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部《暹羅詭影》第三十九章 雲霧之中
2024-09-10 05:55:34
作者: 夜半9527
我不屑道,「你可拉倒吧,不過你還不賴,還知道陳勝吳廣起義的事!」
見我一口否定,二根有些不服道,「那你倒說說這是哪個名人的東西,既然在腰帶上刻上自己的姓,那應該不是一般人吧?」
這下倒把我給問住了,說實話,中國古代姓陳的名人還真沒幾個,名氣能叫得響的不過是秦末大澤鄉起義發起者陳勝,再就是元末起義軍領袖陳友諒,再就是王莽建立新朝後封的陳胡王,原名叫陳胡公,南北朝時期陳朝的建立者陳霸先,最後一個是唐朝文學家陳子昂。
我能想起來的也就這幾個,但無論哪個也覺得都與眼前這個腰帶扣沾不上半點邊,看這腰帶扣腐爛的程度,再加上周圍潮濕的環境,這個腰帶扣頂多也就是幾百年的時間而已,但我能記得起來的名人中,最接近的也就是元末的陳友諒,但陳友諒也不可能來到猴島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算了,先裝起來,等有時間再找個明白人研究研究。」我沖二根道,然後站起身向洞內走去。
兩人來到之前我發現的位置,那些豎在地上的幾根棒子並不是所謂的棒子,而是和我們在沙灘從猴子手中撿到的刀一樣的武器,不過都已經鏽得幾乎沒了份量,用手一拔就直接拔斷了。
我用匕首又向下挖去,剛挖了十幾公分,就挖到地下層層疊疊的鐵器,大都是一些刀劍之類的,不過地下的鏽蝕的更為嚴重,用匕首一刺直接刺透了。
二根吃驚地望著我挖的坑,「這他大爺的不會是古代的兵器庫吧?」隨即又覺得不對,「誰他大爺的嫌著沒事幹,到這麼個地方弄個兵器庫啊,難道古代也有海盜?」
我努力在腦中搜索學過的東西,但奈何對元明時期的歷史只知道個大概,對兩朝出海的歷史也只知道鄭和下西洋,其它就一概不知了,只得搖搖頭,站起身對二根道,「看來沒別的什麼線索了,咱們回去吧,不然萍兒該等著急了!」
二根嘻笑兩聲,「怎麼,這才剛一會沒見就想了?說實話,你倆是不是趁我睡著時,偷摸幹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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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腳踹過去,「我去你大爺的,光天化日我倆還能幹什麼,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臉皮厚啊!」
二根一臉無辜狀,「王乾亮同志,你思想怎麼這麼齷齪,我說的是你有沒有跟萍兒表白,你想什麼呢?」
我知道這理跟二根是講不通了,站起身就向洞外走,「當萍兒面你可別胡說八道,她臉皮薄,你要是把她惹急了,後果自負,別指望我救你!」
二根不知道嘟噥一句什麼,我也懶得理他,當先走出洞外。
再次站在沙灘上時,夕陽已落入海水中大半,整個海面都被染上一層紅光,甚是壯美。
見我們回來了,萍兒跳下船,「你們兩個怎麼去這麼久啊,發現了什麼嗎?」
「發現個寶貝!」二根從包里拿出那個腰帶扣,丟給萍兒。
「這是什麼?」萍兒拖著那塊鐵疙瘩,一時沒認清是什麼東西,待翻過來時,吃了一驚,「這上面還有字!啊,我認得,這是個繁體的陳字!」
「這裡怎麼會有寫著漢字的東西呀?」萍兒一臉問號。
我把發現這東西的過程說了一遍,萍兒雖說好學,但畢竟歷史這東西除非專門研究,否則不可能通過一塊腰帶扣就能分辨出腰帶的主人,何況這裡面還牽扯到深奧的考古知識。
「先收好,回去找機會再慢慢查,咱們先走吧!」我沖萍兒笑笑。
我和二根安全回來了,萍兒也就放了心,指著日落處,滿臉喜色,「亮子哥,你看海上的落日好美啊!」
說實話,自兩年前崑崙山一行回來後,是我過的最為舒心的一段日子,雖說每每因為向萍兒表白的事,弄得手足無措,最終也沒能成功,但白日裡安心工作,晚上回來吃著萍兒做的飯菜,真有一種家的溫暖,心裡覺得哪怕不表白,就這樣過下去也挺好。
自從來到泰國出了事以來,我卻突然間覺得神經又緊繃了起來,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充滿危機的日子,身子如墜五里霧中,總覺得哪哪都不舒服,看著金光閃閃的海面,竟覺得前路似充滿著無盡的迷霧。
萍兒見我久不回話,有些擔心地抓著我手,輕聲道,「亮子哥,你怎麼了?好像有心事?」
我擔心萍兒再多想,笑笑,「沒事,我在想怎麼才能找到訕攀說的死亡島!」
「如果真的找不到,我也可以試試當初國立大哥的辦法,興許能找到大致的方向!」萍兒小聲道。
我心裡一緊,正色道,「以後不經我允許,不許你再用李老爺子教你的卦術!」
五弊三缺之類的說法有些子虛烏有,但據我的觀察,所謂卦術,就是動用自身精氣來演算未知的一種方法。
說到底,這也算是術法的一種,而且極耗心神,經常動用,倒不是真的會五弊三缺,而是勞心傷神之後會對人的身體產生一定影響,繼而改變了人體自身的氣場和秉性,那些有真本事的卦術大家,無一不是脾氣古怪,超脫脫世外,追其成因,倒不是真的他們命中注定,該有一缺,而是久而久之,性子已變,不為世人所接受所致。
近幾年萍兒跟在兩個老頭身邊,李瘸子一有機會就偷偷教萍兒卦術,萍兒無就無聊,再加上對卦術也有興趣,爺倆時不是背著老孫搞「小動作」,一來二去萍兒倒是學了個大概,只是一直沒有實踐而已。
萍兒自然明白我的心意,見我言辭激烈,心中卻甚是甜蜜,抓著我的手,重重點頭,小聲道,「那你不許,我不算就是了!」
「老同,出發吧!」二根沖船艙里的同帕拉大叫一聲。
萍兒雖說有些小女人的細緻,但骨子裡卻還是有幾分男子的氣概,既然與我的事已經在二根面前公開了,也就不再避諱,聽二根說話,只是笑笑,抓著我的手卻是沒有放開。
二根看了我倆一眼,沖訕攀擺擺手,「起碼還有一個小時的行程呢,咱倆也別在這當電燈泡了,我肚子有些餓了,咱到船艙里吃好吃的去,讓他倆在這膩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