼長了個角?」頓了頓忍不住說:「還泛著光...」
芽芽摸了摸頭上的包,剛才摔下磕到儀器還不疼,現在疼得吸氣。
她是女醫生,又不是女戰士,頓時淚水就在眼眶裡打轉。
數雙眼睛掃向了賈主任。
後者也愧疚,不由分說的拉著芽芽去食堂,今兒吃肉,吃到扶牆走!
去食堂之前,芽芽去了一趟住院部。
李老爺子還是做上了手術,李岳山總不能真的看人去死。
手術非常成功,麻藥也過了。
王勝意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兩人蹲在地上,李敬修的手正按在王勝意手背上。
蔣文英知道劉秀珠忙李老爺子的病,做了米湯讓王勝意送來。
老爺子沒拿穩掉了勺子,兩人恰好同時彎腰去撿,捧著對方後嫌棄的彈開手,卻覺房門口有炙熱的眼神投來。
饒是二院食堂真的很好吃,芽芽也有點心不在焉,瞧了眼對面的賈主任。
「賈叔叔,我吧...有兩個朋友...」
賈醫生立刻給了個『我懂』的眼神,當醫生久了,這種開場白聽得不少。
芽芽:「我真的有兩個個朋友,我是給他兩看病,您瞅瞅應該掛什麼科室。」
賈主任:「放心,不管是一個朋友還是兩個朋友,醫生嘴很緊,你懂得。」
芽芽左看右看,壓低聲音問:「您說,同性能喜歡同性嗎?」
賈醫生咯噔了下,狐疑的打量芽芽,道:「1869年,德國一個醫生對異性人士不能做出性反應,卻被自己同性別的人所吸引做過解釋」
瞅著一臉憂鬱的芽芽,賈醫生也一臉憂鬱,這方面甭說他不擅長,整個京都也沒有醫生能看啊。
死一樣的沉寂後,芽芽問:「那應該掛什麼科,泌尿科?」
頓了頓,又自言自語,「會不會是神經上的毛病。」
「你別急,咱們得找著病根」賈主任謹慎開口,「你.....不對,是你那兩朋友,是不是更喜歡跟同性玩啊。」
人還解釋得清楚了很多,比如不排斥跟異性耍朋友,但沒有處對象的念頭,說白了就是沒有兩性方面的非分之想。
芽芽不是很贊同。
在石頭村里,男孩當然喜歡跟男孩子玩。
李敬修打小老正常了,和她世界第一好,至於王勝意她就不太清楚了。
而且除去李敬修,她也更喜歡跟女孩子一道兒。
女孩子身上香香的,男同志臭!
比如自家三伯睡過的枕巾,那都發黃!
賈主任想了想,斟酌的點出了主題,「注意『非分之想』」
芽芽就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可完犢子了,大夥住一塊的啊。
賈主任就進一步給人疏離,前些日子報紙上不還刊登了一樁命案,死的是個女廠工。
人家從死者的日記本上發現了一句話,上頭寫著痛恨自己是女人身,男人心,受盡折磨巴拉巴拉。
芽芽底線不斷放低,那兩人情況還是好一些,至少都是爺們行為。
她一拍大腿,「他打小就跟女孩子玩不到一塊去,除了我。」
愣了愣,自言自語,「那他是真不把我當女的?」
聽明白了,意思就是哪怕天下第一大美女擱那兩人面前都沒招,人的心是不起一點波瀾啊!
賈主任還提醒,現在還沒有蓋棺定論,也不知道是天生還是後天養成,也只能多跟異性打交道,說不定能修正過來。
芽芽也有點小私心,畢竟打小跟李敬修更好,私底下跟人說:「往後你去哪,都得喊我。」
她就算不是溫柔似水,但畢竟是個女的,湊合湊合。
看人笑眯眯的不說話還急了,猛地拔高音量問:「聽見沒。」
李敬修去牽她的手,語氣愉悅得不行,「這可是你說的。」
然芽芽卻又甩開了手,態度堅決得佷,讓人往後別牽著她,叮囑,「王勝意保不齊什麼時候回來呢。」
「芽芽」李敬修語氣下沉,「咱們打小不都這樣麼。」
他沉沉的看著人,「你怕被他看見?」
這語氣風雨欲來,外人早覺出不對勁了,氣勢低的都早跑了,芽芽倒是自動屏蔽,氣呼呼的說:「不一樣,現在不一樣,你當牽狗呢。」
「汪」李敬修揚眉叫了聲,重新牽起芽芽,篤定道:「嗯,你牽牢..」
他會是一匹忠犬!
李岳山來找兒子。
這會年末了沒有那麼長的事假,他讓看著點,甭讓人欺負了劉秀珠,大致意思就是兒子你受點委屈沒什麼,你媽那人心思纖細,受委屈不容易緩過來。
蔣文英也得回家裡去,過年還有好些事等她操持呢。
聶海生和聶超勇都給公家幹活,性質特殊,收拾了什麼,回哪裡去也沒人知道,倒是聶衛平駝了兩袋子干辣椒回黑省。
京都干辣椒便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