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離開,不舍
2024-09-04 03:59:52
作者: 北川
楚辭畢竟不能耽擱太長時間,他此次回來就是有要事稟報皇上,況且他回來就代表邊疆有異動,難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
只是林家現在鬧的一團亂,他有些不放心她一個人。
林淺歡靠在貴妃椅上,嘴巴里吃著他餵的一顆蜜餞,她甜的眯了眯眼睛,最近的事情太多,她還真是要吃點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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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該回去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雖然他不說,但是她心裡明白,他留在京都的時間越多越會引起別人的非議。
手握大權的大將軍多留在京都一天,就會給有心之人參他的機會。
楚辭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臉頰:「你這幾天瘦了許多。」
他的答非所問,暗含了太多的不舍。
林淺歡在他的手心裡蹭了蹭,彎彎眼睛說道:「沒事的,我沒幾天就會再胖一些的,我這幾日胃口也好了,吃啥啥香。」
楚辭輕笑一聲:「是嗎?那是不是等我下次回來就能看到一個胖淺淺了?」
「唔………」林淺歡歪著頭,像是真的想了想,「那不行哎,嬤嬤不讓我太胖,說是有失儀態。」
事實上確實如此,就算是嬤嬤不說,她的自制力也很強,晚膳就算是遇到再喜歡吃的東西,她也絕不會貪口。
楚辭看著她溫柔的眉眼,他伸手輕輕的摸了摸她的眉:「淺淺,若我明日離開,你自己一個人可不可以?」
林淺歡聞言,雖然心裡萬般不舍,但是她面上還是帶著笑的。
「當然可以了,現在姜月娘已經夠不成威脅了,林雅姝也在我手裡,沒有誰能傷害到我的。」
至於林川,她絕不會原諒他,事實上他們父女二人自從莊子上回來之後,林川找了很多機會想要跟她說說話,緩和緩和父女關係,都被林淺歡冷著臉給擋在了門外。
她母親的離世雖然不是他親手促成的,但是跟他脫不了關係,這輩子她都不會原諒他!
「淺淺,我回去之後就著手準備我們成親的事情,」楚辭心疼她在這邊沒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人,既然如此,還不如把人儘早娶到自己身邊來呢,這樣的話,起碼有他在身邊能護著疼著。
「你安心在這裡等著我,到時候我會請父親母親來送日子!」
林淺歡鼻尖一酸,眼眶有些紅了,她望著他的黑眸點了點頭:「好,我跟你去邊疆。」
「好。」
楚辭攬過她的腰摟她入懷,憐惜的親了親她的發頂。
………
楚辭離開的時候,他沒讓她去送,本就是低調著回來的,走的時候也就帶了幾個人騎著馬離開的。
城牆上,林淺歡看著他一身玄衣騎著馬風馳電掣般的出了城門飛奔而去,她心頭湧上了濃濃的不舍。
海棠看著已經看不到蹤影的身影,再看看自家姑娘,柔聲勸道:「姑娘,咱們回去吧。」
林淺歡抿了抿嘴唇:「海棠,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邊疆?」
海棠一怔,隨即想到肯定是楚大人與姑娘說了什麼,不過想想也是,楚大人常年在邊疆,以後要是真的成了親,肯定也是去邊疆常住的。
她連忙說道:「姑娘,奴婢這輩子都願意侍奉您左右,您在那兒奴婢就在那兒。」
看著海棠迫切的模樣,就像是怕自己會把丟下一樣,林淺歡心裡暖暖的,她輕輕的拍了拍海棠的手背:「好,到時候我帶你一起去,到了邊疆之後,讓阿辭給海棠挑個他的得力幹將做如意郎君。」
被打趣了的海棠臉一紅,她扭扭捏捏的低下頭:「奴婢才不要什麼如意郎君呢,奴婢就跟在姑娘身邊侍奉就知足了。」
林淺歡輕笑: 「那可不行,我還等著給你準備嫁妝呢,到時候一定讓我們海棠風風光光的嫁人。」
「哎呀,姑娘您就別取笑奴婢了,」海棠羞的滿臉通紅,她捂著發燙的臉頰往下跑,「奴婢去看看馬車。」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林淺歡撲哧一聲笑了,這丫頭也會害羞了。
她舒了一口氣,又看了看城牆外早就沒了楚辭一行人的蹤影,她手裡攥著他留自己的貼身玉佩,斂去滿眼的不舍,下了城樓。
待她下了城樓,早就有楚辭之前安排的守衛長在城樓下等著了,見她下來,忙拱手鞠了個禮:「林姑娘。」
「多謝,叨擾了,」林淺歡微微屈身回了個禮。
那守衛長忙道: 「姑娘多禮了,都是卑職分內之事。」
林淺歡微微頷首,隨後跟海棠上了馬車離開了。
守衛長站在那裡目送著林家的馬車離開,心想著不愧是三爺看上的姑娘,不僅知書達理,待人處事都與三爺有幾分相像。
與此同時,楚辭一行人早就出了京都,朝著邊疆的方向而去。
這一路上就算是快馬加鞭,也得半個月的行程,運氣好的話還可以有個客棧落腳,更多的時候就是以地為席,以天為被,就地而眠。
「爺,喝點水吧。」
江北拿著水袋走了過來。
楚辭接過來喝了幾口,環顧四周,有隨從在餵馬,剩下的兩個在燒火做飯。
這周圍都是樹林,本來不該留在樹林過夜的,畢竟這樣的地方最容易藏人,只是天色已晚,這樹林也望不到頭,也只能如此了。
「今晚輪流睡覺,一定要加強警戒。」
「是。」
江北跟在他身邊這些年,自然明白這些。
到了晚上,他跟其他幾個人劃分好了值夜的時間,看到了自家三爺拿著一個荷包在看,自然知道這是在想林姑娘了。
他讓其他兩個人先盯著,自己湊了過去:「爺,您怎麼沒讓林姑娘送送啊?」
今天他是想著得給三爺和林姑娘告別的時間呢,誰知道三爺說不用了。
楚辭聞言嘴角微微上揚:「你當她是那麼聽話的人嗎?」
「啊?」江北撓撓頭,「您的意思是……」
楚辭但笑不語,他手指摩挲著的荷包上的繡的字,他本就比其他人要敏感,她今天偷偷來送他,他自然是能感覺到。
也不知道她怎麼那麼聰明,懂的上城牆上去,今日的風有些大,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