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崑崙龍蹤》第二十九章 日本巫女
2024-09-10 05:50:32
作者: 夜半9527
跟李國力較了一分鐘的勁,我是真的虛了,渾身出了一層白毛汗,夾住李國立的腿也不住地發抖,兩手更是軟得跟麵條一樣。
「啊~」李國立怒叫一聲直接從地上掙脫了我的控制,一下站起身,沖我就是一腳。
好在失去神智的李國立雖然力量大,但卻沒什麼打鬥經驗,這一腳剛好踢我在屁股上。
屁股肉厚,還沒有多少神經,饒是如此,我也是疼得叫出了聲,躺在地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見我還在地上掙扎,李國立第二次向我攻來,這第二下不是踢卻是抬腳跺向我胸口。
我一驚,這一腳要是跺實了,我今天就算是交代在這了。
但想要起身卻是心有餘力不足,只得勉強側了側身,好在李國立這一腳雖然力度是夠了,速度卻並沒有那麼快,堪堪在跺到了胸口前我已把身子挪到了旁邊,這一腳跺到了我腋下。
為防止李國立抽腳再跺,我只得兩手死死抱住他的腿。
顧不得面子了,我向客廳大喊,「二根,你好了沒啊,再不來救我,我就歇菜了!」
這一喊,還給我喊岔氣了,抱李國立的手不由自主地就鬆開了,李國立得空,一下抽出腳,向我肚子又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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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雙手護住要害,硬挨下這一腳時,李國立的腳落到一半卻愣住了,隨即整個身子無力地軟倒了下去,而軟倒的李國立身後出現一個身影。
萍兒!
萍兒正兩手握住金錢劍,做出前刺的動作,敢情是著急時刻萍兒救了我!
我全身一軟,躺倒在地。
我的媽呀!
這幾天是怎麼了,真是哪哪都不順!
我躺在地上,胸口不停起伏,總算是能喘口氣了!
「亮子哥,你沒事吧!?」萍兒驚魂甫定,趕緊上來拉我。
我正要伸手呢,外邊傳來二根的叫聲,「萍兒趕緊把金錢劍給我,這鬼東西怎麼突然變厲害了!」
我一驚,向倒在地上的李國立看去,絲絲黑氣正從李國立的周身騰起,向客廳飄去。
「先去幫二根,我沒事!」我勉強坐起身,向客廳指指。
這一通折騰可謂是身心俱疲,但心掛著外面二根和萍兒,待稍微恢復一點後,我掙扎著站起身看了下李國立,見他躺在地上,胸口不斷起伏,應該沒事,我拍了拍李國立,也不管他有沒有清醒過來,向客廳走去。
客廳內二根已經手拿金錢劍把白影逼到了角落裡。
面對二根手裡的金錢劍,那白影已經沒有了之前對付我和萍兒時的從容,渾身黑氣大冒,口中呼呼哈哈地大叫,不斷地向二根身上抓,但都被二根用金錢劍給擋了回去。
再看二根,好像也不好過,揮舞著手中金錢劍雖說氣勢十足,但每每金錢劍與那白影相交,那白影自是慘叫連連,而二根也跟著身上一顫,跟打個寒顫一樣。
看到二根這個狀態,我想起之前在巫山最後破那十個銅鏡的經歷,我握匕首卻刺那銅鏡時,也從銅鏡上傳來那種寒入骨髓的冷。
難道眼前這白影和當初封印在銅鏡中的是一種東西?
二根的匕首呢?
我向四周望去,只見沙發邊的地上,三張黃符呈三角形懸在一尺的半空,而二根那把斷玉匕首則穿過另一張黃符插在三張黃符的中間。
我立馬明白過來,怪不得那白影雖然囂張,但面對二根的攻擊卻不再像之前那樣在屋子裡四處亂竄呢。
釘魂陣!
之前二根剛學會這個釘魂陣時還在我面前顯擺來著,說這個陣可以將邪物釘在原地動彈不得,這樣接下來要殺要剮都好辦。
要知道這類邪物其實最令人頭疼的就是它們會飛,能打就打,不能打就會飄來飄去的打游擊,太讓人頭疼了。
不過這釘魂陣若要釘住邪物還有一個要求就是布陣的人一定要在道行上超過這些邪物才行。
看到二根布的釘魂陣,我放鬆不少,看二根雖狼狽起碼在道行上壓過這個白影,那搞定它也就是時間問題了。
我往沙發上一癱,「哎喲,我去,可他大爺的累死我了,你先跟這白大姐周旋著,我歇會再來幫你哈!」
「我說王乾亮,你這可就不厚道了,看哥們在這受苦,你坐那看熱鬧,你是不是有什麼辦法對付這白大姐啊,我快頂不住了!」二根說話都帶了顫音了,看樣子那白影身上的寒氣,著實讓他吃了不少苦頭。
「剛才你一鐵炮差點沒把我打熄火了,我先歇會!」我正要上茶几上拿杯水喝,手伸到一半才想起這茶几早讓二根一下給砸碎了。
看到碎了一地的琉璃茬子,我心中不免疑惑起來,要說從我和萍兒發現這白影到現在也差不多有十來分鐘了,這十來分鐘,屋子裡跟要拆房子一樣,這動靜其它房間裡的人不可能聽不到啊。
難道這齣來旅遊的人素質都這麼好嗎?我們這麼折騰都沒有人來吱個聲?
我心中一動,不再和二根逗悶子了,起身三兩步來到門前,伸手就去拉門把手。
竟然沒拉動!
看來這個白影的出現並不是什麼巧和,是人有意為之,我看了看白影,又想了想從俄羅斯回來後查過的一些日本巫術的資料,已對目前的處境有了初步的判斷。
如果沒猜錯的話,面前的白影就是日本巫女的魂魄。
巫女聽起來神秘,其實說白了就是掌握一定日本巫術的年輕女子,日本巫術對巫女有嚴格的要求,必須是不超過二十歲的女子,而且不能破身,不允許結婚,在日本的遠古時代,不論是狩獵還是耕種,巫女都會祈禱神明,保證農業生產和生活富饒。
《古代之女——神話與權力的淵源》中寫到:遠古女子都擁有潛在的咒術靈能,皆可稱為巫女。
但到了近代,巫女文化在軍國主義的侵蝕下已經嚴重背離了之前的巫女教義,淪為日本巫師的骯髒工具。
巫師將巫女殺死後,以豢養犬神的方法將巫女的魂魄煉化成可以吸噬邪煞的邪靈,巫師可以控制巫女魂魄通過釋放附著於魂魄上的邪煞氣息來控制對方,達到擊殺對方的目的。
我恨意頓生,既然這裡有巫女的邪靈,那鶴田老軍棍想必就在左近,先解決了這巫女再去找那老軍棍算帳。
想到此,乾脆放棄打開門的想法,想必這巫女不除,門是不可能打得開的,外面人之所以聽不到屋內的動靜多半也與這邪術有關。
試想這般打鬥如果讓其它客人聽到了,難免會出來投訴,人一多,鶴田的巫術也就支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