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部《暹羅詭影》第八十七章 旅館怨靈
2024-09-10 05:58:02
作者: 夜半9527
我來到原田屍體周圍小心地看了下,屍體旁邊有個類似用褲子腿做成的破兜子,應該就是訕攀之前說過的原田從死亡島上臨走時提的那個包了,我提起來看了看,裡面什麼都沒有。
難道東西被偷了?
就在我疑惑之際,一個警察從後面走了過來,在頌帕善耳邊低語了幾句,頌帕善一愣,見我們都盯著他,咳嗽一聲,「店裡有個住客說昨天晚上下半夜一點多,他起夜見有個老頭進了這個房間,之後抱著個盒子走了!」
我一驚,難道是那個進房間的老頭弄死了原田幸一郎,急道,「那老頭長什麼樣子?」
頌帕善搖搖頭,「這是唯一的線索了,可是那個發現老頭的人並沒有過份注意那老頭的長相,只依稀覺得個子不高,中等身材,其它就不知道了!」
我頓時泄了氣,這種形容和不形容也沒多大區別,單從個頭和身材上來找一個人,那真是難比登天,還是交給泰國警方來處理吧!有人在他們地盤上殺了人,他們自不會坐視不管。
我見再無線索可查,嘆一口氣,準備叫二根打道回府,這下出來了一周了,萍兒和二根出來也有三四天,肯定擔心老孫了,趕緊回去要緊。
這時聽到龍婆住持話的二根嘿笑著走了回來,羅盤收起,對龍婆住持道,「大師,這個小日本是死透透的了,連魂魄都沒留下,你超度也是白忙活!」
我有心阻止二根惹事,奈何二根已經說出來了,我只得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生事。
龍婆住持似乎覺得自己權威受到了威脅,臉一肅,但還是強忍怒氣,和聲道,「年輕人,不要亂說,我已超度那亡靈去往極樂了,你自然找不到那怨魂!」
二根不以為意,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你要這麼說,所以我就證明給你看看!」
見二根又要作妖,我有心阻止他,但聽他說的言之鑿鑿,我也想看看二根到底是想怎麼證明,於是閉了嘴。
龍婆住持哼了一聲,看來已經是極度不滿這個年輕人在自己面前挑釁了。
二根是個直腸子,最是見不得人在他面前弄虛作假,見這龍婆住持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笑道,「我想問問大師,現在這旅館裡還有沒有怨靈了?」
這下可把龍婆大師給問住了,連在場的其它人也都是一愣,不明白二根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看龍婆住持的意思,自恃身份尊貴,本不想再搭理二根,但看二根笑嘻嘻的樣,嘆口氣,好像是要給眼前這小子上一課,「年輕人,這裡怨靈已被我度化了,自然也就往生極樂淨土,你還是從哪來到哪去吧!」
二根卻不以為然地笑笑,「但我卻看到這裡還有個怨靈呢!」說罷二根邊笑邊往龍婆住持面前走,手從包里掏出一張黃符,嘴裡也念念有詞。
我可太熟悉二根這手法了,昨天他曾在扎扎酒店用這個方法給胖經理暫時開了眼,讓他看到陰靈,不過我心裡卻在嘀咕,這個房間裡並沒有什麼陰靈,難道二根還能憑空再變出來一個?
我正在想著,只見二根已三兩步走到龍婆住持身前,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手裡的符突然就無火自燃起來,看得在場眾人都是目瞪口呆。
不等場上人有何反映二根拿符的手已經在龍婆住持和頌帕善還有袁祖和眼前挨個虛拍了一下。
「你幹什麼?」頌帕善見二根如此無禮對待龍婆住持,微有些惱怒,袁祖和微皺雙眉,似乎也覺得二根是有些唐突了。
二根嘿嘿笑了兩聲,「待會你們就知道了!」
只見二根回過身,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符,胡亂在眼前比劃了幾下。
萍兒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即臉一紅,趕緊又把嘴捂上了。
二根用符咒何時這麼麻煩過,這是故意在這幫「門外漢」面前故弄玄虛,好顯得他有能耐。
萍兒見我臉露疑惑,走到我身邊,湊到我耳邊輕聲道,「我剛剛用薩滿術發現隔壁房間好像有怨靈,估計二根哥剛才用羅盤也覺察到了,不過那個怨靈怨氣並不怎麼深,而且離得稍一遠,你的往生印並沒有感覺。」
我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二根一副十拿九穩的姿態,敢情剛才就發現了!
這時,只見二根一通比劃後,自隔壁房間的牆上穿出一個虛影,虛影看輪廓應該是個女的,約摸有二十來歲的樣子,身材不錯,但模樣卻是看不太清,而且這個虛影並不是那種即將消失的乳白色無害陰靈,而是微微呈現一種淡紅色。
怨靈!
我一呆,這旅館裡怎麼會有怨靈?
我看到了,其它人肯定也看到了。
只見剛剛還耀武揚威的頌帕善眼都直了,不過還勉強能夠站直身子,畢竟他是警察,如果此時表現的太過不堪的話,難免被手下人和袁祖和看不起,但看他微微有些發抖的雙腿,顯然內心過于震駭!
袁祖和直接不自主地後退了半步,剛好靠在他身後的同帕拉身上。
其實我們雖然幫袁祖和解決了扎扎酒店918房間的事,但那時袁祖和並不在場,他也只是聽胖經理給他講了事情的經過,此時親眼見到二根施術,內心震駭自然是無以復加,看向二根的眼神都變了,之前還是因為酒店的事被我們解決了,再加上二根又是他們家恩人老孫的徒弟,所以才多給了那些錢,估計一是感激,二是想結識我們,畢竟他不缺錢,結識我們多少對他還是有些用,但那畢竟有些利用之嫌。
此時袁祖和的眼中那簡直是激動和尊敬,靠在同帕拉身上,一臉的興奮,眼裡都放光了。
要說最令我意外和大跌眼鏡的還是龍婆住持,他是屋內除了二根外,最接近那個虛影的人了,而且是一直盤腿坐在地上的,畢竟人家是「高人」嘛,這個人設還是要立好的。
但此時這「高人」的表現卻有些不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