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願聽族老吩咐
2024-09-04 14:02:13
作者: 點點繁星
烏圖克也沒有像來是那樣一路向高彩烈的介紹。
多利庫在崗哨上看到烏圖克帶著眾人回來,立刻皺眉。
趕快樹屋,待眾人走近才看到,郎六幾人的慘況。
皺眉看向族老,看他沒有受傷,稍微放下心,但看到族老把那些學員都帶回來了,眉頭又皺了起來。
這些學員很是難纏,就這幾天時間,就已經計劃逃跑好幾次了。
如果不是因為這些學員,他們也不會想著用懷柔手段對付劉文梅他們了。
現在兩方合在一起,說不定會鬧出更大的么蛾子。
再次看向族老,看他一臉的不高興,多利庫又把視線移開,在看到後面跟著的阿塔和孫甜甜的時候,眼神更加凝重。
這被第十坤忌憚的夫人也被族老帶回來了。
看來這次去山洞,肯定發生了很多事情。
隨後他們格勒村又要熱鬧起來了。
等大家回到小院,烏圖克乾脆把旁邊的小院也撥給了他們,不過外面的守衛多了不止一倍。
等安頓好劉文梅他們,烏圖克黑著臉回到自己的住處。
看到自己兒子正盯著孫甜甜看,抬手就是一巴掌,惡狠狠罵了一句,「沒出息的玩意兒!」
說完,回頭看向多利庫吩咐道,「把夫人帶去之前的山洞,讓人把阿木帶回來,還負責給夫人送飯。」
多利庫聞言,點頭,讓人帶著孫甜甜就去了之前的廢棄山洞。
孫甜甜看到這個熟悉的山洞時,面無表情,心裡有些雀躍。
雖然沒有和劉文梅住在一起,但這裡已經距離她很近了,想到這裡孫甜甜心裡嫉恨又踏實。
看到她住了好幾天的山洞,孫甜甜直接拿過鋪蓋鋪上,直接躺了上去。
多利庫看她這麼識相,二話不說,直接帶人離開。
聽到山洞門被關上的聲音,孫甜甜起身,又在這個山洞裡轉悠了起來。
之前她記得在這裡轉悠,時不時能感覺到有絲絲縷縷的能量進入身體裡,但今天不知怎麼了,她轉了好幾圈都沒有那樣的感覺。
等轉累了,仍然一無所獲,孫甜甜乾脆重新回到了床上。
看著黑黢黢的洞頂,孫甜甜不自覺陷入了夢鄉。
劉文梅這邊卻熱鬧了,一群人圍在一起,好好吃了一頓不說,劉文梅又找人要了些草藥,給大家煮了補血補氣湯。
連續吃了幾天,郭紅這些學員的氣色才算好了些。
劉文梅這邊好了,烏圖克這邊有些不好了。
劉文梅這些人太能吃了。
只這幾天功夫,就把他們在山上偷偷養的雞鴨給吃的差不多了,羊也吃了兩頭了。
雞鴨這些精貴東西,讓他們吃就吃了,只要不鬧事兒就行,結果也如他所想,劉文梅他們確實沒有鬧事兒,天天吃了就養傷,烏圖克終於放下了心。
但事情遠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簡單,劉文梅他們是天天變著花樣吃,直接把監視他們的那些人饞的生生瘦了幾圈兒。
手下們三五成群,時不時就去烏圖克那裡抱怨幾句,聽的他腦仁疼。
在又有人過來抱怨之後,烏圖克直接去了小院,他倒要看看是什麼東西把他一心想要修仙的手下們搞的天天只想著吃了。
只是到了小院兒門口,烏圖克的腳就再也邁不動了。
這味道確實香,比他們的手抓肉還要香,他也忍不住想吃。
聽著裡面傳出來的笑聲,他也感覺心塞,咽一下口水,深深吸一口氣之後,轉身去找了老茶叔。
看到烏圖克過來,老茶叔詫異一瞬,把才從劉文梅那裡學著做的第一瓶祛疤膏放下,擦擦手給烏圖克倒了一碗馬奶酒問道,「族老,這個時候過來,是發生什麼要緊事兒了?」
烏圖克猛喝了一口馬奶酒,砸吧下嘴,發現平時感覺還不錯的東西,這會兒竟然感覺難喝到家了。
放下手裡的碗。
碗和桌面碰撞的聲音,震的烏圖克一驚。
看看桌子上的馬奶酒,烏圖克知道,再也不能再讓劉文梅在他們這裡留了。
再這樣下去,他好不容易給鄉親們灌輸的信念,會很快被劉文梅的美食所取代。
抬頭看向老茶叔問道,「老茶,劉文梅的傷如何了,可以送去木村了嗎?」
聞言,老茶叔心裡一咯噔,慌忙垂下眼帘,看看手邊的藥膏說道,「族老你知道哈大的手力,她傷的很嚴重,要徹底全好,以我的能力最少還需要一個多月時間。」
一聽一個多月,烏圖克立馬垮了臉,忽的想到什麼,眼神晶亮的看向老茶叔問道,「老茶,如果我現在讓你帶劉文梅他們去木村,你願意嗎?」
老茶叔遲疑一瞬,點頭說道,「願聽族老吩咐。」
聽到這話,烏圖克的臉色終於好了起來,一口把碗裡的馬奶酒喝了,起身拍了拍老茶叔的肩膀說道,「好,咱們格勒村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聽我通知,最多這幾天,木村就會有人過來,你準備準備,劉文梅需要的藥材也都帶上。」
說完,轉身就走。
等烏圖克走後,老茶叔看著手裡的藥膏,皺起了眉。
「阿帕。」室內一個弱弱的聲音傳了出來,這才打斷老茶叔的沉思。
「哎,我在,小巴你有什麼事兒?」
老茶叔拿著藥膏應了一聲之後,轉身掀開門帘進了房間。
房間角落裡坐著一個半邊臉燒上的姑娘。
這姑娘臉上的燒上紅腫,猛地一看有些恐怖,但老茶叔像是沒有看到那些一般,笑著走過去問道,「小巴,想讓阿帕幹什麼?」
「沒有,我就是想知道你在不在。」小巴看老茶叔過來,臉側向一邊,只露出完好的那一邊。
老茶叔看到她的動作,心裡發酸,但沒有表現出來,拿出手裡的藥,放在她身邊說道,「小巴,來試試這個,這個是我從你一個姐姐拿里到的。」
在女兒面前,老茶叔甚至不敢說出燒傷二字,但小巴很有默契的也知道這是什麼。
心裡雖然抗拒,但還是笑著拿起來。
在小巴拿起藥瓶的時候,才看出,她手被上的皮膚也有些輕微的燒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