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6.長得俊的全天下有的是
2024-09-04 04:46:34
作者: 迷糊丸子
葉婉和白躍楓、王偉民簽署了書面合作協議, 開採公司上市花費了大約半個月時間,眨眼,來到四月,畢業考試也一天比一天近了。
葉婉和宋子楓只把它當成一次尋常的測驗,寫完交上卷子,各自都有重要的事去忙碌。
白躍楓承包的山頭辦手續時出了點岔子,葉婉派孫彬過去沒能解決的了,考試後,親自過去走了一趟。
宋子楓這邊大樓建造最關鍵的時候,也因為一起工商事件耽擱好幾天,等他和周劍奔走處理完,清明不知不覺就要過去。
他趕緊給楊知月打電話,這天正是清明,天已經黑透,電話等了半天,是胡老太太接的。
「子楓啊?你媽和你爸打電話聯繫不上,發傳呼你也沒動靜,去你家裡找也沒人,這時間緊,再耽擱啥都不趕趟,就先回去了。」
「你說她跟我爸已經回去了是吧?那您那頭誰在照顧呢?」宋子楓不忘關心長輩。
胡老太太慢聲道:「我這邊沒事,有鄰居照應著呢!」
「不行,我現在過去,太奶奶您等著我。」
宋子楓掛斷電話,又往桃李村小賣鋪打了一個,小賣鋪大嬸告知楊知月和胡顯鋒已經回到老院子,並且替他們燒過紙,便沒再讓那邊叫人。
然後他簡單做了點飯,吃了一口就去了胡宅,免得老人獨自在家沒人照料。
。
桃李村,楊知月給胡顯鋒去倒洗腳水,剛把水盆里的水潑到大道上,模模糊糊看見一道緩緩走近的身影。
「子軒?」作為母親的楊知月,一眼就認出了長子。
宋子軒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棉布襯衫,潔白無瑕,袖口隨意的挽在小臂上方,一手拎著個背包,下身黑色的長褲,兩條腿邁著利落的步子朝她走來。
「媽。」
他的身影背著月光,卓卓如風華的挺立,一頭精短的頭髮,乾淨利落,與一年前的他相比,像是換了個人。
楊知月足足有快兩年沒見到兒子了!
她偶爾看見小兒子笑意生姿色的臉,總是會突然想起在外頭漂泊的長子。
楊知月曾經下鍋決定對他放手的決定是對的,可,不代表她不想念,不思念一手撫養長大的孩子。
「你瘦了。」楊知月捏捏他的胳膊彎,眼淚在眼圈徘徊將要滴落。
宋子軒幫她擦乾淨眼淚,用寬厚的臂膀抱住瘦小的母親。
切身的感受到她這幾年和胡顯鋒過的很好,白了,胖了,內心一陣欣慰。
「最近忙著參加考試,又應招工作,沒時間好好吃飯。不過目前工作已經徹底落實,以後我也在啟明市上班,能和子楓一起多陪陪您。」
楊知月滿臉都是驚喜,沒有什麼是合家團聚最好的。
她迫切的拉著宋子軒進屋,向胡顯鋒分享這個好消息。
「子軒以後有工作了,能在啟明市跟咱們一起!」
「不錯。」胡顯鋒器重的拍拍宋子軒的肩膀,打量他的精氣神,眸光銳利、精神飽滿,這才是大小伙子該有的狀態!
「工作單位定下了?」他又問。
宋子軒頷首,對他和楊知月說道:「定下了,在啟明市合誠律師事務所,另外閒暇時間還能找份兼職,儘快先把您的錢還上,再買套房子。」
「可以。」胡顯鋒沒說不要拿錢,反正到最後他的財產也是哥倆分,就當提前保管,一樣的。
「你吃完飯了沒有?」楊知月上來問,越看兒子瘦肖的臉頰,越心疼。
宋子軒說:「在火車上吃了盒飯。」
「那能管飽?你等著,媽再給你下碗麵條,打兩個荷包蛋。」
十分鐘後,宋子軒捧著面碗,看見麵條下面壓著的兩顆軟糯的雞蛋,心裡長久的空虛,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
是家,家的味道。
盤旋游離許久,他終於回到了容納他棲息的港灣。
讓他看破一個道理,這個世界,沒有任何東西,能與家人做比。
。
桃李村小賣鋪。
春翠拿著電話,給李海燕嘰里呱啦的說了半天,口乾舌燥的讓大嬸兒給她開瓶汽水。
「我這麼跟你說,婉妮兒的意思是,咱們先在啟明市開分店,然後再慢慢的把重心轉移,不是一下子搬過去!」
「才不是這意思,婉妮兒既然在大樓里給咱留一整層,那肯定是直接干吶,這點兒事你想不明白?」李海燕也是火急火燎的,春翠這幾天請假回去相親,算是把攤子都丟給她一個人了,光是查三市五縣這麼多家分店的帳目,就查的她頭暈眼花!
可謂書到用時方恨少,算術題整不明白!
「哎呀你咋就聽不懂呢,我現在說的是總店,總店先不轉移你懂不懂?算了我不跟你說了,天晚了,我得回家睡覺!」
「唉你別急啊,咱倆還沒說完呢,你相親相咋樣啦?」
「掛了!」春翠幹完最後一口汽水,把電話費連帶汽水錢給大嬸兒,結果又被問相親相的怎麼樣。
「你和婉妮兒一起干那麼大的生意,我這聽都整到啟明市去了,咋哩,男方還能不相中你?」
春翠只想回倆字兒,呵呵!
「大嬸兒您快別問了,問了我就窩火。」
「你跟我說說,我不告訴旁人!」大嬸兒對她擠了擠眼。
春翠當然不會相信她不對外說,不過,想到白天受的一肚子窩囊氣,還非得讓大夥都知道知道!
好賴她在外面做了那麼多年生意,不學精也學通,三兩句話就明明白白的把意思表明。
「大嬸兒你還真沒說錯,人家是高知識分子,咱文化淺,就是個買賣人,滿身銅臭味兒,養不起人家端鐵飯碗的鑲金疙瘩!又讓我出錢買房買車,又讓我收心遵三從四德擱家相夫教子,合著咱跟他是攀了大高枝兒,一天到晚光圍著他轉悠?我不頂找一個倒插門兒女婿擱家養著給我洗洗涮涮,好過跟他作踐自己!」
「我看那小伙長得挺俊的,父母說話都斯文,能辦出這號事兒?」
春翠哼了一聲,挽起胳膊:「咱有時候可不能光看表面,嬸兒你說是不?長得俊的全天下有的是,他看不起咱,覺得拋頭露面給他丟臉,那咱就不談,划不來在一顆樹上吊死!」
「那是,憑你現在這條件,我還覺得是他們家配不上你!」大嬸兒聽春翠說的有理有據的,選擇站在她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