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是傻子不成?
2024-09-04 13:57:40
作者: 點點繁星
川騰的聲音剛落下,劉文兵就笑著說道,「川騰先生,你如果不懂就去找懂的人過來,散熱技術,早就載入課本,只要上過初中,高中的人都會,這也叫你們的技術,你怎麼不說全世界的好東西都是你們R國的呢?
你們的電吹風我也是今天才看到,但只用眼睛看,就能看得出來,我們的電吹風比你們的更加高級。
看,你們的電吹風只能持續工作一小時,就會發熱停止,但我們的可以持續工作四到五個小時,是你們的四五倍。
你們的電吹風就一個檔,我們有兩個檔,剛開始吹頭的時候,頭髮濕,我們就用大風,吹到最後,頭髮半干,如果還用大風會損傷頭髮和頭皮,我們可以換成小風。
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們盜竊你的,我還要說是你們盜竊我們的呢!
我們大柳樹村電子廠的所有產品都是經過認證的,所有技術也都申報過。
你如果再在這裡胡攪蠻纏,我們完全可以告你們擾亂公共秩序。」
劉文兵小嘴叭叭一會兒把川騰說的百口莫辯,但他眼角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事兒即將完成,根本沒有把劉文兵的話當回事兒。
劉文梅蔓延過來的精神力正巧看到令人氣憤的一幕,立馬三幾步跑了過去。
正當川騰以為自己屬下將要成功時,劉文梅和阮少鋒同時上前一步,劉文梅快阮少鋒一步,一腳把那想要破壞他們彩電牆的人給踹了出去,連同他手裡的金屬針筒也被踢了出去。
川騰臉色一黑。
他們今天踩好點兒,專門看劉文梅沒有過來,想把花國這幾個影響他們R國尖端商品的東西全都破壞掉,沒想到處處受阻。
先是他來搞亂電吹風的時候,來了一個小孩子,只是稍微一說,周圍人就聽信了他的話,但好在他這邊鬧得動靜夠大,把會場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眼看著手下已經對,給他們帶來威脅最大的彩電出手了,沒想到又被趕回來的劉文梅給逮了個正著。
川騰想趁亂溜。
誰知被顧建軍一把攔住,「川騰先生,如果沒有記錯,那邊那人是你的屬下,你不留下解釋解釋他剛剛是在幹什麼嗎?」
「我可不知道他是在幹什麼,我就是聽人說你們的電吹風和我們的差不多,過來看看。」
川騰立馬否認,說著,還對著那邊被阮少鋒按住的人使了一個眼色。
劉文兵看到按地上的金屬注射,上前一步撿起來,看到內壁是玻璃做的,眼神頓時變了。
在劉文兵拿過注射器的一瞬間,被抓的人臉色立馬灰敗。
他知道他這行為屬於什麼,是惡意破壞國際關係,如果花國追究,他後半輩子就完了。
他的上司肯定不會保他,他的國家會以他為恥,這些事兒鐵定就只能是他一個人幹的了。
劉文兵把注射器在鼻尖聞了聞,眼神凌厲,一臉嚴肅的看向劉文梅說道,「姐,這裡面是腐蝕性極強的硫酸,他想讓我們死。」
彩電牆這邊因為電器多,用電量也大,所以連接的是整個會場的主線,只要這些硫酸接觸到排插,就會引起火災。
「抓起來,帶去治安部!」
劉文梅也察覺到注射器中的硫酸,一腳踩斷這人的手臂,厲聲說道。
說完,不顧腳邊人的慘叫聲,看向阮少鋒說道,「和商務部交涉,讓R國賠償我們精神損失費。
如果這人真的成功,有我們這邊的會場主線,加上玩具廠加了油的玩具車,這兩種東西一旦沾上火,就會引起重大火災和爆炸,到時候不說東西,就算咱們整個會場的人都很難跑出去。
咱們這些東西,只我們大柳樹村一家的東西就五十萬,陳廠長這邊最少十萬,剩下的幾十家廠子,每家就算五萬,一共也要四百萬。
咱們每個人的性命最少也值十萬,在場最少六千人,就算成是五千人,那也是五億!
現在我們的東西雖然沒有被破壞,但精神受到了損傷,讓R國最少賠償我們百分之十,五千零四十六萬,不然我們絕對不會善了!」
劉文梅這一說,在場的人都瘋狂起來。
全場人都跑不了,這誰能忍,立馬嚷嚷起來。
川騰怎麼也沒想到劉文梅竟然怎麼剛,他們花國現在正是求著R國過來搞發展的階段,竟然沒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把這個事兒糊弄過去,而是把事情曝光,把他們推上了風口浪尖。
五千零四十六萬,他是絕對賠不起的。
有錢的是他們山家族,他只是一個小羅羅,這麼大的巨額賠償,他承受不起。
「不不不,我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小田他是工程師,只是想過來借鑑一下,絕對沒有要搞破壞,帶著這個針管也是因為怕我們會場什麼東西壞了好及時維修。」
這個時候,這個鍋他們絕對不能背,只能極力撇清關係。
「呵,我早說過,川騰先生,你如果不懂就不要說話,這注射器中的硫酸濃度極高,就算只是滴一滴在皮膚上,皮膚也會被瞬間灼燒。
敢問川騰先生,誰敢隨身攜帶這麼危險的東西,難不成是傻子不成?」
聽了川騰的話,劉文兵適時開口。
「你這小孩子才是不懂,這就是普通的處理鐵鏽的東西,怎麼可能有你說的那麼危險。」
川騰還想狡辯,顧建軍一個掃堂腿把人撂趴下,一個膝蓋壓在川騰背上,兩隻手把川騰的手給按住,冷聲說道,「危不危險,試試不就知道了!」
聽到這話,川騰當即急了,立馬開始掙紮起來,「顧建軍你不能這樣,我是R國人,你這樣做是惡意傷害。」
「是川騰先生你說這不是危險物品,既然不危險,我讓你試試有錯嗎?」
顧建軍說完,看向劉文兵。
劉文兵立馬拿著注射器上前,毫不客氣的在川騰的手上滴了幾滴硫酸。
硫酸滴在川騰手背上的一瞬間,一股青煙冒起。
伴隨而來的就是川騰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