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差距多大
2024-09-04 08:13:34
作者: 亂天地
「趙漢鎏,原來你服用了血蛇爆體液這種禁忌藥液,想要跟我同歸於盡嗎?動用這種登不上檯面的招數,就已經註定了你這種人已經不配做我的對手。」
孟昌河毫無表情的注視著趙漢鎏,身上逐漸散發出渾厚的氣勢。
聽到了孟昌河的話語,趙漢鎏面容越發扭曲,眼神里滿是瘋狂之色,低吼道:「孟昌河,你少在這裡裝腔作勢!我不管是動用什麼樣的手段,只要能夠砍下你的腦袋,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說到這裡,他不再繼續多說廢話,身形急掠而出,手中的黑色大刀,狠狠劈了過去,「狂氣一刀斬!」
四面八方的虛空中,頓時刀氣四溢,血光沖天。
黑色大刀凝聚出巨大的刀芒,摩擦空氣時,爆發出刺耳的呼嘯聲。
在這巨大的刀芒中,隱隱約約浮現出一顆蛇頭,仿佛張開了血盆大口,朝著孟昌河撕咬下來。
嘭!嘭!嘭!
哪怕是布置了防禦陣法,能夠抵擋住藏海六境攻擊力的擂台,也在這個時候不斷地炸裂開來。
那些特殊材料打造而成的磚石,不停地炸成了粉末!
距離擂台將近的修煉者,其中那些修為較弱的年輕一輩,眼神里充斥著驚恐與駭然,感覺受到了衝擊,嘴角已經溢出鮮血。
孟昌河看到迎面而來的刀芒,已經來不及進行躲避,將渾身氣勢提了起來,張開了雙臂,試圖利用雙手,抵擋住刀芒的威能。
轟!
刀芒觸碰到孟昌河的手掌,驟然間炸裂了開來,無比濃郁的黑色能量,立刻席捲整個擂台。
等到這些黑色能量散去,眾人才看到擂台上的孟昌河,雙手已經受傷,不斷地溢出鮮血。
孟昌河神色冰冷至極,沒有絲毫的慌亂,直接掏出了一把古琴。
趙漢鎏看到孟昌河受傷,頓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眼眸里的殺機越來越濃郁。
下方的霸天宗眾人,盡皆點了點頭,非常滿意這個結果。
當趙漢鎏準備繼續進攻之際。
孟昌河已經盤膝而坐,雙手搭在古琴上,撥動起了琴弦。
從古琴裡面傳出一道道符文,在孟昌河身邊形成了一層防禦屏障。
看到這一幕,趙漢鎏微微眯著眼睛,冷冷道:「孟昌河,你又在故弄什麼玄虛?你不會以為,憑藉這玩意兒,就可以跟我對抗吧?」
「既然你要找死,那我馬上送你一程!」
他手中的黑色大刀,再度朝著孟昌河揮去,「刀海一擊!」
黑色大刀以奇快無比的速度,連續揮出去數以百計的刀芒。
這些刀芒匯聚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片刀芒的海洋,攜帶著無比恐怖的威能,朝著下方的孟昌河碾壓下去。
在這種刀海的碾壓下,就連整個擂台,都在這個時候,不斷地下沉!
這一刀的威能,已經超越了剛才的狂氣一刀斬,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轟!
刀海一擊重重撞擊在孟昌河周身的防禦屏障上面,使得四面八方的擂台,都在劇烈的震顫起來,仿佛發生了十八級大地震。
可即便是如此恐怖的攻擊,竟然也無法破開孟昌河利用古琴凝聚出來的防禦屏障。
孟昌河雙手的動作越來越快,手指飛速掠過面前的古琴,使得古琴裡面衝出一道道鋒利的符文。
這些散發出鋒利氣息的符文匯聚在一起,融合成一把把利刃的虛影,朝著趙漢鎏衝擊而去。
「滅神曲!」
這把古琴也是孟昌河最強大的一張底牌,無論是用來防禦還是攻擊,都能夠發揮出無法想像的作用。
面對著孟昌河的攻擊,趙漢鎏也不敢有絲毫小覷,第一時間凝聚出防禦護罩。
可那些利刃虛影仿佛沒有真正的實體,直接穿透了他的防禦護罩,沒入了他的身體裡面。
剛開始的時候,趙漢鎏沒有任何感覺,也沒有感受到疼痛。
仿佛只是一場幻覺!
可孟昌河那裡繼續全神貫注的彈奏,手指飛快划過琴弦,仿佛跟他體內的利刃虛影,產生了一種特殊的共振。
那些利刃虛影沒入他的經脈裡面,受到了這種共振後,頓時讓趙漢鎏感受到了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
可他的經脈裡面,已經全被利刃虛影占據,促使他根本沒辦法運轉靈力。
趙漢鎏察覺到了這一點,臉上頓時露出了慌張與驚恐之色。
在孟昌河繼續彈奏之下,從趙漢鎏身上開始炸開了一團團血霧。
砰!砰!砰!
趙漢鎏體內的經脈,一根根炸裂開來,很快就將他變成了一個廢人。
渾身是血的趙漢鎏,身上經脈盡碎,奄奄一息的躺在地面上,已經只剩下最後一口氣。
看到趙漢鎏已經失去了戰鬥力,孟昌河收起了面前的古琴,整個人站起身來,冷漠的目光看向趙漢鎏那裡。
現場死寂一片。
輸了!
趙漢鎏輸了!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趙漢鎏和霸天宗都輸得一塌糊塗。
儘管趙漢鎏剛才稍微占據了上風,可終究不是孟昌河的對手。
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的趙漢鎏,看向孟昌河那裡,心中滿是不甘。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即便是服用了血蛇爆體液,他都依舊不是孟昌河的對手。
明明以他現如今的戰鬥力,碾壓孟昌河是輕輕鬆鬆的事情啊!
直到此刻。
趙漢鎏總算是知道了,他跟孟昌河之間,差距到底有多大。
這還是他服用了血蛇爆體液的緣故,才能夠勉強傷到孟昌河。
如果沒有服用血蛇爆體液的話,那他在孟昌河面前,恐怕根本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嗬嗬嗬……」
趙漢鎏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可到了嘴裡的話語,卻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他的瞳孔渙散,生機迅速流逝,徹底沒了聲息。
秦陽和孟雨沫等人,看到孟昌河獲勝,盡皆露出了笑容。
孟昌河走下了擂台,目光看向秦陽,笑著說道:「秦道友,我的表現如何?應該沒有丟臉吧?」
不等秦陽開口說話,旁邊的孟雨沫揉了揉發紅的眼眶,嘟著嘴說道:「爺爺,你少在這裡驕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