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不見了
2024-09-04 15:21:14
作者: 魚寶
「你說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既然他來這裡是為了復仇,那我們一定不能出手在他的後面,否則就是自尋死路。」
「雖然並不知道顧逸城究竟知不知道這件事情,但是現在看起來他們兩個是在在同一條水平線上的。」
「如果到時候他也被那個女人給蠱惑對我們出手的話,現在看來我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勝算,所以我們應該接下來做點什麼?」
童欣甜又一次的在心裡讚美了這個男人,不愧是一把最好的槍,根本就不用自己去挺一提醒,就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做些什麼了。
「對的,就是因為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所以大概我們馬上接下來就要出手了。」
「其實你也知道的,如果他對我們出手的話,我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勝算,所以我們只能趁著這段時間他們還在外地就去下手。」
「我聽說那邊也有一個特別厲害的組織,就是專門做這種生意的,看來我們可以聯繫一下他們,讓他們直接死在外面,這裡是絕對不能讓他們回來的。」
對於他這樣的說法,吳越鉚顯然也是十分同意的,「行,既然這個樣子的話,那我就去安排。」
「越哥哥,你一定要記住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被第3個人知道,所以你你聯繫他們的時候,也一定不要告訴他們關於你的任何消息。」
「對了,我還打聽到一件事情,那邊有個組織的老大,以前和顧逸城這邊好像有些恩怨,早些年顧逸城在那邊開發市場的時候吞併了很多的公司。」
「而其中一家公司被推並了之後他們家的總裁直接跳樓自殺了,那個人有一個弟弟剛好就是做組織的,你可以試著去聯繫一下他,估計他會很樂意幫這個忙。」
「好,既然是這個樣子的話,那我就去聯繫一下他,你放心吧,自己也要小心一點。」
說完這句話之後,兩個人就直接分開,然後去處理自己的工作。
而在這裡度假的兩個人,並不知道明天究竟有什麼潛在的危險在威脅著他們。
第2天童詩敏因為這幾天睡得很早,而且睡眠質量也比較好的緣故,醒的也比較早。
她自己身旁的這個男人這個時候還在熟睡,這也是他少見的,他醒來這個男人還在自己身邊的時候。
躺在床上意識越來越清醒,而且腰也有一些疼,最後他實在是忍不下去了,於是輕手輕腳的下了床決定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因為昨天晚上剛剛經歷過颱風的緣故,所以外面的一切全部都是樹木的殘骸,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這個時候的早上還是比較靜悄悄的,所以他自己想了想,決定朝著旁邊去走一走,吸吸一下空清鮮的空氣。
而且他想要看一看周圍的道路破壞的怎麼樣了,如果形勢比較好的話,他想了想決定這幾天就直接下山,然後回去。
這裡畢竟是居住在山裡,天氣也是非常不受控制的,他並不知道如果再寄這裡繼續待下去的話,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
雖然他還是10分想要在這裡繼續待久一點,但是說到底裡面的男人到底還是一個總裁,他的肩膀上還扛著很多人的責任。
他不能因為他自己一個人的任性就連累了很多人,這也並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局面。
童詩敏獨自走在路上,正準備給顧逸城打電話約他出來,前面卻突然出現了三個蒙面人,直接向她走了過來,童詩敏還沒有說話,便被他們直接打暈了過去。
他也並沒有看到他自己的手機上,這個時候也剛好過來了一個電話,上面顯示的人剛好就是他即將要打過去的電話。
童詩敏醒過來的時候眼前漆黑一片,不知道自己 現在在什麼地方 ,她的雙手被人反綁在身後的柱子上,嘴裡塞著一團麻布。
因為只聽到有微微的海浪聲,和海鷗輕輕扑打翅膀的「乎嘩乎嘩」聲,所以童詩敏覺得應該是在海邊附近。
但是因為他對這裡並不熟悉,所以他根本就無法確定自己的方位究竟是在哪裡,他們本來就是在一個靠近海邊的地方旅遊的。
不過也在這個時候,讓他剛好確定,他如今可能已經不在山上了,而是直接來到了地面。
看來昨天晚上的颱風並沒有造成什麼特別大的破壞,所以這個時候他們才能下山。
想到這裡的時候,他的心裡不知道為什麼,反而微微的安心了下來,如果三路沒有什麼危險的話,相信那個男人找到他,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突然,好像有開門的聲音響了起來,童詩敏警覺地撇過頭去朝開門聲響起的地方看去。
雖然她什麼都看不到。
怎麼辦?
童詩敏快速的在心裡思考著對策,現在她被綁在椅子上,有想逃的心卻沒有逃的本事,只能認命地在原地聽著那沉穩的腳步聲一點點地靠近。
聽著那堅實和凌亂的腳步聲,童詩敏判斷這人是個人且不止一個,童詩敏的心懸了起來。
聽著那人的腳步聲慢慢靠近,幾乎是嘴巴能說話的下一秒鐘,她就說道:「你是誰?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綁架我?」
「而且我們只不過是來這個地方旅遊的而已,你究竟為什麼要綁架我?你是不是綁錯人了?」
「你可要知道這件事情的行為可是犯法的行為,如果你現在放了我的話,我可以既往不咎,就當做自己什麼都不清楚。」
他的眼睛也有了光亮,童詩敏看著眼前並不認識的人,緊緊的盯著。
只見那人聳了聳肩:「小姐,你別這麼看我,我也只是聽從命令罷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我想知道那個人是誰?」童詩敏堅持的看著他問道。
「抱歉,雖然我也想告訴你這位美麗的小姐是誰,但是我也無能為力,我只是一個聽從命令的奴隸罷了。給你一個交代遺言的機會。」那名男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