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通敵賣國
2024-09-04 04:17:02
作者: 北川
林川雖不勝酒力,但是為了在酒桌上,不輸給他人,所以平日內也是喝上兩杯。
但楚辭當初身處邊疆,而且邊疆天氣寒冷,他們每天會小酌兩杯,因此而讓身體能夠暖和一些。
因此楚辭的酒量,也是有所長進,甚至說在京城之中,他也是個佼佼者。
但是為了林川著想,他只好裝作一副不勝酒力的樣子,因此而讓林川滿足他的虛榮心。
「爹,你也少喝兩杯,如今這件事情,都還未有所解決,咱們還要時刻警惕,不能出現任何的差池。」
「放心,爹心中有數,況且看阿辭的樣子,想必酒量並不怎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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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說的不錯,我酒量的確不行,平常兩杯便已經是極限了。」
在聽到楚辭的話後,林川不禁笑出了聲音,他沒想到,這如今威風凜凜的楚將軍,居然不勝酒力,這若是傳出去,恐怕會影響到他在眾人心中的威嚴。
「爹,阿辭這叫聰明,畢竟這酒水喝多了,難受的可是自己,所以爹日後還是少喝一些吧。」
林淺歡小聲嘀咕著,而林川也是好爽的答應下來,但是在心中,卻沒有答應。
他繼續倒著酒杯,並坐在一旁笑道:「這男人若是酒量不行的話,日後可是會被人嘲笑的,所以阿辭你還需要勤加練習,爭取早日追上伯父。」
「阿辭謹記教誨,日後定會勤加練習。」
「練習什麼啊練習?爹你能不能教阿辭一些好的?如今阿辭可是鎮守一方的將軍,若是整日內沉迷於酒水,萬一被陛下知道,可是會降罪的。」
「你看爹這腦袋,竟然將此事忘記了,淺淺說的不錯,阿辭你不要聽伯父的,如今還是為日後的前程多多著想。」
楚辭低聲笑了起來,他沒想到在酒後的林川,還能有這樣的一面。
只是這樣的時光,終是短暫的,畢竟瑜王的事情,若是一天不解決,那便會讓林府上下,仍生活在恐懼之中。
午飯過後,林川喝了個大醉,但是讓林淺歡不解的是,如今楚辭同林川喝的差不多,但楚辭卻像是個沒事的人一樣。
除了臉色捎帶著一些紅潤,其他而並麼有什麼反應。
她趁著林川不注意,面向楚辭小聲說道:「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挺能喝的?」
面對林淺歡這句話,楚辭不知該如何回答,他擔心顧傾野知道真相後,會對自己有所失望,所以便在一旁尷尬的笑道:「這件事情,我並沒有騙你,當初兩杯酒水,的確是我的極限,如今之所以還算清醒,或許是以為跟伯父在一起吃飯,性情很是舒暢而造成的。」
這樣的解釋,自然是讓林淺歡無法相信,但是見楚辭一直解釋,也只好不再詢問。
只是怕林川知道這件事後,不知道會是怎樣的表現。
「阿辭,來,再陪伯父喝一杯。」
林川將酒杯端起,但是一旁個林淺歡,卻將其奪下。
「爹,你已經喝多了,如今不能再喝了,我還是讓人帶你回房間休息吧?」
「我...我沒喝多,如今的我,再喝兩杯也不成為難題。」
「......」
林淺歡無奈,但是為了林川著想,她還是讓府中護衛,將林川帶回了房間。
可沒成想的是,在那兩名護衛,剛要觸碰到林川的時候,林川卻像孩子一般,賴在椅子上說什麼也不肯離開。
為了不讓林川出醜,林淺歡也是安撫了半天,這才讓林川鬆開了桌椅,並在二人的攙扶下,安靜的走出了房間。
在林川走後,房間內只剩下了楚辭跟林淺歡二人,但是林川帶來的酒水烈的很,因此導致楚辭多少還是有些頭暈。
所以在他剛想起身告別的時候,不慎雙腳沒有站穩,險些坐在椅子上摔倒。
林淺歡嚇了一跳,她趕忙去查看,見楚辭並沒有什麼大礙,這才放心了下來。
「我看你還是先休息片刻吧,不然就讓你這麼回去,我還真有些不放心。」
「沒...沒事,只是剛才沒站穩而已。」
楚辭極力解釋,但是林淺卻看穿一切,但是僅憑她一人,無法將楚辭扶到房間休息,所以她只好叫來了海棠,並同海棠一起的努力,終究將楚辭帶到了客房。
海棠為了不打擾他們二人,在照顧好楚辭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林淺歡本想讓楚辭好好休息片刻,但在準備離開的時候,楚辭卻抓住了她的手腕。
而這也讓林淺歡變的緊張起來,畢竟她聽說過,這喝醉的酒的男子,就是一頭猛獸,若是稍有不慎,恐怕將會發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因此即便楚辭捂住林淺歡的手腕,但林淺歡還是一直跟楚辭,保持著一定安全的距離。
「淺淺,如今發生這種種事情,也是讓你受了不少的委屈,所以你可有對我有所埋怨?「
「你說什麼呢?如今這件事情,你也是想盡了辦法,而且若不是因為你,恐怕林府早就被瑜王剷平了,我又怎會站在你面前?」
在聽到林淺歡的回應後,楚辭雙眼有些淚水若隱若現他心中愧疚,這件事情本身就是因為他而起,所以這段時間讓他一直過意不去。
現如今也只能趁著酒勁,才能將心中所有事情,告知林淺歡。
但是在林淺歡的心中,這件事情對她而言,並沒有絲毫責怪楚辭的意思。
畢竟如今即便不是因為楚辭,怕是瑜王也不會放過林府。
可如今這件事情,已經成為了楚辭心中的一件心結,若是這件事情一直不能有個了結,怕是手會讓他一直放在心中。
「但我終究沒能保護好你,所以目前來,還是讓你生活在恐懼之中。」
「我看你就是喝醉了酒,如今我哪裡生活在恐懼中了?你看今日我多麼開心?」
林淺歡極力的解釋道,但是楚辭卻絲毫聽不進去,他一直認為是自己的無能,所以到現在,還未能將這件事情解決。
而且如今,他也看到楚漢摯的身體,也是逐漸有所退化,雖然他不知道這是因何而導致的,但他清楚,如今楚漢摯之所以不肯告訴自己,就是因為這件事情較為嚴重。
他不想讓自己擔心,更不想讓自己因為這件事情,而亂了分寸,所以才會瞞著自己。
可自己畢竟是他的兒子,所以這件事情,自己早就發現了,如今只是為了不讓他擔心,所以這才沒有向他詢問。
「我沒喝醉,如今我說說的字字都是真心話,若是我有足夠的能力,便可將這件事情徹底解決,這樣一來也不必讓你讓整日生活在恐懼之中。」
「好了阿辭,你若是再這麼說下去,我可真的要生氣了。」
見林淺歡撅著嘴巴,這讓楚辭逐漸冷靜下來,而此時的酒勁,也是衝上了腦袋,這讓他雙眼有冒著金光,整個人都感到頭暈目眩的。
「如今你喝了這麼的酒,還是先好好休息一番吧。」
林淺歡將楚辭雙手放在被褥下,並為其一番收拾過後,便想離開房間,畢竟眼下對她來說,還有多事情要做。
這次楚辭並沒有做出阻攔,況且他也已經沒了力氣,在林淺歡離開房間後,便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林淺歡在走出房間後,她來將那瑜王通敵賣國的字據取了出來,畢竟這有可能是目前來,唯一的可能。
只是現在僅憑這些,還不足以說明什麼,所以必須要從這證據面前,找出一些細微的線索。
唯有這樣,才能夠更有利的懲治瑜王,或者是更有利的將這件事情早些結束。
只是薄薄的紙張,讓林淺歡耗費了很長時間,但終究是未能從中找到有力的證據。
上面的字跡,大多數都已經看不清,但突然一行小字,卻引起了林淺歡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