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難言之隱
2024-09-04 08:34:30
作者: 夏爾
喬予桐和溫莞進屋的時候,溫衡已經鑽進了房間裡。
客廳里只有喬茵和喬蓁兩姐妹,許父和溫遠航兩人都是有應酬在身的,逢節假日反而是找不到身影。
喬茵和喬蓁兩姐妹倒是落個悠然自得。
見她倆進來,喬茵出聲道:「回來啦,快過來!」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兩人走過去坐下,喬茵獻寶似的拿出一張照片,「予桐,你看看這個人怎麼樣?」
喬予桐看向喬茵手中的照片,是一個年輕的男人,西裝筆挺,眉目清秀,有點青年才俊的意思。
她出聲道:「嗯,挺好的。」
喬茵又問:「和你表姐配不配?」
喬予桐微愣,下意識看向一旁的溫莞,誰知她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絲毫不理會喬茵的行為。
喬茵見她不出聲,又接著道:「這是你姨夫他們公司新上任的項目經理,矽谷那邊回來的,學歷家世都很好,模樣也周正。」
喬予桐尷尬的笑笑,這該不會是相親吧?
喬蓁說:「莞莞還小,你著什麼急。」
喬茵道:「年輕是資本,但不是揮霍的資本,再說了,女人一過二十五就呈下滑的趨勢了,得提前物色,她之前那個男朋友那麼好,也不知道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分了。」
說著說著就忍不住提起過往的事情了。
剛才還面無表情的溫莞頓時變了臉色,「媽,你提他幹什麼!」
喬茵小聲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突然想起來了。」
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微妙。
溫莞起身頭也沒回的進了房間。
喬蓁擔心道:「莞莞沒事吧?」
喬茵擺了擺手,小聲道:「她之前那個男朋友,背著我們談了五年,後來好不容易帶到面前,結果突然就分手了,我和她爸都沒反應過來,問也不說,也不能提。」
喬予桐想起遲桓早上說的那些話。
或許這其中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
喬予桐陪著喬蓁和喬茵在客廳說著話,溫衡則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溜進了溫莞的房間。
溫莞帶著眼罩和耳機躺在床上,像是要把自己隔絕起來。
當時和景堯分手後,她也是這個樣子,一滴眼淚沒有掉,只是這麼靜靜的一個人呆著。
溫衡走過去坐在床邊,伸手碰了碰她。
溫莞掀起眼罩的一個角,見是溫衡,「幹什麼?」
溫衡剛剛在屋裡聽到了她們在客廳里說的話,「媽又給你相親了?」
溫莞沒有否認,「我又不會見。」
溫衡問:「為什麼不見?」
溫莞道:「不喜歡。」
溫衡說:「你還喜歡景堯哥麼?」
溫莞一怔,半天沒有回應,「你提他幹什麼?」
溫衡把她揭開一半的眼罩直接扯開,看著她的眼睛說:「我昨晚見到景堯哥了。」
溫莞嘴巴顫抖著,像是要說些什麼,但是什麼都沒有說。
溫衡見狀道:「他問我你好不好。」
溫莞沒忍住,眼前瞬間一片模糊,死咬著嘴唇不讓眼淚流下來。
她回到南城,不是沒想過會和他遇見,只是她覺得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無論是什麼樣的結局都能接受。
沒想到,哪怕是不曾見到他的人,光是從別人嘴裡聽到有關他的事情,她堅硬的防盾就變得如此不堪一擊。
溫莞垂著視線,「就當作是老朋友的問候吧。」
五年的感情被一句老朋友一帶而過。
溫衡又說:「他讓我照顧好你。」
溫莞身子又是一僵,他曾經允諾她的事情終究是要委託別人來完成麼?
溫衡看著她面色已是動搖,「我問他你們為什麼會分手,他也不告訴我,姐,你們明明是互相在乎的!」
連他這個局外人都看出來的事情,她這個當事人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溫莞異常的冷靜,「溫衡,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所有的事情都有自己的判斷,這不是一句愛或不愛就能衡量的,更多的時候看的是利弊。」
她不知道這樣說溫衡能不能懂,只是她明白,溫衡是想替他們挽回這段已經結束的感情。
溫衡搖搖腦袋,「利弊?你不是這種人,景堯哥更不是這種人!」
溫莞補充道:「或許......是身不由己呢?」
溫衡還想說點什麼,溫莞拉住了他的手,「答應我,不要再問了,有些事情,糊塗點兒反而是件好事兒。」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無論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只要對得起自己,誰也不能說什麼。
或許是見證了他們一路走來的甜蜜與美好,溫衡不想讓這些回憶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消失,他才有了一些執念。
溫莞移開視線,不經意的問:「你怎麼會碰見他?」
溫衡道:「和我們一起的朋友叫遲桓,他哥和景堯哥是朋友。」
溫莞問:「遲桓?你們一個班的麼?」
溫衡沒想太多,直接道:「不是,和表姐一樣,南大的,她介紹我認識的。」
溫莞點點頭,「予桐的朋友啊。」
溫衡口快,「可能不單是朋友那麼簡單。」
溫莞道:「他喜歡予桐?」
溫衡說:「是他哥喜歡。」
溫莞一愣,遲桓的哥哥,也就是景堯的朋友,景堯不是一般的家庭,那他的朋友,肯定也不簡單。
她出聲道:「遲桓的哥哥叫什麼名字?」
溫衡仔細回憶了下,他聽遲桓說過,「好像是遲樾。」
「遲樾?」溫莞突然提高音量。
溫衡嚇了一跳,「怎麼?你也知道?」
何止是知道,她還見過。
在英國的時候,景堯經常掛在嘴邊的朋友,一個是元愷,一個是遲樾,前幾年景堯過生日的時候,這兩人還經常從國內飛過來一起聚,她有印象。
再回到南城,她因為工作上的原因,對遲家也是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之前她覺得景家就已經足夠讓她望而卻步了,沒想到遲家更甚。
她和景堯是因為在同一所學校才有的交集,喬予桐又是怎麼和遲家的人搭上關係的。
想到這裡,她出聲道:「那予桐呢?」
溫衡道:「什麼?」
溫莞說:「予桐也喜歡遲樾麼?」
溫衡撇撇嘴,「我覺得她是喜歡的,但是她不承認,她這樣的性格,如果面對一個男人的身體接觸不是反感而是一臉淡然,很明顯,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溫莞瞪大眼睛,「身體接觸?」
溫衡道:「就是沒站穩扶了一下的那種。」
他可不敢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展開了講,只好信口胡謅,要是讓她們知道他放任喬予桐和別的男人共處一室了一個晚上,還不把他皮剝了。
溫莞聞言陷入了沉思。
雙向的感情,這條路可就不好走了。
又有她和景堯的前車之鑑在前面,在一切發生之前她就要斬斷喬予桐的這個念頭。
遲家,可不是一個能輕易跨越的鴻溝。
他們那一圈人,誰又能為自己的婚姻做主呢,到最後都是得到又失去罷了,如果是這樣,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在一起。
溫衡出聲道:「姐,你又想什麼呢?」
溫莞拉回抽離的意識,「沒想什麼。」
溫衡說:「行了,你就別操心別人的感情了,自己好好的就行。」
溫莞道:「我看你是皮又痒痒了,還管到我頭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