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三章 我是個壞人就好了
2024-09-04 10:07:14
作者: 花不羨
我現在並不暈了,甚至有些被你嚇清醒了,謝謝!
白伊冉難受地抽搐著嘴角。
回了一句:「你自己先睡覺吧,你不用管我!」
宮少寒:「好!」
這人答應的倒是很乾脆,而且很快地,臥室裡頭就已經沒什麼動靜了,儼然是真的已經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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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伊冉覺得心理壓力,稍微輕了一點。
拿出手機,開始獨自打遊戲,擔心會吵到宮少寒,所以她把遊戲開的靜音。
玩了一會兒之後,因著紅酒的後勁,她自個兒確實又開始暈乎了,於是打完了手頭的那局遊戲,就把手機放在了一邊,因為她很清楚,以自己現在的狀態,繼續玩遊戲下去,那就是要坑人了。
所以還是別玩了!
現在去臥室睡覺,肯定是很尷尬的。
所以她猶豫了一會兒之後,起了身,腳步有些踉蹌地走到了邊上的衣櫃處,把自己掛在裡頭的棉襖,拿了出來。
然後往沙發上面一趟,蓋著棉襖直接睡覺。
她就不相信了,自己蓋著棉襖睡,還能生病!
在臥室裡面等了半晌,也沒有等到白伊冉進來的宮少寒,眉心忍不住動了一下,在聽到她起身的腳步聲的時候,他還以為她就要進來了,沒想到……
他從床上坐起來。
往門外看,可以看見白伊冉這個時候,正蓋著棉襖躺在沙發上,眼睛還閉著,好像是真的困了,呼吸也已經變得十分均勻,似乎只是這麼短暫的一會兒,就已經睡著了。
宮少寒輕嘆了一口氣。
他總不能真的把白伊冉,放在沙發上睡覺。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走到了沙發邊上,把白伊冉從沙發上面抱了起來,白伊冉因著酒勁上來,腦瓜子其實挺懵的,迷迷糊糊地看見了是宮少寒,覺得很安全,知道自己不會有危險,於是就往他脖子處蹭了一下,繼續安心地睡覺。
宮少寒頓時僵住:「……」
甚至有些氣結。
低頭瞪了一眼,正在自己懷中酣睡的女人,慢聲道:「你就這麼相信我嗎?」
白伊冉已經有些糊塗了,整個腦子完全被酒精占據,根本聽不到對方在說什麼,所以根本一點回應都沒有給,也沒有半點動靜,睡得還很香甜。
宮少寒:「……」
他現在並不知道,這都算是什麼事兒!
也許……
他之前也應該多喝一點酒,喝的神志不清了,抓著她酒後亂性,也省得自己現在清醒著,卻不得不這樣苦苦忍著。
抱著白伊冉進了臥室,把人放在床上。
白伊冉卻因為剛剛離開了沙發上的棉襖,有點冷,忍不住就往宮少寒的懷裡蹭,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冷……」
宮少寒:「……」
看著抱著自己的腰的女人,他沉默了一會兒。
揉著劇痛的眉心,忍著翻湧的欲望,躺在了白伊冉的身邊。
把人抱在自己的臂彎里。
他輕輕叫了她一聲:「伊冉……」
白伊冉沒什麼反應。
於是他把音量又拔高了幾分:「伊冉,你醒醒!」
白伊冉被吵得沒辦法睡覺,於是微微睜開眼看向他,這樣半夢半醒看著他的模樣,更是讓宮少寒覺得要命得很,他喉頭忍不住又滾動了一下。
而白伊冉迷迷糊糊地問:「什麼事?」
宮少寒道:「你怎麼敢,就這樣在我面前睡的?」
白伊冉她這會兒,根本都沒意識到,自己還抱著人家的腰取暖,聽完了他這話,嫌棄地皺眉, 還以為他有什麼重要的事兒呢,閉上眼睛,安心地重新睡覺,並且迷迷糊糊地問:「你是少寒吧……」
宮少寒:「嗯,我是。」
白伊冉悶聲道:「如果是少寒的話,我才不怕,少寒不會趁人之危的,他是我最信任的人。」
宮少寒:「!!!」
這是他生平最想爆粗口的一次。
所以他這麼久以來,到底是在伊冉的面前,樹立了一個什麼樣的正人君子的形象?
現在自己還能幹什麼?
她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要是真的越界了,那豈就是辜負了她,根本就不配做她的好朋友,甚至不配被她這樣全身心的信賴?
宮少寒:「伊冉,你過分了!」
白伊冉揮了一下手,覺得他很吵,含糊地道:「我頭暈,我要睡覺,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宮少寒:「……」
你倒是能安然地睡到明天,可是我怎麼辦?
他現在甚至懷疑,自己根本就撐不過今天晚上,是不是會被憋壞,憋到吐血。
不等他再說什麼。
白伊冉就已經再次睡熟了,並且有了一種雷打不動,誰都別叫我的架勢。
宮少寒深呼吸了一口氣。
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起身,去洗個冷水澡,只是冬天裡面洗冷水澡,真的不會有感冒的風險?
他正準備起來。
然而白伊冉抱著他的腰,並沒撒手。
宮少寒:「……!」
他完全動不了,或者……也有點私心,根本就不想起身。
他低頭看向自己身側的女人,忍不住說了一句:「如果這是你清醒的時候,我應該會很開心。」
她這樣抱著他入睡的事兒,是他平常根本想都不敢想的。
可是眼下,他只覺得痛並快樂著,是一種十分甜蜜的折磨。
白伊冉沒有半點回應。
宮少寒接著道:「我現在真的在想,如果我是個壞人就好了!」
話音落下,他便是苦笑了起來。
兩個人一起進了房間,甚至還喝了一點紅酒,現在睡在同一張床上,她還抱著自己的腰不鬆手,放在任何一個男人的跟前,都會認為這是一種暗示和邀請。
但是因為太了解懷裡的這個女人,宮少寒知道,她真的只是喝多了,並不是在邀請什麼。
甚至……
因為喝多了,她頭暈,或許這樣暈乎的感覺,還讓她有些害怕,出於對他的信任和依賴,所以她才會這樣抱著自己。
他都懂。
正因為都懂,正因為她過於信任自己,所以他現在躺在這張大床上,看似行動自由,卻仿佛被上了一道無形的枷鎖,狠狠地束縛著他,讓他沒有辦法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