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銀針尋脈法
2024-09-04 13:10:45
作者: 點點繁星
PD過後,孫甜甜被幾個婦人拉去倉庫又鎖了起來,劉文梅往倉庫看了一眼,推上曹敬平跟著沈南星去了衛生室。
到衛生室,沈南星表情才算好了一點兒,上下打量一眼劉文梅,笑著說道,「回來就好,你在京都沒有人為難你吧?」
「沒有,老師,還要多虧你教我的醫術,顧家在京都遇到了麻煩,我無意間和我公公顧明堂一起治了幾個人的病,才算是解決了顧家的難題,老師,學醫真的太有用了!」劉文梅看到沈南星原本有很多話要說,但是現在多了一個曹敬平,只能簡單說道。
「你啊!學醫當然有用了,這位是?」沈南星也看明白了劉文梅的顧慮,轉向曹敬平問道。
「老師,這位是曹敬平,京都曹軍長的孫子,後腰四年前中彈,傷到神經,致使下肢癱瘓,體內殘留重金屬,而且這些年喝的藥也有問題,造成臟器負擔過大,我現在的治療方案是,先排毒,按摩恢復肌肉活性,然後再處理後腰問題。」
劉文梅說起曹敬平的病症,馬上嚴肅起來。
聽到中彈,沈南星多看了一眼曹敬平,竟有一種熟悉感。
曹敬平注意到沈南星的目光,笑著說道,「家父曹志。」
沈南星聽到這個名字,馬上想了起來,曹志可是個好兵,沒有搞運動之前,在京都上層,名聲響亮的很,曹敬平這一說,沈南星終於明白,他看曹敬平哪裡熟悉了,曹敬平這張臉和曹志有三四分相,只不過曹志常年都板著個臉,這曹敬平看來是個愛笑的。
既然是故人之子,那自然不能馬虎,讓曹敬平抬起手,沈南星給他仔細把起了脈。
這一診脈,曹敬平的情況確實和劉文梅說的差不多,但是腰後的重金屬最好還是儘快處理。
這個問題,沈南星知道劉文梅肯定能想到,但是沒有聽她沒有說,想要聽聽她的解釋,就問道,「他這個腰後的重金屬你打算什麼時候解決?」
聽到沈南星的問話,劉文梅看了一眼曹敬平,然後平靜的說道,「曹舅舅背後的重金屬,最好等腿部恢復知覺之後再處理,他現在下肢神經沒有感覺,如果我們貿然處理,可能會對下肢神經造成二次傷害。」
劉文梅沒有說的是,曹敬平現在神經阻塞,腿部已經四年多沒有感覺了,如果他們在他沒有感覺的情況下清理重金屬,怕他以後即便是好了,也會落個部分肌肉麻木的後遺症。
沈南星點頭,沒有多說,看了一眼曹敬平乾瘦的腿,幫曹敬平從輪椅上起來,坐到凳子上,又把了一下脈,把曹敬平的上衣往上擼起,固定好,拿出銀針,在曹敬平的後腰上連續下了幾針。
然後走到前面,把曹敬平的腿疊放好,拿起小木錘敲了一下曹敬平的膝蓋,曹敬平完全沒有知覺的腿竟然能感覺沈南星敲打的地方微麻,腿不自覺往前踢了一下。
看到自己的腿動,曹敬平不敢相信的抬頭看向沈南星。
劉文梅也奇怪的看向沈南星,疑惑的問道,「這不可能啊,他神經受損,不可能形成完整的反射弧!老師,你這是把他神經用銀針給接上了?」
沈南星點頭,笑著說道,「是也不是,我剛自己猜測,他這神經只有一小部分損傷,試著用了我這些年推敲出來的銀針尋脈法,利用幾根銀針之間循環的氣流,稍稍把神經搭上了線,要想真的好,還早著呢!」
「銀針尋脈法?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對於沈南星的話,劉文梅感覺神奇,她從來沒有在任何一本醫術上看到過這樣的說法,也從來不知道神經受損可以用針灸搭上線的。
「這個啊,還是剛建國的時候,那時候有外國人過來慶祝,說起西醫,把西醫說的天花亂墜,還說我們中醫就是怪力亂神,說人體內根本沒有經脈這個說法!然後國家領導就把我們這些老中醫聚集起來,讓我們解釋一下人體的經絡問題。」
「我當時也被這個問題難倒了,你說咱們沒學醫之前,連喜脈都摸不出來,更別說什麼實脈、虛脈了,這要怎麼對別人說呢?」
「等那些外國人走了之後,我就對這方面好好研究了一番,翻閱古籍,幾番試驗,過了幾年才發現針灸可以讓人感覺到體內經脈的存在。」
「你知道咱們針灸下針的時候有一點兒,就是有得氣感,我就利用這個成功讓人感覺得了人體經脈的存在,我還沒來得及寫下來,就被送過來了。」
說起這個,沈南星成就感滿滿,看了一眼還在激動的曹敬平,笑著說道,「你這個病也好解決,小梅給你說的按摩手法你繼續按,每天過來半個小時,我給你針灸,過個兩三個月看看斷裂的經脈能不能自己修復,如果能,就完事大吉,如果不能就要開刀了。」
「至於腰後重金屬這一片,這個可以拔血罐試試效果。」
沈南星剛說完,劉文梅就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對啊!還有這個,她怎麼沒想到!
她還想著,等曹敬平體內毒素排完,應該就兩年以後了,到時候,她學西醫,給他做手術,清洗,倒是忘了還有這個方法了。
興奮中的曹敬平聽到「咚」的一聲,抬頭就看到劉文梅在拍自己腦袋,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想說什麼,就聽沈南星說道,「唉,這裡人太少了,你還是接觸的病例太少,看看這麼常見的方法,你都能忘了!這,什麼時候才能去個大一點兒的城市啊?」
一看劉文梅的動作,沈南星就知道,這劉文梅是忘了這個方法了,苦著臉感嘆道。
「很快就能!」不等劉文梅回話,曹敬平就笑著說道。
劉文梅還想再問些什麼,曹敬平直接避開劉文梅的視線,看向了沈南星,「沈老,我估計你在這裡的時間不會太長了,多則半年,少則一兩個月你就會被招回去。」
曹敬平說的肯定,沈南星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劉文梅卻高興了,沈南星在他們村里只是看些感冒發燒,也太辱沒他了,只有去大城市,才能讓他發光發熱,想到這裡,劉文梅有些興奮的問道,「曹舅舅,你怎麼知道的?」
曹敬平看了一眼劉文梅,沒有回答。
沈南星皺了下眉,問道,「是不是上面哪個病了?」
曹敬平點頭,沒有說出是哪個人病了。
聽到這,沈南星不舍的看了一眼劉文梅,他還有很多東西沒有教會這個徒弟呢,這離別來的也太快了點兒吧,看了一眼曹敬平,沈南星遲疑一下,說道,「小梅,如果我走了,小曹的病就交給你了,晚上你帶著小兵去牛棚,我教你銀針尋脈法。」
劉文梅看著曹敬平露在外面的皮膚,有些不情願的點點頭,這要是讓顧建軍知道,她又要受罪了。
但是知識還是要學的,而且她對老師那個銀針尋脈法很感興趣。
看曹敬平這個殘了幾年的人,一紮上針就有感覺,就知道,這個針灸手法不簡單。
半個小時一過,沈南星把曹敬平身上的針拔掉,又把他扶到輪椅上,看著他認真說道,「小曹,你有些上火,治療期間,你最好不要吃辛辣上火的食物,更不能喝酒!」
曹敬平窘迫點頭,這個他知道,以前他吃的都很清淡,但是這次坐火車一坐就是四五天,嚴重打亂了他的作息,而且昨天晚上他吃的東西也都是上火的,晚上上大號的時候,真是一言難進啊!
看出曹敬平的窘迫,沈南星對著劉文梅擺擺手,說道,「晚上別忘了去牛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