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答應幫她
2024-09-02 01:18:46
作者: 故七
就這樣,沉默許久,還是沈池魚先開了口。
就見她抽了抽鼻子,而後擠出一抹笑意,望向顧清道:「沒關係的顧清,我知道的,我心裡清楚,銘朗他可能這一輩子,都忘不了那個她,可...可我就只要一直這樣陪著他就好。」
「所以...所以顧清,你能不能幫幫我,告訴我他的喜好,他喜歡吃什麼、穿什麼、玩什麼,平時又最喜歡做什麼。」
「我想,只要我能讓他一直都開開心心,即便是他仍舊忘不了那個她,就也會讓我一直陪著他的吧。」
「我...我...顧清,只要他能讓我一直陪著他,我就知足了。」
「所以,顧清求你,你幫幫我好不好?我知道,你是他的好朋友,你最了解他的,這些你一定都知道的。」
沈池魚將自己說的十分卑微,顧清聽了更是忍不住心疼,嘆了口氣望向她,「你這又是何苦呢?明知道銘朗他...」
顧清想勸沈池魚放棄,卻被她給打斷,滿臉淚水道:「我知道,我都知道,顧清求你,你幫幫我,我現在真的離不開他,也不想離開他,只要讓我留在他身邊就好,我沒有別的奢求了。」
其實顧清也有些想不明白,明明沈池魚同銘朗,似乎認識的時間也不長,怎麼就突然對他如此難捨難分。
可她說的如此情真意切,便也沒有再多想,只當是感情這種東西,太過微妙,誰都無法解釋的清。
想著,銘朗這麼多年,因為思甜的是傷心又傷神,找了那麼多女人當替身,卻也沒有一個是真心的,如今有了沈池魚,如此真心的對他,而他又對她似有不同。
不如就幫她一把,將銘朗的喜好都告訴給她。
也許銘朗最終會幡然醒悟,明白陪在自己身邊的,才是最該值得珍惜的,忘記思甜,同她好好在一起也說不定。
想到這,顧清這才微微點了點頭,說了句,「別哭了,我幫你就是。」而後再次為沈池魚擦乾了臉上的淚水。
沈池魚聞言破涕而笑,「真的嗎?你真的願意幫我嗎?」
顧清見她聽到自己願意幫她,如此開心的模樣,更加認定了,她對銘朗一定已經情根深種,默默的在心底祈禱,希望銘朗不要錯過,一個如此真心對他的女人,而後這才笑著說了聲,「真的,我願意幫你。」
「謝謝你願意幫我,顧清。」
成了!這場戲沒有白演!
沈池魚沒有再掩飾她臉上的欣喜之色,畢竟就算顧清見了,也會只當她是因為能夠一直留在銘朗身邊,所以才會如此欣喜。
果不出她所料,顧清見沈池魚如此模樣,忍不住又在心裡嘆息了一口,不知道自己做出如此決定,到底是對還是錯,也不知道選擇幫她,最後會不會反倒是害了她。
可想到今天在醫院,銘朗看向沈池魚的眼神,並非是毫無感情,這才略微放心了一些,掏出手機,說了句,「暖暖估計也快回來了,你先加我綠泡泡,晚點的時候,我再把他的喜歡都發給你。」
「好。」沈池魚沒有拒絕,笑著加了他的綠泡泡,而後又感激的說了句,「謝謝你顧清。」
當然,這句感謝是發自肺腑的。
「不用謝我。」顧清笑著搖了搖頭,猶豫著,要不要再給沈池魚提個醒,讓她有個心理準備,不要太過於投入在這段感情之中,免得日後,如果發現,銘朗真的無法忘懷思甜,而痛苦傷心時,銘暖暖就傳了過來。
「怎麼樣?池魚、顧清哥,你們吃好了嗎?我補完妝了,你們要是吃好了,我們就可以走了。」
顧清聞言回過頭,就見銘暖暖拎著包,一蹦一跳的跑了回來,這才將心頭的話咽回了肚子裡。
想著,也許這些事,沈池魚心裡也是清楚明白的,他實在也是沒有必要,再繼續在她的傷口上撒鹽,大不了,等到日後有機會,他敲打銘朗幾句,讓他珍惜眼前對他真心的人就是了。
想到這,顧清露出了笑容,望向沈池魚,問了句,「池魚,你吃好了嗎?」
「嗯,我吃好了。」
沈池魚點了點頭,顧清這才又望向銘暖暖,說了句,「我也吃好了。」而後朝著服務員招了招手。
待到服務員過來之後,顧清禮貌一笑,「麻煩幫我們算下多少錢吧。」
「好的。」服務員清點了一下桌子上的盒子,說了句,「三位稍等,我去前台幫你們打帳單出來。」轉身去了前台。
過了大約兩三分鐘功夫,服務員拿著帳單回來,遞給了顧清。
顧清接過後,簡單看了一眼,結了帳,這才又對銘暖暖和沈池魚說了句,「走吧,我送你們回家。」
三人一同出了福來潮汕生醃,而後上了車,由顧清開車送銘暖暖和沈池魚回到了銘朗家。
到了銘朗家門口時,顧清又對著銘暖暖說了句,「暖暖,你的車我明天早上上班,讓代駕給你送回來。」
「知道了,顧清哥你快回去吧,我也有點困了,這就和池魚進屋了。」
銘暖暖朝著顧清揮了揮手,顧清也沒有再多說,開車便離開了。
就這樣,直到顧清的車消失在視線之中,銘暖暖才收起了剛那副天真無邪的模樣,拉著沈池魚問道:「怎麼樣?我剛離開那麼久,成了嗎?顧清他答應幫你了嗎?」
「嗯。」沈池魚點了點頭,「答應了。」
「太好了!顧清答應幫你,那我們就相當於成功了一半了!要知道他可是最了解我哥的了!」
銘暖暖一臉興奮,沈池魚卻是皺了皺眉頭,四下張望了一下,確認沒有人,這才小聲囑咐了一句,「你小點聲,隔牆有耳。」
銘暖暖聽後撇了撇嘴,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道:「怕什麼?我又不是傻子,這裡可是別墅區,每家每戶離得那麼遠,你就是拿個喇叭,隔壁都不一定能聽清你在說什麼的。」
「我說的又不是鄰居!」
沈池魚白了她一眼,心道,這個銘暖暖到底是怎麼回事,一會兒聰明一會兒糊塗的,她說的是怕鄰居聽到嗎?
要知道這裡住的非富即貴,都是人精一樣的人物,即便是聽到了,又有哪個會願意多管閒事?
她說的明明是,怕銘朗家裡的管家、住家阿姨的聽到,到時候如果再傳到了銘朗的耳朵里,豈不就壞了她的事了?
銘暖暖此時也反應過來,知道沈池魚怕的是什麼了,卻仍舊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呵呵一笑。
「好啦,都說了,我又不是傻子!我聽到你要搬過來這邊住的時候,就已經和我哥說好了,我也要搬到這邊和你同住,順道和你做個伴,還找了個藉口,說我不喜歡被人打擾,想要安靜一點的環境。」
「所以,這裡沒有管家、住家阿姨的,收拾屋子的阿姨,也只會在每天下午過來,打掃一遍之後就離開。」
「也就是說,這間房子,現在除了你和我沒有第三個人,我們可以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不用怕被人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