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 討個說法
2024-09-04 09:02:16
作者: 夏爾
遲家的事情解決,最惱怒的人大概就是丁宜連了。
本來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悄無聲息的落定了,遲樾在京北的所有項目也無法在進行下去,更難以在京北立住腳。
但是沒想到半路殺出了一個程咬金。
段廣志這個老東西居然從中作梗。
他的為人丁宜連再清楚不過了,且不說他和遲樾之間有沒有關係,就算是有,以他的脾性,也不可能管這爛攤子,更不會搭上自己的清譽給遲樾做擔保。
面對這個問題,丁宜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正想著,丁鵬宇端著一杯安神茶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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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別生氣了,以後路還長著呢,還能拿捏不住那個小子不成?」
丁宜連現在看見丁鵬宇更加來氣,他們丁家本來男丁就少,還沒有一個能出來抗事兒的,這丁鵬宇也算是 他一手帶出來的人了,確是十分上不了台面。
且不說去和梁致遠還有秦俊成他們去比較,就算是誰不比,犯起錯誤來也是絲毫不含糊。
丁宜連已經幫他擦了不少屁股,如今更是被人當作一個軟肋來拿捏,又這麼能讓他舒心。
「你快閉嘴,你少說兩句比什麼都強,你自己那攤子事情你自己心裡難道沒出嗎?力沒見你效過多少,麻煩倒是沒少惹。」
丁鵬宇瞬間不說話了,他自己的能力,自己又怎麼會不清楚,無得就是仗著自己姓丁,做起事情來才肆無忌憚。
不過眼下,能看的出來,丁宜連是真的生氣了。
於是心裡哪怕有再多話也通通咽了下去。
畢竟他不知道段廣志在背後和丁宜連說了什麼,可是心裡又不免心虛。
總之也不敢再忤逆丁宜連的意思了,眼不見心不煩。
丁鵬宇隨便找了一個理由便退了出去。
丁宜連心裡實在是堵得很,隨手拿起一個浮雕的花瓶就重重的的砸了出去。
只是依舊難舒心裡的怨氣。
衝著門口叫道:「人呢,給我備車。」
這畢竟涉及到他的家是,段廣志這樣貿然插手,實在是讓人恨的牙痒痒。
思索半天,還是覺得不能在坐以待斃,這個理也還是要討回來的。
氣上心頭,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段廣志家門口了。
看著熟悉的門第,還越發的彆扭,不願意下來。
司機回頭道:「老爺,已經到了。」
丁宜連怒聲道:「我是沒長眼睛嗎,我自己會看!」
這才不情不願的下了車,按下了門鈴。
聞聲開門來的人的是阿姨,面對眼前不怒生威的男人,不由縮縮脖子。
她是見過丁宜連的,小聲道:「您...是找......」
話還沒說完,丁宜連已經出聲道:「段廣志呢!」
此時段廣志正帶著一副老花鏡對著手機上的菜譜發難,何良美雖然已經出院回了家,但是胃口總也不好,吃什麼都吃不下去,這才決定悉心研究,準備自己洗手作羹湯。
沒想到這還沒開始呢,就已經有人找上門來了。
聽著動靜還不小,敢在他門口這麼鬧,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房間裡的何良美也聽見了院外的動靜,也從床上下來了。
出聲道:「是不是丁家老爺過來了?」
段廣志見驚動了何良美,心裡瞬間不願意了, 連忙上前道:「你怎麼起來了,快回床上好生休息著,這邊有我呢。」
何良美知道丁宜連是因為什麼事情找上門來的,又怎麼會不擔憂。
「他不會是要鬧什麼事情吧?」
段廣志出聲道:「你只管好好休息,不用跟著擔心了,別人治不了他,我還治不了嗎?」
何良美知道這兩人這麼多年來的糾葛,「話還是要好好說了,你們倆都把年紀了,別不當回事兒。」
段廣志連連點頭,主要也是想讓何良美寬了心,「好好好,我知道,你快休息著吧,我出去看看。」
這才不緊不慢的出了門,剛進院子便看見丁宜連那副氣急的嘴臉。
看的他倒是一陣暢快。
「大早上呢,這是幹什麼呢,還準備在我的地盤開始鬧事兒?」
阿姨見段廣志出來也便悄悄退下進了屋裡,院子裡便只剩下這兩個人。
丁宜連見狀不由道:「我為什麼來,你自己不知道?」
段廣志出聲道:「別把你自己多當回事兒,有話直說!」
丁宜連也不繞圈子,率先道:「遲樾的事情,你為什麼要插手?」
段廣志沒想到丁宜連會因為這件事情直接找上門來,笑道:「這點兒事情,還值得你親自跑一趟,遲樾他面子竟然這樣大?」
丁宜連眼神一瞥,「他面子當然是不小,不然也不能讓你隨隨便便就替他出手。」
段廣志眼露讚許,「這孩子確實是不錯,年紀輕輕,已經能在京北站穩腳跟,我很欣賞,出手幫一把不過分吧?」
丁宜連根本聽不下段廣志這冠冕堂皇的話,「你少在那兒說那些沒頭沒尾的話,我是第一天認識你嗎,你什麼尿性難道我不清楚嗎?」
相比丁宜連的跳腳,段廣志則顯得很是淡定。
「你說你歲數也不小了,半隻腳踏進棺材的人了,還跟那年輕人置什麼氣,有意思嗎?」
他只知道丁家和遲樾之間是有過節的,但是具體的那些事情並不知道。
丁宜連眉頭一皺,「這涉及到我們丁家的家事,我不會就這麼輕易作罷!」
這其中的小把戲段廣志已經在背後了解的差不多了,遲樾那邊一點兒問題都沒有,全是丁宜連那邊故意找碴兒罷了。
他不管什麼恩恩怨怨的,只知道背地裡使壞不是什麼君子行為。
出聲道:「什麼家事不家事的,遲氏的事情怎麼就牽扯到你的家事上了,我看你就是隨便找了個擋箭牌罷了。」
丁宜連回斥聲道:「你少在這裡跟我扯歪理,你什麼人我還能不清楚,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外人踏這趟渾水,還是說,遲樾拿小子是給你什麼好處了?」
這話聽的段廣志心裡十分的不舒服,「你罵誰呢,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兩眼一抹黑,眼前只有利益,我是本著公平公正的原則,你們之間要是有什麼愁,有本事拿到明面上來說,天天在背地裡搞那些見不得光的名堂還有理了。」
丁宜連說不過他,但又氣的吹鬍子瞪眼,「我看你是擺明了要跟我作對!」
他已經開始有點後悔找來段家了,明知道這人是不會給他好臉色看的,更別提什麼解釋了。
現在已經到了騎虎難下的一個清醒,罵也不是,走也不是。
正當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何良美從屋裡出來了。
出聲喚道:「廣志!」
段廣志知道何良美這是來勸架了,不情不願的轉過頭,心裡更是怨丁宜連。
而丁宜連也占準時機,抽身而退,「這件事,我們沒完!」
這不僅是和遲樾的梁子結下了,與段廣志之間的舊仇也牽出來了。
丁宜連走後,何良美擔心道:「我在房裡就聽你們兩個吵得不可開交,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
段廣志冷哼一聲,「都大半輩子了,你看我跟他好好說過一句話嗎?」
剛才丁宜連的反應何良美也看見了,不由道:「他到底是和遲樾有什麼恩怨?」
段廣志知道的其實也不多,「只聽說是和丁蓉還有他那個外孫女有關係,具體的不太清楚,之前遲家和梁家不是有過聯姻嗎,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些小家子氣的事情。」
何良美沉思道:「未知全貌,不予置評,這件事情上我們也有偏頗的一面,大家立場各不相同,你之所以出面幫他們,不也因為我的關係嗎?」
段廣志疑惑道:「難道你是不相信遲樾他們?」
何良美搖搖頭,「當然不是,雖然接觸不多,但是我能看出來,他是一個有擔當的人,再說了,予桐於我,也確實有救命之恩,於情於理都是應該的,我只是擔心你這把年紀了,再捲入莫須有的是非就不好辦了。」
段廣志也明白何良美的擔心,安撫道:「放心吧,也就他,能天天跟我對著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