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三章 女帝vs絕世公子39
2024-09-03 12:41:33
作者: 美少女飽安
寶全見安笙衍又放走了一隻鴿子,心中一百個疑惑。
以前安笙衍雖然也會偶爾用白鴿傳遞書信,可從未像最近這樣頻繁。
「公子,您怎麼一天到晚在這放鴿子?都不進去陪陪陛下。」寶全嘟著個嘴,小聲哀怨道。
這段時間主公陛下天天歇在安笙衍的宮中,可這兩個人吧,好似都沒有什麼交流過。
主公陛下總是在內室裡面,閉門不出。
而他家公子呢,就好像是特意給江嫵讓位一樣,根本都不怎麼進內室。一天到晚就是在這邊放鴿子。
寶全不由地猜想兩個人是不是鬧彆扭了,「公子,您該不會是和陛下鬧彆扭了吧?」
寶全使勁地回想最近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思來想去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除了上次洛茗葑洛大將軍的事情之外,好像也沒有發生過什麼大事了。
但就是從那次的事情發生之後,這兩個人好像就開始不對勁了。
寶全絞盡腦汁,想來想去好像也只有這麼一件事,於是他小心翼翼地試探道:「公子,您不會還在因為上次宴席上的事情在生陛下的氣吧?」
他這話一出,安笙衍總算給了他一個眼神,沒有在無視他了。
他瞬間來勁了,提了一口氣,正準備說道:「那這就是公子您的……」不對了……
寶全準備的長篇大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安笙衍冷漠打斷,「不是,不會。」
「啊???」寶全的話被堵在了嘴邊。
安笙衍繞過他,從他的身邊走過朝內室走去。
推開內室的門,江嫵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桌子上堆積著很多文件,都是江嫵住在他這裡的這段時間堆積的。
這裡的文件並不是奏章,奏章江嫵都在御書房處理了之後再過來。
江嫵在這裡處理什麼事情,安笙衍也沒有過問,更多地是出去,給足江嫵更多的個人空間。
江嫵不是沒有地方可以處理這些文件,而是她需要營造一種假象,醉心男色的假象,所以她晚晚都歇在安笙衍的宮中,順便也把這些東西都搬了過來。
安笙衍走過去,拿了個小毯子披在江嫵的身上。
將毯子披上之後,安笙衍的目光稍微停頓了一下。
不是停頓在桌子上任何一張紙上,而是停頓在江嫵的臉上。
這段時間,江嫵的眼下冒起了一圈圈青紫色的黑眼圈。
她應該是很疲憊吧。
漠州馬上就要跟丹州開戰了,已知邊關的事情交給了張副將去做。
但洛茗葑常年在邊關積累下的將士信任,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改變的。
張副將需要打一場勝仗,但難得就是打這一場勝仗。
這並不是張副將一個人的仗,邊關的將士聽命於洛茗葑。
無帥,無將。
江嫵正在面臨著一個很大的難題。
但安笙衍相信她一定能夠處理好。
安笙衍的眼神漸漸溫柔,化成一灘水,他的腰緩緩彎下,溫柔地在江嫵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就在安笙衍緩緩起身之時,身下的女人毯子隨之落地,江嫵張開雙手按住男子的後腦勺,對著男子的唇咬了上去……
江嫵的吻並不溫柔,安笙衍微微皺眉,適應之後更多地是縱容。
江嫵的情緒需要宣洩口,而他願意做她的宣洩口。
……
良久,江嫵才慢慢地鬆開男人的唇,看著男人被自己啃咬的紅腫的唇,江嫵眼中閃過一絲不太好意思的羞澀。
自己剛剛是不是太狼了?
沒辦法,江嫵相信換作任何一個女人一覺醒來發現一個英俊的男子在珍視地親吻自己的額頭都會忍不住的。
「什麼時辰了?」江嫵起身伸了個懶腰,看著嘴巴紅,臉也紅的安笙衍問道。
「酉時了。」
「哦!那就到了用晚膳的時間了,讓人準備一下上晚膳吧。」
安笙衍應了聲好,卻沒有出去。
江嫵偷偷笑,也沒有催,知道安笙衍臉皮薄,現在不敢出去估計是怕被別人看到了他這副模樣。
安笙衍真的是越來越可愛了。
-
這樣的生活又過了一段時間,轉眼已經入了深秋。
又到了農忙的時候,是一年當中百姓最忙碌的日子,接下冬日的日子過得好不好,全看這一段時間的收成如何。
丹州是農業大州,每年農民們的農作物收成都很不錯,也是州之一大經濟來源。
就在每家每戶都忙碌著收成的時候,江嫵也做好了漠州開戰的準備。
農忙時期是丹州是丹州最重要的時期,也是丹州最薄弱的時期,如果她是漠州的州主,也一定會挑這個時期向丹州進攻。
果不其然,就在農忙的第二天,漠州的探子快馬加鞭前來進宮報告,說是漠州的十二萬大軍已經出動。
洛茗葑帶了八萬大軍回朝,此時邊關加上張副將帶隊過去的一萬,最多也不過八萬大軍。
八萬對十二萬,兵力懸殊。
更何況這八萬大軍也不完全聽命於張副將。
同樣收到消息的除了江嫵,還有洛茗葑。
洛家此時歌舞昇平,其熱鬧甚至比皇宮更加。
收到探子來報的時候,洛茗葑正在一邊享受著男子歌舞的表演,左擁右抱著。
待聽到消息的時候,心情甚好,賞賜了在場的所有人。
她現在就等著,等著江嫵來求他出兵。
她倒是想要看看,江嫵能堅持多久。
而洛茗葑口中的江嫵,此時正放鬆地躺在浴池之中,泡著澡。
這還是她這段時間,第一次那麼放鬆。
漠州出兵了,跟她計劃中的一樣,在這個時候出了兵。要是漠州不出兵,她反倒還不會像現在這樣放鬆。但是漠州出兵了,就證明著她想的沒有錯。她所做的準備也沒有白費。
那麼接下來,事情的發展估計也不會偏離到哪去。
靠在浴池邊的江嫵的身子慢慢沉落下去,將自己的頭完全被水面掩蓋,她憋住氣,感受著這種快窒息的感覺。
待到自己真真正正快喘不過氣來的時候,才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她眯了眯眼,從浴池之中走了出來。
洛茗葑不是想要看看她什麼時候去求她嗎?
那真的不好意思,這一次她恐怕會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