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六章 攤牌
2024-09-04 09:09:27
作者: 夏爾
京北的遲氏岌岌可危,但梁致遠這邊也是有著當頭一棒。
認回喬予桐本身就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也是他一直以來的一個夙願。
本書首發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現在有了這樣一個機會,即便是夾雜這其他的目的,但是梁致遠的心裡的已經是很滿足。
但是在此之前,他還是要提前和丁宜連打個招呼。
不是為了自己良心上的心安理得,而是為了保護喬予桐。
他了解丁宜連的為人,所以更害怕他日後找喬予桐的麻煩,決定現在要從源頭上斷了這個難題。
「爸......」
且不說他和丁蓉現在的關係如何,但也到底是梁見深和梁諾一的父親,退一萬步說,丁宜連縱使是有很多手段,但也是真真切切的幫助梁家度過了難關。
這件事情無論是過去多少年,梁致遠依舊會牢牢記在心裡,這也是這麼多年來他忍受丁蓉的一個主要原因。
不過丁宜連現在最不想看見的人大概就是梁致遠了,好好一個家,因為他變的四分五散,梁諾一甚至還......
想到這裡,丁宜連心裡的厭惡瞬間又深了幾分。
「別叫我爸,我們現在可是什麼關係都沒有。」
丁宜連說這話的時候十分冷漠。
但是梁致遠還是受著,「很抱歉這樣毫無徵兆的來打擾您,但是有件事,出於尊敬,做之前我還是要只會您一聲,起碼不是讓您從其他渠道得知。」
丁宜連聽見這話看了他一眼,「你想做什麼?」
問出口的同時,心裡已經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梁致遠並不覺得這件事是一件說不出口的事,而是理所應當。
於是便直接道:「我會認回我的女兒。」
說完這句話,丁宜連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他當然知道梁致遠口中的這個女兒是誰。
「你說什麼?」
面對丁宜連的質疑,梁致遠又重複了一遍,「我要認回予桐,她是我的女兒,這件事情,您應該比誰都清楚。」
當年不擇手段逼走已經懷有身孕的喬蓁,他相信,這不只是丁蓉一個人的主意。
丁宜連笑道:「你傷害蓉蓉一個不夠,現在連自己兒女的感受都已經不顧了嗎?」
梁致遠雖說是有歉意,但也是不卑不亢,「從始至終我對丁蓉都談不上是傷害,她的所作所為我相信您比我清楚,我對她也已經是仁至義盡,至於見深和諾一,我相信他們會理解我。」
丁宜連厲聲道:「我女兒為你付出的那些年果然都是白費的!」
梁致遠回道:「我們之間的婚姻本就是一場交易,那裡談得上什麼愛與付出,她水深火熱,難道我就不痛苦了?」
丁宜連用微微顫抖的手指著梁致遠道:「你給我滾出去,給我滾出去!」
事態的發展梁致遠是早就已經預料到的,但他卻絲毫無畏,哪怕是把丁宜連的怨恨轉移到自己身上也是好的。
「我今天來並不是想要激怒您,只是把我的想法原原本本的說與您聽,我和丁蓉結婚的這麼多年,吵架已經是家常便飯,她掛在嘴邊最多的話就是你們丁家對梁氏的幫助,還有一口一個狐狸精的叫著,您覺得這就是所謂的付出嗎?」
丁宜連不說話了,因為他從開始就知道梁致遠是不愛丁蓉的。
但他還是為了自己私心去促成了這段婚姻,甚至不惜去傷害別人。
在他眼裡看見的大概只有自己的利益而已。
「你真的已經決定了?」
丁宜連又顫顫巍巍的問了一遍,像是要確定什麼。
即便是心裡的怨恨更多,但是他依舊不想和丁宜連鬧成現在的局面,因為他還要為梁見深和梁諾一兄妹倆考慮,他們不僅僅是梁家人,身上也同樣流著丁家的血。
「這樣的情況我們都是不想看到的,就像您想保護自己的女兒一樣,我也想,不只是見深和諾一,她也是我的女兒,我對她的虧欠已經太多了,現在只是想讓她名正言順而已,我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梁致遠的字字句句都是表達著自己的決心。
丁宜連能感受的到,即便他今天上門來丁家,也只是一個通知而已,自己做不到任何的勸阻。
沒有名分,更沒有權利。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就不要在我面前礙眼了。」
丁宜連轉過身去,不想再看見他,心裡已經是失望至極。
梁致遠該說的話都說了,他相信丁宜連也都懂,至於會不會再找喬予桐的麻煩,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從現在開始,她已經是要活在公眾的視野中了,作為梁家的女兒,這才是那層最重要的無形的保護。
從丁家出去的時候,梁致遠其實沒什麼實感,就好像即將要獲得一個新的身份。
喬蓁從他身邊消失的很乾淨,還好他們有一個女兒,讓他能有罪可贖。
剛走到門口,就抬眼看見了梁見深的身影。
梁致遠大步走了過去,「不是不讓你插手了,你怎麼又過來了?」
梁見深笑了笑,「我不是沒進去嗎,不然外公肯定是氣上加氣。」
他知道梁致遠不讓他插手的原因,因為他也是半個丁家人。
梁見深也深知自己確實是幫不上什麼忙,他沒有立場去說那些話,面對丁宜連,他也張不開那個口。
梁致遠長嘆一聲,「對不起,見深,所有的關係都結束的這樣不體面。」
梁見深搖搖頭,「您千萬別這樣說,很多時候做選擇,都是無能為力的。」
他之所以能把一切都看的這樣淡然,是因為他從小就看的很清楚,他們這種家庭中,大多都是無可奈何的,感情也好,利益也罷,多數不能由衷的選擇。
就是因為這樣,他大多時候也是釋然的多,哪怕是在梁致遠和丁蓉這樣畸形的婚姻之下。
不然的話,精神敏感的可能就不只是梁諾一一個人了。
梁致遠拍了拍梁見深的肩,「多虧有你還在我身邊,活了半輩子,很多事情好像還沒有你看的清楚,只希望從現在開始,一切都能往前走。」
梁見深堅定道:「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