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七章 接受
2024-09-04 09:15:05
作者: 夏爾
易航在一旁默默待機,等著遲樾和文舒曼離開才去按佟文家門的密碼。
結果卻顯示錯誤,難怪文舒曼在們門口發瘋,合著這人密碼都改了。
易航直接拍門,「開門,是我。」
佟文沒有回應。
易航再次出聲,「佟文,文舒曼已經走了,你趕緊……」
果然,一聽見文舒曼的名字,佟文的門立馬幾打開了。
表情很是喪氣,「她走了?」
語氣中滿滿都是捨不得,就好像是失去了什麼珍愛的東西一般。
易航打趣道:「現在你捨不得了,剛才人家在門口的時候你怎麼不開門呢?」
佟文不說話了,但是已經被自己的神情出賣了。
易航收起了笑,出聲問道:「你決定好了?」
佟文輕輕點了點頭,「遲哥說的沒錯,應該在適當的時候做出適當的決策,果斷一些,我們的事情一直拖下去也不是辦法,這樣做也許能有新的轉機。」
易航知道他的心裡也不好受,「她現在是不知道內情,要是知道了是不會怪你的。」
佟文兩隻手掩面,痛苦難言,「但我還是違背了我們之間的承諾。」
易航終究還是站在佟文這邊的,「什麼承諾不承諾的,還不是文舒曼她爸爸弄出的事情,他要是不阻止,能有這麼多事情嗎!」
佟文搖搖頭,「不,是我的問題。」
易航輕笑一聲,「你能有什麼問題,怎麼,現在投胎不好也要自我反省了嗎?」
佟文現在根本提不起什麼精神,更別說跟易航鬥嘴了,「易航,我有些累了,要不你先回去吧。」
易航是了解佟文的,留下他一個人呆著只會越想越多,狀態越來越差,只有讓他忙起來,才會真的轉移了注意力。
「累?你有什麼可累的,又不是真的失戀,文舒曼那邊也有遲哥去談了,還有什麼不放心的,現在公司的事情一堆,京北那邊最近也在完善各種流程,我看你是要累死我。」
提到公司的事情,佟文這才打起一絲精神,「最近辛苦你了。」
易航絲毫不謙讓,「確實辛苦了,所以你最好現在立馬給我活過來,跟我回公司。」
佟文聽進去了,但還是不想動,他看了眼時間,」下午吧,下午我去找你。」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了,但是易航還是沒有輕易放過佟文。
「行,反正現在也沒什麼要緊事,我就在這兒等著,等著下午你跟我一起去公司。」
治佟文,易航要稱第一的話,文舒曼都得屈居第二。
到最後的時候,佟文都已經變得無奈了。
「你就這麼不想放過我?」
易航也直言道:「佟文,我認識你這麼多年,第一次看見你這麼磨磨唧唧的樣子,還是不是個男人了,關鍵時刻,別人家還沒倒下你就先舉旗投降了,反正都是個局,你裝也要把樣子裝下去了,連你自己都騙不了,還怎麼騙別人?」
佟文心裡也難受,「我不想騙她……」
易航無奈道:「這不是你想不想騙的事情,你要為你們的未來考慮,但凡現在能想出別的辦法,誰也不願意去做一個局。」
佟文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不是要去公司嗎,還愣著幹嘛?」
他覺得易航說的對,雖然明知道他是在激自己,但是道理總歸是這個道理,首先他自己一定不能成為那個最先倒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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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樾和文舒曼兩個人來到了一家咖啡廳,裡面很安靜,兩人之間的氣氛也很緊張,甚至可以用肅穆來形容了。
文舒曼率先坐不住先出聲道:「你叫我過來就是為了干坐著?」
遲樾搖搖頭,「當然不是,只是覺得你們兩人之間應該互相冷靜一下。」
文舒曼冷哼一聲,「你該不會是佟文的說客吧?」
遲樾應聲道:「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呢?」
文舒曼抿了抿唇,似乎再下什麼決心,「無論是分手也好,繼續僵持也罷,我都希望是佟文自己來跟我談,你也知道,這是兩個人的事情,我需要得到一個明明白白的解釋。」
遲樾眼神沒有一絲波瀾,「他不是已經給你答案了嗎,如果還想繼續應該就不會把你拒之門外了。」
文舒曼只覺得可笑,「我是乞丐麼,他躲在屋裡就能把我打發了,我們明明已經說好了各自努力,不會放棄的,他現在算是怎麼回事?」
遲樾十分平淡的陳述著,「他見過你父親了。」
只是這麼一句話,文舒曼就應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所以呢,因為我父親的極力阻止,他就可以不把我當一回事兒,不把我們的感情放在心上?」
遲樾回道:「我知道這些話本不應該由我來說的,但是我也能猜到佟文對你有多在意,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忍心說出傷你的話,他的自尊心很強,但是在你們文家面前,卻已經是低到塵埃里了,他是男人,需要承擔比你更多的責任,但是因為出身,他的所有努力都被抹平了。」
文舒曼沒有說話,因為她了解文翰秋,甚至能想像到他說出的那些話有多傷人。
「我真是沒想到,我們的結局居然會是這樣……」
遲樾說:「人要往前看,文舒曼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你是一個足夠清醒理智的人,這些話應該不需要我說太多。」
文舒曼苦笑著,「清醒?理智?這些東西在愛的人面前又算得了什麼呢,遲樾你應該也明白,如果沒有了喬予桐,你會是怎樣的心情呢?還能冷靜跟我在這裡談這些子虛烏有的東西嗎?」
遲樾反問道:「那你有自信去說服你父親嗎?有信心去獨立的解決處理眼前的所有問題嗎?」
文舒曼聽完只是覺得無力,她是沒有自信,但也貪婪的希望佟文能一直在她身邊。
「就因為沒有這樣的自信,我就應該無理由的接受他所做出的一切決定嗎?」
遲樾相對無言,半晌後道:「就當是及時止損吧,雖然我這麼說很殘忍,因為是局外人的視角,不過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就給彼此一些喘息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