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插翅難逃
2024-09-04 08:03:54
作者: 亂天地
空氣中發出陣陣悶雷般的響聲,仿佛能夠粉碎一切事物!
儘管拳芒還沒有觸及紀菡萱和紀辰櫟二人的身體,可卻依舊讓他們感覺到壓力倍增。
他們臉上浮現出痛苦不堪的神色,仿佛全身上下都要碾成肉泥了一樣。
轟!
恐怖的力量,快要碾壓紀菡萱和紀辰櫟二人身上時。
詭異的一幕,再度發生在所有人的面前,
只見紀菡萱和紀辰櫟二人瞬間消失不見,等到他們出現的時候,已經出現在秦陽的身邊了。
那恐怖的力量重重轟擊在地面上,好在這個刑場的地面上,布滿了各種各樣的陣法,使得空氣中滿是灰塵。
大荒本源是維持大荒界運轉的寶物,現如今秦陽儘管沒有完全掌控,可想要利用大荒本源的力量,幫助紀菡萱和紀辰櫟二人瞬間移動,還是可以做得到的。
只是幫助紀菡萱和紀辰櫟二人瞬間移動,會消耗更多的靈力而已。
在這個刑場裡面擁有著限制的陣法,但是大荒本源是整個大荒界的本源之力,刑場裡面布置的陣法,當然不可能限制出大荒本源的瞬間移動力量。
看到秦陽自己能夠在刑場裡面瞬間移動,已經讓現場眾人感覺到了不可思議。
現在秦陽又幫助紀菡萱和紀辰櫟二人瞬間移動,更加讓現場的大荒族修煉者驚疑不定,紛紛倒抽了一口冷氣,臉上滿是駭然之色。
這這這……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他們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秦陽沒有理會其餘人的眼光,目光看著紀菡萱和紀辰櫟愣神的樣子,伸手幫助他們解開了身上的繩索,恢復了他們自由行動的能力。
「紀姑娘,我想問一下,你們大荒族裡面,有沒有大荒令這種東西?」秦陽傳音詢問道。
沒有徹底掌控大荒本源之前,秦陽實在是不想繼續大荒本源的力量。
因為動用大荒本源的力量,對於他自己的消耗,實在是有點太大了。
聽到了秦陽的傳音,紀菡萱感覺非常的疑惑不解,不知道秦陽詢問這個做什麼。
可她並沒有過多的追問,立刻用傳音的方式,回答道:「秦公子,在大荒界的遠古時期,那個時候大荒界裡面,有一個強大的家族,幾乎掌控著整個大荒界的一切資源。」
「那個時候,大荒界的任何修煉者和妖獸,都臣服於這個大家族,而大荒令就是那個家族打造出來的東西。」
「根據那個家族流傳下來的規矩,但凡是手持大荒令的修煉者,大荒界裡的妖獸和修煉者,都必須無條件的支持與服從命令。」
「只不過,時間過去了這麼多年,大荒令已經遺失了很多年,後來大荒界開放給了外界,說不定大荒令已經落到了外界。」
「秦公子,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大荒令這種東西的?」
秦陽搖了搖頭,傳音回復道:「紀姑娘,現在恐怕不是談論這些事情的時候。」
紀菡萱聽到這話,也不再繼續追問什麼,目光朝著程雲祥看去,內心裡是憂心忡忡的。
就算秦陽能夠躲開程雲祥的攻擊,可在大荒族裡面,程雲祥的修為實力,並不是最強大的。
在大荒族還有兩名太上長老,那兩名太上長老的修為,才是最為強大。
就算秦陽擁有著特殊的手段,可他想要安然無恙的離開這裡,終究還是有點難度的,幾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不過,對於紀菡萱來說,就算無法活著離開這裡,都已經完全無所謂了。
只要能夠站在秦陽身邊,只要和秦陽站在一起,她就已經是心滿意足了。
紀辰櫟目光看向了秦陽,眼神里充斥著崇敬之色。
之前看到秦陽不告而別,讓他以為秦陽是不想和他們扯上關係。
現在他總算是明白過來,秦陽根本沒有不辭而別,只是為了這件事情,去做準備工作罷了!
想通了這一點。紀辰櫟對於秦陽的那一點點隔閡,也總算是徹底的煙消雲散。
紀辰櫟衝著紀菡萱傳音道:「姐姐,你說秦大哥為什麼要冒著生命危險來救我們?明明我們跟他沒有多大的關係,他完全可以不管我們的死活。」
「可他偏偏來到了這裡,所以我猜測他應該是為了救你而來的,姐姐,如果此次我們能夠活著離開,你還是趕緊跟秦大哥表明心意,千萬不要錯過了這個姻緣。」
「秦大哥絕對是個有情有義之人,他完全有資格成為我的姐夫!」
對於紀辰櫟的話語,紀菡萱罕見的沒有反駁,似乎也贊同紀辰櫟的這番話語。
站在高台上的紀東源,也從高台上一躍而下,來到了程雲祥的身邊,臉色不太好看的說道:「我看這小子身上,必定存在著能夠瞬間移動的寶物!」
「不過,這種瞬間移動的寶物,絕對不可能無限制的使用,必須要把這種寶物搶過來才行!」
哪怕是只能夠瞬間移動一點距離的寶物,那都是不可多得的至寶。
這種東西如果能夠用在關鍵時刻,絕對能夠起到保命的作用!
程雲祥微微點了點頭,非常贊同紀東源的說法。
哪怕是豁出一切,他都必須要把這種寶物得到手裡。
程嬌嬌已經止住了血液,眼神里的怒火熊熊燃燒,內心裡殺機濃郁至極,厲聲道:「父親,你一定要活捉這小子,我要把他身上的肉,一點點的割下來,我要讓他嘗到生不如死的感受!」
無論是為了得到秦陽手中的至寶,亦或是幫助程嬌嬌報仇,程雲祥都不可能放過秦陽,身上氣勢徹底爆發開來,冷冷道:「女兒,我會讓你如願以償的…」
從他身上蔓延出一股威壓之力,怒喝道:「小子!我看你今天是插翅難逃了!」
在程雲祥和紀東源準備聯起手來,鎮壓向秦陽和時候。
秦陽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輕描淡寫的說道:「逃?誰說我要逃了?」
說到這裡,他手掌心裡閃過一道金色光芒,一塊古樸滄桑的令牌,出現在他的掌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