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部《叢林蛇患》第七十七章 夜宿玉礦
2024-09-10 06:02:06
作者: 夜半9527
周有壽搖搖頭,「這幫緬甸人遇到玉礦能賣錢,自然不管什么子孫後輩之類的,只要知道的人就奔過來沒節制地亂挖一通,咱們置身的這個礦坑還好點,估計是當時官方的人過來挖的,其它山上還有一些小礦坑,那裡更亂,有些剛進去沒十幾二十米就已經塌了,即使沒塌的也是挖的亂七八糟,甭說玉,就是連根玉毛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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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周有壽連連搖頭,似乎很是為這幫人竭澤而漁的行為所不恥,好歹你也給子孫們留點對不對,不然也不至於弄到現在,搞得國內四處雞犬不寧,為了點錢,爭來搶去,大打出手。
我想想也對,玉石這種東西就和那句,盛世古董亂世金的道理一樣,一國富足了,自然對珠寶玉石之類的東西有需求,但如果國內大亂,這玉石也和普通石頭沒多大區別,即便真有寶貝,即不敢,也沒法出手,誰會在槍林彈雨,小命都朝不保昔的日子裡還戴塊玉啊!
想想幾百年前正值國內清朝盛世之時,而彼時的緬甸早已被西方勢力盯上,比中國早接近二百年,進入了列強瓜分的時代,想必那時候緬北的玉不是被西方列強給強行開發怠盡,便是出口到了國內,玉石雖好,最終還是便宜了大軍閥和國外勢力,老百姓是一點好處沒撈到,反而因開礦還死了不少人。
前車之鑑,這次我們買的帳篷都是加大號的,保證萬一有一個丟失了,另外一個也足夠兩到三個人勉強睡在裡面,等二根終於把帳篷弄好了,我招呼兩人都過來,從包里拿出一些吃的分開,都吃了點,又喝了些水,便對他們道,「為安全起見,咱們三人還是輪著睡吧,每人睡兩個小時,我先值班,你倆去睡吧!」
周有搬起裝大鵝的竹簍,往洞口處一擺,笑道,「有它在,咱們都儘管睡吧,沒什麼好怕,這玩藝兒比狗都好使,要有東西接近,它會叫的!」
我倒忘記這隻大鵝了,周有壽這一說,我乾脆擺擺手,「那好,咱們就一起在這大帳篷里擠擠吧,還好這大鵝為咱們多爭取了一個小時,那咱們就睡足三個小時,之後一口氣解決問題再回去!」
說實話,此時我還是非常興奮的,畢竟聽周有壽之前對洞裡情況的描述,我和二根已經基本斷定,這洞裡應該是有一處地方有類似之前屍塔的東西,那多半就是當年鄭和從陳祖義口中得到消息後,來此的地方。
既然有屍塔那就極有可能是陳祖義在這裡做過類似實驗或是鄭和在泰國死亡島做完試驗後又來到這裡做的最終版本的屍塔。
即便不是最終版的,只要是有過改進,我想以二根此時在道術上的見識,多半就可以從這升級版的屍塔里找到治療老孫受損魂魄的方法。
我們的目的很簡單,只要治好老孫就可以了,反正我們也不追求什麼長生不老,而且對那套靈隱和尚的長生之術壓根也不信,只不過對這個能修復受損魂魄的「技術」很感興趣而已。
佛、道兩家在中國上下傳承了數千年,如果真有什麼能使人成仙的長生之術,想必佛、道兩界,甚至整個中國早都傳的沸沸揚揚了,哪還有今天發展的如火如荼的科技?
二根似乎是懷著跟我一樣的想法,躲下後不停地在小聲數著羊,倒是周有壽似乎是如找到了「老家」一般,躺下沒幾分鐘就睡了過去。
我笑笑,也難怪,雖說我和二根沒有直接問,但想來今年周有壽即便沒有八十來歲估計七十八九是沒問題的。
這個年紀的普通老人,即使身子骨再硬朗,經過這一天的跋涉肯定也早就累了。
一念及此,我嘆一口氣,我覺得自己剛剛多少有點太心急了,既然已經找到地方了,讓周老爺子好好休息上一晚上,明天一早再進洞不是也一樣?
「我說,你嘆什麼氣啊?」二根捅捅我後背,小聲道。
「剛剛是不是我有點太急了,不行咱就在這裡睡上一晚上得了,明天一早再進洞也是一樣!」我輕聲道。
「隨你,不過你睡得著啊?」二根嘿嘿笑起來!
「你不也睡不著嗎?」我反駁。
我輕輕拉開帳篷拉鏈向外看了看,對二根道,「我去把露營燈調暗一點!」
既然準備在這睡上一晚上,那電多少還是要節約點用,賣燈的人吹的玄乎,誰知道這玩藝兒能不能撐上十幾個小時,萬一五六個小時就完蛋了,只靠這隻鵝來「看門」我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
與叢子裡濕熱的環境比起來,洞口附近還是相當宜人的,並不如何潮濕,再加上現在已經接近晚上七點,溫度也沒有之前那麼高了,站在洞口處相當舒服。
我把燈光稍稍調暗了一些,回頭看看洞口處竹簍里的大鵝,輕輕道,「今天晚上就靠你了,你給我打起精神來!」
沒動靜!
我湊近前看了看,只見大鵝把頭埋進翅膀裡面,似乎早睡著了。
我笑罵一句,「他大爺的,你給我好好幹活,不然明天把你燉了!」
大鵝似乎被我說話的聲音給驚醒了,緩緩從翅膀里把頭伸出來,看了看我,又要接著睡。
我從包里拿出半塊吃剩的麵包,撕碎了扔進簍子裡。
大鵝見到有吃的頓時精神起來,沒幾口便將小半塊麵包吃了個乾淨,吃完後眼巴巴地望著我,似乎還想再來點。
我自然不會餵他太飽,都知道人吃太飽了會犯困,誰知道這大鵝吃飽了會不會也犯困啊,今天晚上還指望這隻「警犬」守門呢,它要是睡著了,還得了!?
看大鵝一直比較安靜,我心裡也多少有了些底,小時候在浦鄉,也有些人家是養過鵝的,這東西比狗還兇猛,六親不認,逮誰咬誰,連狗都不放在眼裡,農村那種土狗根本不敢招惹它。
既然準備睡一夜了,我返回帳篷,也就不急著睡,跟二根有一搭無一搭地聊起來。
轉來轉去,聊的無非是一些小時候的糗事,聊著聊著,竟然兩隻眼皮發沉,不知不覺也就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