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部《叢林蛇患》第六十二章 意料之外
2024-09-10 06:01:21
作者: 夜半9527
趙剛知道我和二根平日裡經常會碰到這種邪事,動轍玩命,自然也不會藏私,對我和二根要求也極為嚴格,因此幾年下來,我跟二根的格鬥技巧也是突飛猛進,二人對付六七個普通混混,三五個好勇鬥狠之徒自不在話下。
我跟二根商量道,「咱們輪著睡吧,以防那幫王八蛋玩陰的!」
周尋道,「兩位大哥,你們睡吧,我來守著就好了!」說罷臉上露出陰狠的表情。
周尋這會表現出了一個中國遠征軍後裔那份應有的沉著和冷靜,以及面對敵人時那種狠辣。
之前看周尋還是有些謹小慎微,這會應該是得知自己雙親極有可能已經死於這幫人之手了,而警察又不管,激起了他那份鬥志,估計周尋從小沒少聽他爺爺周有壽給他講遠征軍的故事。
周尋之前一直畏畏縮縮八成也都是被生活所迫,那是沒辦法,但眼下雙親被害,哪裡還能忍。
看周尋這副樣子,我多少有些動容,拍拍周尋肩膀,「畢竟咱們還沒有見到人,不好下定論,你先不要急!」
周尋一臉感激地看著我,「我看得出來,兩位大哥和趙大哥一樣,是有真本事的人,你們都是好人,肯幫我,我會記住以後報答你們的!」
二根嘿笑一聲,「都是自己人,說這麼見外幹什麼!」
聽完周尋話,我一愣,我們什麼也沒幹啊,怎麼就看出我們有本事了?
只聽周尋接著道,「我也沒什麼本事,但看門守家還是可以的,今天晚上就全靠兩位大哥了,你們好好休息,養足精神!」
見周尋堅持,我和二根也就不再推辭,躺到床上閉眼睡去。
我睡覺有個習慣,平時夏天即使再熱也沒有用涼蓆的習慣,畢竟在國內就算條件最差的時候起碼還有台電風扇呢。
但這周尋家裡唯一能用電的東西就是房頂上掛的那盞油乎乎的白熾燈,電風扇是想都不用想了。
再加上這裡天氣確實是有夠熱,而且還潮濕,令人極不適應,間或有蚊子飛來飛去,我乾脆從包里拿出萍兒準備的花露水灑了一些在周圍,這才安心躺下。
躺了一會,迷迷糊糊就睡過去了,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陣輕微的沙沙聲驚醒了過來,最近幾年我睡覺很輕,已經養成習慣了,一有動靜,馬上就會醒過來。
我抬起頭,見四處已經有些昏暗,周尋正在小心地打開一個裝麵包的袋子吃東西,應該這會也餓了。
周尋見我醒過來,一臉歉意道,「王大哥,把你吵醒了!」
「沒事,也該起來了!」我揉揉眼睛,伸個懶腰,這床板比我和二根的床板還硬,只在土炕上蓋了一層涼蓆,如果不是我平時睡慣了硬板床,估計放個普通人,根本睡不著。
我把二根拍醒,洗了把臉,每人又吃了點東西,看看外面已經徹底黑透了,就準備出發了。
畢竟背外大包有些不太方便,也妨礙行動,二根從包里掏出幾張黃符裝進口袋裡,又把斷玉匕首和金錢劍掏了出來,我則從包里掏出趙剛送我的一把匕首插在腰裡。
周尋看著我倆往外拿東西,吃驚地盯著我,「王大哥,你們帶這種東西是怎麼過的口岸?」
二根笑笑,「咱不是有人嗎?」
周尋尷尬一笑,估計是想起了趙剛,應該是趙剛幫的忙。
我笑笑,其實這次還真不是趙剛幫的忙,倒是高翔,不知道從哪給我們搞了張通行的證明,上面還蓋了某某部門的紅章,我和二根過口岸時,把證明拿出來,我們的行李連查都沒用查就直接放行了。
三人趁黑向著工廠的背面就走了過去。
來到工廠後面,遠遠就望著工廠里兩層平房都亮著燈,走近了還能聽到裡面依然跟中午時來一樣,充滿嘈雜的說話聲,有大有小。
二根道,「真他大爺的邪門了,這到底是家做什麼的工廠啊,要說生產東西的根爺是打死都不信,但要說是生產什麼違禁品的,不都是偷偷摸摸的嗎,怎麼這裡面跟趕大集一樣?」
「別TM浪費腦細胞了,先干正事,一會不就明白了嗎?」我催促二根,「但願他們只在門口處,不會順工廠外圍巡邏!」
二根嘿笑一聲,「有巡邏的根爺正好拿他們試試身手,之前老趙教我的擒拿手,我還沒找人對練過呢!」
見我一臉不善地盯著他,二根嘿笑起來,「我這不是沒閒著嗎,招個魂還不容易!」
二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符就要動手,我忙拉住二根,「你能不能把魂魄先招到咱們這裡來看看!」
二根明白我的意思,是要確認下死的人是不是周尋的爸爸和爺爺,點點頭道,「這還不簡單!」說罷,拿出一張黃符,符舉到眉心處,口中默念幾句咒語,那張符呼地一下燃燒起來,二根見那符燃燒起來了,直接鬆了手,燃燒的符飄起來,向圍牆裡面飄去,還沒飄多遠就燃盡,消失在圍牆裡面。
周尋被二根的手法所攝,一時忘記我們來的目的,張大了嘴,一臉的不可思議,「李大哥,你是怎麼把那黃紙給弄著的,沒見你用打火機啊!?」
二根一臉得意,「根爺點火不用打火機,你看好一會還有更神奇的呢,保你沒見過,今天就讓你開開眼,不收費!」
二根說罷,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黃符,正要舉到眉間施術,只見自院內緩緩飄出一個桔紅色的身影,半透明,沒有一絲聲息。
嗯?我當先看到了這個身影,按老孫平日裡說的理論,這是個怨魂無疑了,老孫說過普通魂魄是乳白色的,煞氣重的是青黑色,而有怨氣的是呈桔紅色,甚至更厲害的是紅色的,不過這個身影怎麼看也不像是五十來歲或者七八十歲的老人啊,卻更像是個年輕的女子!
我站起身,又向牆內看去,見只有這一個魂魄,再沒有其它了。
難道死的是個年輕女人,不是周尋的爺爺和爸爸?
那周尋的爺爺和爸爸都去了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