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訴訟
2024-09-04 08:52:46
作者: 夏爾
一大早上,梁見深便收到了一紙訴訟,直接找到了醫院。
「您好,我是遲先生那邊的代表律師,具有效證據證明梁諾一小姐有殺人未遂的嫌疑,方便的話可以跟我們走一趟嗎?」
梁見深自然不能隨便把梁諾一交給這群人,直接回絕道:「不能。」
或許是太過於理直氣壯,律師也是微微一愣,他知道梁家人是不好對付的,但是到底是在南城,總不能公開與遲氏叫板。
沒想到還是碰了釘子。
「你這樣我們會很難辦,而且對你方也不會有利。」
他試著苦口婆心的去勸說。
但是梁見深絲毫不為所動,冷冷的回道:「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這......」
他聞言四下打量了一番,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梁見深緊接著便道:「我妹妹現在的身體狀況還沒有完全恢復,人你們可以帶走,但是如果要事出了什麼問題,請問你們誰可以負責。」
話音剛落,幾人面面相覷,就算是在南城,誰也不敢與梁家對著幹,除了遲樾,大概也沒誰能夠去付得起這個責任。
梁見深話鋒一轉,「我知道你們也是奉命行事,這樣,我給你們一個醫院出具的檢查結果,也算是有個交差。」
說完,不等幾人反應,便直接把一份檢查結果遞了過來,像是早有預謀一般。
為首的律師等人結果,面上皆是一臉的為難。
梁見深直接使出殺手鐧,「據我所知,法律也是會保護公民的權益。」
這話一出,律師等人瞬間點頭道:「這我們還是懂得,但是該立的案也還是要立的。」
梁見深也只是為了拖住他們一時,轉瞬笑道:「這個我理解,那,請回吧。」
先把他們打發回去才是最重要的。
這群人一走,丁蓉才幽幽的從門後出來。
「遲樾居然來真的。」
雖然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當他們出現的一瞬間,她還是控制不住的嫉恨。
梁見深只是問:「諾一醒了嗎?」
丁蓉搖了搖頭,「她現在每晚幾乎只能靠安定入睡,我也不知道現在這個情況到底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有些事拖的了一時但拖不了一世,遲樾也不會輕易收手。
梁見深也是難以預測後續的發展。
只是疲憊的開口,「媽,您也回去休息一下吧,陪了這麼幾個晚上,您身體也會吃不消的。」
丁蓉滿是憂患的問:「見深,我們不能直接回京北嗎?」
她現在迫切的想離開這裡。
梁見深很是矛盾,他覺得自己陷進了親情和道德之間的一個漩渦。
「媽,您覺得我們現在是能輕易走的了的嗎?」
丁蓉厲聲道:「我就不相信,我們要離開南城還要經過遲樾他的同意。」
梁見深耐心解釋道:「我知道您現在很難接受我們所處的被動情況,但是他手上的證據太多,如果硬碰硬,諾一就會危險了。」
丁蓉心裡也是在擔心梁諾一,突然想到什麼,「要不然...我們直接把事情推到給諾一做手鐲的人身上?」
大概是腦海中已經是混沌不堪,她才會想出如此漏洞百出的方式。
梁見深無奈道:「對付遲樾,這種掩人耳目的方式是行不通的,還是要在諾一身上做文章。」
丁蓉臉上是令人猜不透的表情,誰也不知道她現在是在想什麼。
「我可能是真的有些累了,說話都不過腦子了。」
梁見深出聲道:「先回去休息一下吧,咱們人多,也換換班。」
丁蓉點點頭,「那好,我先回去休息休息再過來。」
出了病房門的丁蓉卻是立馬變了表情,絲毫沒有剛才的嬌弱。
丁蓉走後沒多久,梁致遠便過來了。
梁見深剛想給他打電話通知一下情況,「爸,您來了。」
梁致遠解釋道:「我一直在醫院門口,看見你媽走了,我就過來看看,你怎麼樣,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
梁見深應逐漸適應了這種節奏,「沒關係。」
隨後道:「對了,剛才遲樾那邊的代理律師來過了。」
梁致遠眸色一暗,「我知道。」
梁見深思索良久還是道:「拖下去肯定不是辦法,還是要從根本上解決的。」
梁致遠看了眼床上的梁諾一,相比文舒曼和喬予桐,她才像是一個被迫害的人。
突然間就有點於心不忍。
「你說我們,能不能把諾一先送走。」
他不會去逃避這件事情的責任,他只希望自己能代替梁諾一去承擔這一切。
梁諾一現在的精神狀況已經是越來越差,他心裡也是擔心的緊。
「您的意思是......」
梁見深皺著眉頭出聲問道。
「你妹妹現在的精神情況越來越差,已經到了不能忽視的地步,我擔心得不到有效的治療。」
梁見深自然也是考慮到這個問題,一開始的時候還沒有放在心上,但是隨著時間沒有見好也就罷了,一天之中清醒的時間也是越來越少。
所以剛才在面對遲樾的代表律師說的那些話,也不全是為了拖延時間,而是梁諾一的身體狀況確實堪憂。
「我明白,無論最後怎麼處理,諾一的身體健康還是要放在第一位的,不然先送她回京北?」
梁見深最終還是退了一步,親人永遠是他心中的一根軟刺。
即便梁諾一再如何,都是他唯一的妹妹。
梁致遠道:「讓你媽先帶她回去,這邊的事情我來處理。」
就算是遲氏,他也是有力抗衡的。
梁見深自然不會讓梁致遠一個人面對,「我會陪您一起的。」
兩人剛做出決定,病床上的梁諾一就開始逐漸轉醒。
「不要...不要......」
「我不是故意的......」
「啊!」
她經常出現這種夢魘的情況,梁見深已經習慣了。
但是梁致遠卻是緊張的很,連忙上前道:「諾一,諾一別怕,爸爸在這裡。」
聽見梁致遠的聲音,梁諾一逐漸平靜了下來,嘴裡喃喃道:「爸,是你嗎?」
梁致遠出聲應道:「是我,是爸爸啊諾一。」
梁諾一慢慢睜開眼睛,看見四周無盡的白,心裡的恐慌更加的深了。
「爸,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帶著哭腔的聲音毫無預兆的砸在梁致遠心上,更加堅定了他的決心。
「好,爸爸會帶你回家的,不要擔心。」
梁諾一的情緒因為這句話逐漸安定下來,又開始昏昏欲睡的狀態。
梁致遠看在眼裡只有心疼,無限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