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一章 挨打要立正
2024-09-04 11:09:48
作者: 原始罪孽
出了酒吧,蘇豐總算是吐了口氣。竟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他發誓,今天是他這輩子最狼狽的時刻。
當年在家中被李劍羞辱過,但那只是在家,並不是這種公共場合。
可以說,今天蘇豐把所臉都徹底丟盡了。
但要他去找李劍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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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根本沒這個膽子,這是明珠,李劍身邊有那個姓梁的王八蛋,還有徐芳穎這道附身符,無論是黑白兩道蘇豐可以說是完敗。更可怕的是縱使蘇豐與李劍單挑,李劍一隻手也能玩死他。
甚至蘇豐懷疑自己還沒對李劍近身就會被以梁少為首的那種狗腿子大些百快。
這時旁邊紅衣女子以及一幫狗腿也跟著跑出來。
見蘇豐臉色難看,紅衣女子覺得蘇豐肯定很沒面子,只見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說道:
「哼!那個男的有什麼了不起?不就仗著女人吃軟飯嗎?要不是有那個賤人在,蘇少一隻手能打那混蛋十個。」
本來是想拍蘇豐馬屁,沒想到蘇豐臉色更難看了。
畢竟誰都不是傻子,在李劍和徐芳穎沒公布身份前,蘇豐可是吃了李劍三記耳光不敢還手。
看著周圍人的表情,紅髮女子似乎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於是她說道:
「這……這也就是在明珠,要是在首都的話看他敢猖狂?」
「在首都蘇公子能把他屎打出來。」
誰知這話說出口,蘇豐的臉色更加難看。
紅髮女子可不知道蘇豐第一次被李劍打的時候,就是在首都更是在他家當著他許多家長的面扇他的。
其憋屈程度比較這次有過之而無不及。
紅髮女子想拍蘇豐馬屁,但次次都拍到馬腿上。蘇豐氣得臉都青了,突然想起自己本來好好過個生日,沒想到遭了橫禍,是許公子和這女人的錯。
許公子被抓了,自然要拿紅衣女人出氣。
於是蘇豐突然轉過頭扇了紅衣女子一耳光道:
「曹尼瑪,居然敢走我前面?找死對吧!」
紅衣女子被打懵逼了。她不知道哪得罪蘇豐了,卻被打得屁也不敢放。
蘇豐還不解恨,又是幾個大耳刮狠狠扇過去,紅衣女子臉被打得像包子一樣,委屈的說:
「今天又不是我惹事,惹事的是劉祥和那幾個賤人。要打你打她們。」
蘇豐緊緊捏著拳頭說:
「對,那幾個王八蛋也絕不能放過。」
這時酒吧內,芬芬與劉敏還有劉祥等也想趁亂逃走。
卻聽李劍道:
「怎麼?搞了事情就想跑?誰給你們的權力?給我站住。」
幾個人知道留下肯定沒好果子吃,居然跑得更快了。
但萬老闆一揮手,早有人把一幫人包圍得嚴嚴實實。
很快像拖死狗一樣拖過來。
芬芬和劉敏嚇得雙腿發抖,芬芬男朋友劉敏男朋友更是跪在地上。
劉祥更遜,直接尿褲子了。
芬芬哭著說:
「穎穎看在我們是好閨蜜的份上,放過我吧!這一切都是劉祥要我這麼做的。」
劉敏也點頭:
「對對對,千錯萬錯都是劉祥的錯。穎穎你忘記我們一起吃飯一起逛街一起玩的日子了?」
梁少身邊一女的走過來,照著二女臉就扇過去,並罵道:
「賤貨,現在知道求饒了?剛才的囂張勁呢?要不是李少足夠強,指不定你們這倆賤貨多囂張呢!」
梁少則來到劉祥面前,幾個耳光踹兩腳,劉祥被打倒在地不斷抽搐。
劉敏與芬芬還在不住求饒:
「穎穎,求求你放過我們吧?以後……以後我們再也不敢了。」
徐芳穎見芬芬與劉敏真心悔過了,再加上被打了幾耳光也挺慘了,忍不住心一軟說:
「嫂子,這種賤人就是餵不熟的狼,你怎麼能放過她們呢?」
說完又踹了劉祥一腳,然後把目光轉向李劍。
沒想到李劍也點點頭,對梁公子道:
「既然穎穎開口,那就放了她們吧!」
梁公子臉色巨變:
「李大哥,怎麼能放了這幾個混蛋呢?」
人家都欺負到徐芳穎和李劍頭上了,若不是李劍夠猛恐怕就麻煩了,而以劉許公子以及蘇豐等人的尿性,絕對會出大問題。
現在李劍居然這麼聖母放虎歸山?
但李劍搖搖頭,笑眯眯的說:
「這幾個嘍囉我可以放走,會有人替我收拾她們。」
然後指著劉祥對梁少道:
「至於他,你待會叫人招呼他,不要留手。」
梁公子點點頭,然後伸出腦袋往外一看終於明白李劍的意思了。
都不用他們動手,蘇豐就會代他們收拾芬芬和劉敏。
果然芬芬和劉敏幾個人如遭大赦般跑出酒吧,本以為逃出身天,誰知還不到兩秒鐘。
就聽見芬芬與劉敏的慘叫:
「啊!」
「你們幹什麼?憑什麼打我們?」
「不要,求求你們別再打了。」
「啊!啊!救命啊!」
但很快就沒聲音了,梁公子等人把腦袋往外一瞧,發現蘇豐等人忒狠,居然四個人的腿都打斷了,四個人走不動,然後蘇豐叫人把四個人像拖死狗一樣拖到角落去,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們。
也是,蘇豐在李劍這吃了大虧,總得找個發泄對象吧?
面對李劍他不敢放屁,自然把氣撒到罪魁禍首身上。
無論怎麼看芬芬和劉敏幾個都是最好欺負的。
徐芳穎也伸出頭去看,但沒發現什麼,李劍自然也不會告訴她。
李劍甚至悄悄把梁公子拉過來,叫梁公子動用關係,叫人使勁對被抓看守所的許公子招呼。
今天竟敢占徐芳穎便宜?不把許公子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不算完。
梁公子猛點頭,說道:「行!包在我身上。」
背地裡下陰招這種事他最拿手。
只見梁公子搓了搓手又道:
「對了李大哥,有個事我想求求你,我們家公司很多業務在國外,尤其是歐美,但因為受到當地地頭蛇打壓受到很大損失,你能幫我個忙嗎?」
李劍樂了,他甚至都不問究竟遇到什麼麻煩,直接給了梁公子個號碼:
「有事打這個電話,就說是我朋友,以後歐美有事有人幫你處理。」
梁公子自然千恩萬謝,然後想請李劍賞臉吃個飯,但這時派克和萬老闆都站了出來,紛紛表示想請李劍吃飯,派克甚至說要向偉大的教父匯報工作。
但李劍看了看徐芳穎,還是全部拒絕了。
一來,他不想徐芳穎沾染上這個血色江湖。
二來,則是他很珍惜陪伴徐芳穎的每時每刻。
自從有了李盼後,李劍天然把徐芳穎當成自己生命中極為重要的女人之一。
終於離開夜店,徐芳穎摟著李劍的手走在馬路上。
雖然因為芬芬等人的醜惡嘴臉徐芳穎著實噁心一把,但此刻心情總體還是不錯的。
挽著李劍的手,感覺到這個男人帶給自己強而有力的溫暖,徐芳穎感到幸福的同時,突然問道:
「對了!那個人為什麼喊你教父?還有,你真的是什麼全世界黑黨的教父嗎?」
李劍點點頭,但並沒有把細節告訴徐芳穎的打算。
徐芳穎也沒問,李劍想說的他自然會說,不說的,就是沒有說的必要。
回到家後,父母已經帶著李盼睡覺了。
李劍與徐芳穎天然睡在一張床上。等李劍洗完澡後,徐芳穎早就在床上靜靜等待。
李劍剛上床,徐芳穎就像蛇一樣纏過來,溫柔的問:
「老公我問你,你會像今天這樣,永遠保護我和盼盼嗎?」
李劍點點頭,眼中飽含對徐芳穎的愛意:
「會!」
得到肯定的答覆,徐芳穎頓時心都醉了,摟著李劍的手緊緊捨不得鬆開。
與徐芳穎母子在明珠呆了幾天後,終於再次回歸西昌。
徐芳穎在西昌大學教書,李盼去學校上學後也再無人敢欺負他。而李劍則馬不停蹄的啟程趕往歐洲。
自從上次與烈刀一戰後,李劍似乎預感到了什麼,一股巨大的風暴開始悄然席捲。
鐵血聯盟同樣預感到了什麼,似乎那個男人真的回來了。
本著先下手為強的原則,鐵血聯盟針對黑黨的勢力開始大規模清洗,至少在真正的決戰前先把昔日血皇的左膀右臂給敲掉。
最近這段時間,黑黨力量可謂損失慘重。
如果李劍再不干涉的話,恐怕整個黑黨都會坍塌。
但當李劍剛回到鐵血聯盟,屁股還沒坐穩,就聽見手下跑了過來:
「老大,不好了,有個女人殺到我們總部來了,而且無人可擋。現在我們怎麼辦?」
李劍臉色一變:
「一個女人,沒人能擋住她?」
只見報信的人臉色蒼白:
「老大,她已經殺進來了。」
果然聽見外面傳來廝殺聲與慘叫聲。
李劍皺眉,此刻他所在之地乃是黑黨總部,不敢說高手如雲,但至少如今在李劍的調教下一個個也是身經百戰,最強的甚至已經來到大地最巔峰的境界。
甚至一隻腳都要踏入到天之境。
此刻竟然被一個女子擊敗?
這在黑黨歷史上都是絕無僅有的。
沒等李劍震驚完,慘叫聲越來越近顯然殺到跟前了,旋即看見幾個黑黨高層被巨大的力量直接轟進大門,一個個斷手斷腳身受重傷。
李劍叫人先救治傷員,然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