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上門警告
2024-09-04 08:36:58
作者: 夏爾
第二天一大早,遲樾就和佟文一起前往梁氏。
手底下的人皆是很震驚,唯獨梁見深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愣著幹什麼,快備茶啊!」
梁見深吩咐著一旁的助理。
遲樾涼涼開口,「不用了。」
梁見深笑道:「貴客光臨,哪能不用啊!」
遲樾也不繞圈子,直接道:「我就是來問你點事兒,問完就走。」
梁見深說:「這你可就見外了,正好我也有點兒事想與你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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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於遲樾親自上門並不意外,昨天和喬予桐一起從醫院出來的時候,他就看見了遲樾停在對面的車。
而且他也沒有刻意去隱藏他和喬予桐的關係,所以遲樾看到會起疑心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遲樾看著他,「那你先說。」
梁見深笑了笑,「萬一我們想說的是同一件事呢?」
遲樾目光如炬,臉色也霎時間沉了下來。
「你什麼意思?」
梁見深不以為意道:「你難道不是為了喬予桐來的?」
遲樾心下一緊,面上卻還是不動聲色,「是。」
梁見深回道:「那就對了,我想說的也是這件事。」
遲樾耐著性子道:「你是故意接近她的?」
梁見深擺擺手,一臉認真的說:「那可真還誤會我了,我和她的每一次碰面都是機緣巧合。」
遲樾突然想起喬予桐也是這麼說的,兩人在不同的場合遇見過很多次,想來也不是空穴來風。
「所以呢?你的目的是什麼?」
男人之間也有男人之間的磁場,遲樾莫名的警覺了起來。
梁見深神色一變,「你是她什麼人,又是以什麼立場問的這句話?」
遲樾道:「你知道我們的關係不是麼,不然怎麼會冒充患者的家屬去接近她。」
梁見深沒有絲毫的慌亂,「直接攤牌可就沒意思了。」
遲樾不屑道:「和你在這兜圈子更沒意思。」
短暫沉默後,梁見深回頭看著他,「她應該還不知道你有個未婚妻吧?」
遲樾眼皮一掀,「未婚妻?你們梁家就這麼喜歡送上門麼?」
梁見深道:「你不承認不代表沒有,畢竟是你們遲家和梁家一同定下來的。」
遲樾按耐不住自己性子,「都是為了利益,你比誰都清楚,我不會去做這個利益的交換品。」
梁見深說:「可是諾一很喜歡你。」
遲樾對這個梁諾一更是反感,因為她是這件事情的導火索。
「你覺得我會在乎一個外人的感受麼?」
梁見深暗自心驚,他明白,梁諾一在遲樾這裡是得不到一分一毫的愛的。
「這不重要,感情是可以培養的,起碼她才是名正言順擁有的那個人。」
遲樾輕笑一聲,「她什麼也得不到。」
梁見深上前一步,「那誰能得到,喬予桐麼?你不要妄想了,笑到最後的人只會是我們梁家。」
遲樾道:「你到底是哪裡來的底氣?」
梁見深說:「這應該問問你父親,梁家在京北的資源是最好的,也是你們遲家的不二選擇。」
遲樾就知道他會提這個,遲懷文應該不會把消息輕易透露出去,因為這涉及著遲家的利益。
「我勸你不要高興的太早,這其中未知的變數還多著呢。」
梁見深說:「這也就不牢你操心了。」
遲樾道:「我對你們家的事,並不感興趣,但是如果你在出現在喬予桐身邊,我也不會就這麼袖手旁觀。」
梁見深回道:「可是她現在把我當朋友,要不你親自去跟他說,說清楚我們之間的利益往來,讓她遠離我?」
遲樾知道梁見深這是吃准了他不敢和喬予桐提梁家的事情。
「如果你執意要牽扯無辜的人,那就試試。」
梁見深道:「把她牽扯進來的人,是你!」
遲樾心知他說的沒有錯,仍是警告道:「話我放這兒了,別再出現在她身邊。」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緊接著梁諾一推門進來。
「哥......」
話還沒說完就哽在喉間,她愣愣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心跳也漏了一拍。
梁見深見狀話鋒一轉,「說起來你們倆還沒正式見過吧,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互相認識一下。」
遲樾看向梁諾一,果然是那個在公館喝醉的女人。
他嗤笑道:「怎麼?今天不裝醉了?」
梁諾一一點也沒有被撞破的慌亂,出聲道:「裝醉你也不會管我,不是麼?」
梁見深聞言道:「聽這話,你倆是已經碰過面了?」
梁諾一解釋道:「什麼碰過面,不過是我主動送上門罷了。」
梁見深有所預料,「人家可不吃上趕著那一套,你還是含蓄點兒的好。」
遲樾對這兄妹二人的對話很是反感,轉身就要走。
梁見深出聲道:「我們之間好像還沒有談完。」
遲樾道:「我們已經沒什麼好談的了,你知道該怎麼做。」
梁見深挑釁道:「那我要是不做呢?」
遲樾說:「那就試試看。」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梁諾一一臉茫然,「哥,你們到底發生什麼了?」
梁見深捏捏鼻樑,嘆了口氣,「沒事。」
說完又抬頭看著她,「你們之間又是怎麼一回事?」
梁諾一回道:「你不是叫我主動出擊麼,我就直接去找他了,不僅如此,我還去了遲家老宅見了他媽媽,還去了南大找了他表弟。」
梁見深不解道:「你就是這麼個主動法?」
梁諾一無奈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喜歡我,我不從別的地方下手,難道要坐以待斃麼?」
梁見深想起剛才遲樾的話,沉聲道:「諾一,真的一定是非他不可麼?」
這已經不是梁見深第一次這麼問她,梁諾一危機重重,「哥你為什麼要這麼問,你是覺得我們之間不可能麼?」
梁見深耐心道:「你也看得出來,遲樾對聯姻的決定很是反感,比起去強求他做一件事,順其自然反而是最好的結果。」
他是一名商人,但他更是梁諾一的哥哥,他知道遲樾的心理,退一萬步說,就算梁諾一最後真的嫁了過去,也終究不會是幸福的,但是他不知道應該如何跟她解釋這殘忍的現實。
梁諾一苦笑道:「哥,我愛他,我只想得到他,別的我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