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 張雙江也挺慘
2024-09-04 10:59:58
作者: 原始罪孽
折騰一下已是下午四點鐘,田姐早早的弄好了飯。吃飯期間兩人卿卿我我,吃完後田姐回屋洗碗,李劍則起身要走。
得知李劍要走,田姐的臉上頓時充滿許多哀傷。碗也不洗了,跑過來緊緊摟住李劍不放:「壞人,田姐求你別走好嗎?」
李劍就輕輕撫摸田姐的秀髮,感受著田姐帶給自己的溫柔,柔聲道:「乖,我辦完事後,就來找你,好嗎?」
「真的?」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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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李劍鄭重的點點頭後,田姐心裡終於歡快起來,卻並未立即鬆手,柔眸緊緊盯著李劍,呵氣若蘭的道:
「唔……那……你……再陪我一會好不好?」
「怎麼陪?」
田姐卻不說話,嬌軀卻是輕輕的靠在李劍身上,用動人的肢體語言告訴李劍究竟要怎麼做。
兩小時後,李劍終於從小別墅中離開。
從田姐那出來後,李劍腦海中在想著,怎樣幫田姐奪回寶寶?還有田姐的美容店,說什麼也不能讓那幫賊子給搶走了。
信步往黑虎家中走去。
剛來到黑虎家門口,卻看見吵吵囔囔的,外面包圍著一幫小年輕,黃頭綠毛的,手裡還拿著傢伙,把黑虎的家團團包圍。
最裡邊的是一個臉上刺著老虎、看起來十分彪悍的漢子,正狠狠的黑虎家大門並怒吼:
「叫黑虎給老子滾出來,馬勒戈巴子的,當年做了周少居然還敢回來?老子趴了他的皮。」
門縫裡,只聽一個老人哆哆嗦嗦的聲音:
「我家虎子沒……沒回來,你們誤會了!」
「誤會你老母!」
彪悍漢子跳起來往破爛的木門狠狠一踹,門本來就破,哪經得起這麼一腳?頓時被踹了稀巴爛。
黑虎父母本在門後,門倒地,兩人也跟著倒地。
看到這李劍明白了,兩年前自己做了周嘯天,也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說自己和黑虎回來,這是尋仇來了?
眼看彪悍漢子伸手拽住黑虎父親頭髮,李劍大踏步上前,拽住漢子留在背後的小辮子狠狠一甩,可憐漢子一百六的體重,被李劍這麼一甩頓時飛了出去。
前方寸頭看見李劍,頓時怪叫起來:
「牛細蝦,牛細蝦,和嗨須細一夥(就是他,就是他,和黑虎是一夥)。」
李劍明白了,原來是這傢伙告的密呢?他伸手拽住寸頭僅有的幾根頭髮,左右怒扇一陣,寸頭嘴裡的牙全掉光了,估計以後只能吃流食。
打完寸頭李劍一腳把他踹開,像尊門神一樣擋在前方:
「叔叔阿姨,你們進去,這裡交給我處理。」
黑虎爸滿臉惶恐:
「小伙子,你快跑。他們還能殺了我老頭子?」
李劍意氣風發:
「這種雜魚我一根指頭都能捏死他們。」
這時,路邊的盡頭,借著傍晚的晚霞,只見一個男人背影被拉得老長緩緩走出,雙目中透著無盡的凶光,正是聞訊趕來的黑虎。
看見家門被撞開,黑虎對李劍說:
「李大哥,今天讓我給這幫畜生上上眼藥。」
李劍讓開,對付這種小魚小蝦黑虎一個人足夠。
彪悍漢子從地上爬起來,手往黑虎一指:
「乾死他們!」
十幾個小弟如狼似虎撲向黑虎。黑虎父母嚇得臉色慘白:「虎子快跑,你會沒命的。」他們想去救黑虎,卻被李劍伸手擋住:
「叔叔阿姨,相信黑虎!」
面對敵人四面八方殺來,黑虎氣壯山河,氣吞萬里如虎:
「酒囊飯袋,當年頓河區黑虎,也是你們這種蠢貨能挑戰的?!」
以為頓河區李哥消失,一幫雜碎便可以為所欲為嗎?
今天黑虎的鐵拳就會把他們的屎打出來再讓他們吃下去,讓他們知道——
有一種人,你只有跪地膜拜,絕不可妄圖顛覆。否則——
死!!
一聲虎嘯,仿佛連天邊夕陽也被震得顫抖,旋即黑虎碩大的身軀夾帶著恐怖的黑暗氣息衝進人群如虎入羊群,巨大的鐵手比最恐怖的鐵錘還要致命,只要被黑虎的鐵拳擊中,便是如同炮彈般飛出。
在如此威猛的老虎面前,根本沒有兩合之將。這幫小年輕被殺得七零八落,終於知道,像黑虎這樣的強者,絕不是這種小年輕可以抗衡的!
幾頓拳腳後,一幫小年輕斷腿的斷腿,斷手的斷手,最慘的直接是被抬出去的,尤其是那彪悍漢子,來的時候雄赳赳氣昂昂,也是被黑虎照顧得最恨的,沒兩下子便和寸頭一樣秋水共長天一色,牙齒與鼻樑齊飛,躺在地上被小弟像死豬一樣拖走。
一幫小年輕跑了個乾乾淨淨,黑虎終於拍拍手問父母:
「老爸老媽,你們沒事吧?」
老人搖搖頭,但眼睛裡全是惶恐:
「虎子,你可別再惹禍了,你快走吧!這幫人是出了名的混蛋,你快跑吧!」
「爸你別怕,我有分寸。」
黑虎不住的安慰老人,老人卻只是擔心黑虎的安危。這幫年輕在西昌一帶是出了名的壞種。欺男霸女,還有很多人都進過號子聽說還弄死過人,更讓人恐懼的是,他們的後台,可不是普通人能惹得起的。
很顯然這幫人臭名昭著,否則,不會讓老人這麼恐懼。
黑虎只得服軟說:
「那好吧!待會我去向他們道歉,賠禮,這總行了吧?」
見黑虎服軟,老人終於微微放心。
吃過晚飯後,李劍告訴黑虎明天直接可能不在這住,黑虎也不好多問。晚上,黑虎問了父親以前的張雙江住哪?
張雙江,李劍的老同學。以前開泥頭車,後來因為大華公司而與李劍等人走近。李劍不在的時候,張雙江就和潘子等人廝混在一起,不過,當初拆遷暴打周嘯天時張雙江不在旁邊,正好逃過一劫。
張雙江住的,是一處普通的小平房,聽說還是租的。
這兩年張雙江混得也不咋滴,他就開了一家遊戲廳,擺上幾個老虎機和撞球桌混日子。以前賺的錢,大都被新崛起的小年輕給訛詐乾淨……
走進張雙江經營的娛樂廳,幾個流鼻涕的少年在打球,一個光頭的胖子無精打采的躺在躺椅上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