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一章 態度
2024-09-04 09:18:00
作者: 夏爾
梁見深一直在監視者陳旭東和蔣文蕾那邊的情況。
雖然遲樾沒有讓他插手,但是一些細節他還是要了解和跟進的。
這一跟進,就直接跟進到警局去了,而陳旭東也落了個腦死亡的結局,都不知道還能活幾天。
他完全沒有一個發揮的空間。
所以第二天的早上,梁見深直接找上了門。
遲樾看著面前的人,「你這一大清早就這麼上趕著探望?」
梁見深懶得跟他繞圈子,「我是來找你的。」
遲樾仿佛已經猜到了什麼事情,「說。」
梁見深不悅道:「你之前說不用我插手,會妥善處理陳旭東和蔣文蕾那邊的事情,現在倒好,一個腦死亡,另外兩個全都給關進警局去了,你這是什麼處理方法?」
事情的發展確實也失去了一些可控性的,但是遲樾並不覺得這個結果有什麼不好。
他要的很簡單,就是誰都別想好,但是又不想自己動手,於是交給他們自相殘殺。
「那你說,如果是你,你會用什麼樣的處理方式?」
梁見深沉默了,有些人十惡不赦,但是卻不能像他們一樣沒有底線,即便是再恨,也需要守住自己的底線。
「目前看來,移交警方是最好的結果,動動關係,判個重罪是沒問題的,但是陳旭東可就沒什麼辦法處理了。」
遲樾不帶一絲的表情,「那是他自己點兒寸,說白了都是命,只不過趙文芳那一下子確實擊中了要害。」
梁見深沉聲道:「現在事情已經放在明面上來處理了,你就不用再出面了,後面的問題交給我解決。」
遲樾沒再跟他爭什麼。
處理完這場鬧劇已經是晚上了。
遲樾回到病房的時候裡面十分的昏暗,他不知道喬予桐究竟睡沒睡著,走起路來也是輕手輕腳的,生怕吵到了喬予桐的休息。
剛抹黑走到床邊的時候,就聽見了喬予桐軟糯的聲音。
「你回來了......」
寂靜中突然一聲,還把遲樾嚇了一跳,很快便反應過來,「還沒睡嗎?」
喬予桐回道:「可能下午睡多了,現在有些睡不著了。」
遲樾剛想脫掉外套上床和喬予桐一起躺下,就想起自己是從那邊剛回來,身上的衣服也都沒有換洗。
於是還是選擇坐在了椅子上。
喬予桐察覺到了遲樾奇怪的動作,不由問道:「你去哪了?」
遲樾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道:「去處理了一些事情......」
喬予桐已經摸清了遲樾的這些習慣,往往沒什麼事情的時候就會把事情說的很具體,但是往往有事的時候,反而說的含糊不清。
所以這一次應該也是有什麼事情。
她並不準備就這樣莫名其妙的過去,索性上前在他衣服上仔細的嗅了嗅,分辨了一下。
遲樾下意識的閃躲,「你做什麼?」
喬予桐回道:「你身上有消毒水和血腥的味道......」
她沒有表示疑問,但是這句話一出,已經是質問了。
遲樾不知道她鼻子怎麼這麼靈的,也揪起自己身上的味道聞了聞,大概是剛才在那間病房呆的有些久了,所以才沾染了些許的味道。
而喬予桐在醫院呆的時間又多,這才十分的敏感。
昏暗中,喬予桐直勾勾的看著遲樾,等待著他的回答。
相反,遲樾本來也沒打算瞞著喬予桐什麼的,只是沒想這麼快告訴她而已。
「那我可就說了。」
喬予桐已經做好了洗耳恭聽的準備了,「嗯,你說。」
遲樾緩緩開口道:「其實,今日陳旭東去了蔣文蕾和趙文芳母女那裡。」
開頭就是這麼勁爆的消息,喬予桐有些訝異,雖然她心中有很多疑問,但還是忍住了,繼續聽遲樾講著。
「之前好像都沒好好跟你說,其實蔣文蕾算是整個事件的主導人,陳旭東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把注意打到你身上,是蔣文蕾一直在吹他耳旁風,這才讓他將目標調轉到了你身上,包括在陳旭東綁架你的過程中,蔣文蕾也有和他通話聯繫。」
其實喬予桐從一開始文舒曼說還有個女人搭配和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懷疑了,只是沒想到她還做了這麼多事情。
也就是說,那個令陳旭東性情大變的電話是蔣文蕾打的,就因為那通電話,喬予桐差點......
那些不好的回憶突然被牽扯出來,喬予桐的情緒有些繃不住。
猛的撲進了遲樾的懷裡,即便他身上是她討厭的消毒水和血腥味。
遲樾拍了拍她的腦袋,輕聲道:「我身上髒。」
喬予桐搖了搖頭,「沒事,就讓我抱會兒,多抱一會兒......」
趙文芳和蔣文蕾母女當天晚上就被警察給帶走了。
臨上警車前,蔣文蕾都在叮囑趙文芳千萬不要把自己供出來,反正病房裡也沒什麼別的證據,只要蔣文蕾一口咬死就行了。
趙文芳已經被嚇的不太敢說話了,只能聽從蔣文蕾的話。
做筆錄的時候,趙文芳大部分時間也在沉默,都是蔣文蕾主動承擔下了一切。
「我再問一遍,造成陳旭東腦死亡的人是誰?」
蔣文蕾面無表情道:「我都說了是我了,你們究竟還要問多少遍!」
審訊人員:「請注意你的態度!」
蔣文蕾膽子再大也不敢在這裡鬧事,一聲不吭的坐回了椅子上。
審訊人員:「現在,再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敘述一遍,我們要核對你和隔壁屋趙文芳女士的說辭,儘量把細節說的細緻一點。」
蔣文蕾緊抿著嘴唇,生怕趙文芳在那邊說錯了什麼話,留下了筆錄痕跡。
但在審訊人員的拷問下,她還是慢悠悠開了口,「陳旭東突然衝進來找我,說我出賣了他,聯合別人一起害他,我試圖解釋但是無果,爭執下,他突然動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想要置我於死地,我當時太害怕了,我媽媽本來就精神方面的疾病,見狀更是直接嚇暈了過去,我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了,掙扎之下,才抓起旁邊的花瓶砸向了他,我不知道他會......」
說到最後,蔣文蕾開始啜泣起來,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但是審訊人員絲毫不為所動,在他們面前,只有證據是最佳呈現。
「好了,筆錄已經做好了,在結果出來之前,你還需要在裡面呆上一陣子。」
這個結果蔣文蕾早就已經想到了,但是趙文芳就是無辜的了,「那我媽媽呢,她身體不好,受不了裡面的環境的......」
審訊人員出聲道:「現在可不是挑三揀四的時候,請你認清自己的位置,至於你母親那裡,我們自然會有自己的安排,也有我們自己的警務醫護人員,你大可放心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