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恥辱?
2024-09-04 12:16:15
作者: 蕭柔
「你怎麼個意思,難道你也在查這件事?」陸阮阮瞪大了眼睛,她一直以為這幾天江月明都是在家做做飯,帶帶孩子的,沒想到他居然也在查,不過想到他的身份,她也釋然了。
江月明是軍人,自然能看出來陸阮阮心中所想,他看到陸阮阮看到那男人的眼神之後就對那男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雖然陸阮阮看他的眼神並不像看情人的,更像看……親人的,江月明倒不是不相信她,只是想幫幫她。
她不在的這幾天,江月明確實在查這件事,也查到了那男人其實是特殊身份,而陸阮阮查到的東西,他都查到了。
江月明拉著陸阮阮來到電腦面前,讓陸阮阮坐在椅子上,他站在旁邊,慢慢的打開網頁,上面有江月明查詢過的記錄,江月明比陸阮阮還要查得早一些,在兩天前就開始查了,陸阮阮回來用了電腦都沒有注意到,也是太粗心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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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技術有限,只能從指紋上表明是同一案犯所為,其他的事情都不清楚,查起來可能有些麻煩。」江月明把自己知道的都給陸阮阮說了。
「那你現在有沒有什麼辦法?」陸阮阮坐在椅子上,江月明則是站在她身後的,她只能仰頭問。
「我知道你怎麼想的,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們明天就可以行動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有時候,兩個聰明的人在一起就是舒服,一個眼神就能看懂對方的意思,就比如他們兩個,默契到了一種程度,一個眼神就可以搞定很多事情了。
他們兩個看法的確一致,人已經找不到了,他們就從出事的地方找,出事的地點是農村,他們就從農村下手,總會有所收穫的。
兩個人下定決心之後閉口不提剛才的事,兩個人都去煮飯,等著陸母陸父和孩子回來吃飯。
一覺睡到第二天早晨,陸阮阮比江月明先起來,把江月明搖醒後,兩個人同時去洗漱,換衣服,準備出門。
要查一樁十年前的案子並不容易,每天都有不同的案子等待處理,這種案子一般都在特案組,他們直接去警察局肯定是沒用的,聰明的人自然有聰明的辦法。
其實也沒有很聰明,江月明越過警察局,找到特案組的負責人,想加入他們,他自己了解的總歸比別人口中說的好。
「我跟你一起去。」陸阮阮眼睛裡寫著「堅定」二字,江月明去哪兒,她就去哪兒,她也挺擔心她父親的。
「特案組又不是遊樂園,不是誰都可以進的,我們兩個人要是同時加入特案組,他們肯定有所懷疑的,我們兩個其中一個去就夠了。」江月明拍了拍陸阮阮的肩膀,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這次行動肯定很危險的,我怕你受傷害,所以我去好不好?」
「你怕我受傷害,我害怕你受傷害呢!」陸阮阮很倔強,她其實心裡對江月明有些愧疚的,因為她和那男人上輩子是父母關係,陸阮阮無論如何都要幫他一把,但是江月明跟他可沒關係,他幫那男人純粹是為了她,陸阮阮怎麼捨得他冒險。
本來陸阮阮心裡就愧疚了,萬一江月明真的出事了,她可不得愧疚死,萬一她出事了,她還要好受一些。
「我不管,反正這次必須我去,我管你同不同意呢。」這是江月明第一次這麼跟陸阮阮犟嘴,他越是犟嘴,陸阮阮越是愧疚,看他都不敢看了,只是低著頭拽著江月明的衣角,沒打算讓江月明走。
江月明不想跟她犟,找了個東西把陸阮阮目光吸引過去了,他撒腿就跑,跑得比誰都快,陸阮阮根本追不上他,心裡卻流入一股暖流,陸阮阮低頭說了一句小聲得不能再小聲的話:「這個傻子,一定要平安回來啊!」
特案組確實不好進,江月明申請了很久才有人同意讓他加入協同調查,因為他是軍人,比一般普通人有能力多了,他們也是看在江月明能力的份上才同意他進來的。
特案組有一個小房子,小房子離警察局不遠,從外面看,小房子跟其他的無疑,一旦進去裡面了才知道這有很大的不同。
裡面陳列著各式各樣的文件,都是以前沒有調查出來的,擱置久了的就交給特案組調查,姦殺案的案件就是這樣。
除此之外,還有一張很大的桌子,每次開會就在桌子上進行,大家一起討論,一起想辦法。
為了歡迎江月明到這兒,大家也召集人開始開會,就是給江月明說一下這個案子的線索,看江月明有沒有什麼辦法。
但是線索很少,他們知道的線索,江月明同樣知道,線索太少了,除了指紋確定,其他的一概不確定。
事情發生之後,警方封鎖了全國,通緝犯罪嫌疑人,但是警方發現姑娘屍體的時候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後來一直沒有找到嫌疑人,時間又這麼過了十年,犯罪嫌疑人還在不在國內都不確定了,找他如同大海撈針,不好辦啊!
這十年期間,也沒有新的線索,這個案子只能停滯不前,當地警方以及他們這特案組都沒辦法,只能看著僅有的線索發呆。
其他的案件,大家都可以討論得如火如荼,只有這一個案件,沒有線索,沒有資料,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大家都呆坐著,一個會議室二十多個人,聲音卻沒有多少。
「大家也彆氣餒,我們再想想辦法。」領導發話了,他話語中也並不自信,特案組的成員抬頭看了一眼他還是低下頭了,接近著領導也嘆了口氣,這件事確實難辦。
並不是所有好人都能長命百歲,並不是所有壞人都能遭到報應,這個案件十年沒找到主犯,主犯可以藏十年,再藏二十年也不是沒有辦法。
「這個案件線索太少了,少得可憐,哎。」
「是啊,其他的案件,我們都可以討論討論,唯獨這一個案件,我們拿它沒有辦法。」
領導坐在位子上臉色也不好,他為這個案件奔波了不少,但得到的線索只有這麼一些,很無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