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崑崙龍蹤》第二十五章 轉向青海
2024-09-10 05:50:20
作者: 夜半9527
黃毛反應也是夠快,這一向後倒雖躲過了性命之災卻沒躲過切膚之痛。
大卡車司機許是走神了,待發現黃毛時一腳剎車踩下去,車雖沒撞到黃毛,由於慣性,車上的一箱水果卻掉了下來,正好砸在黃毛的腿上。
黃毛慘叫一聲立馬就疼暈過去了。
剩下兩個混混見同伴受傷,忙放下郭燕來觀察黃毛傷勢。
一般英雄救美的事情發生後,不出意外,女孩都會喜歡上「英雄」,人家畢竟是救了自己一命啊,於情於理都會發生點什麼。
郭燕驚魂甫定,待反應過來時三個小混混早圍在車邊與那車主理論賠償的事了。
待李國立走近了,郭燕才認出原來出言救了自己的竟是小學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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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來二去的,李燕便對李國立產生了感情,不停地約李國立出去玩。
其實一直以來以李國立這柔弱的性格要主動去談個女朋友,那還基本是屬於天方夜譚,此時有女孩上趕著帖合自己,這李國立卻慫了。
一來,說實話此時的李國立還是非常自卑的,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整天混在景區當「神棍」,連自己親爹都不敢告訴。
二來,他得生活啊,雖說自開始給人算命起這條件是比之前賣唱強出不少,但每天雷打不動地得去「上班」不是嗎,哪有時間整天跟女孩子花前月下。
李國立當然不傻,他能看不出來郭燕是喜歡自己!?
郭燕的長相雖說算不得美若天仙,但起碼中等偏上,又生了張娃娃臉,是李國立的審美類型,從沒談過戀愛的李國立,從心底里也喜歡郭燕,但李國立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道坎。
郭燕人很聰明,見李國立對自己總是一副若即若離地態度,知道這李國立是有什麼事瞞著自己,便偷偷留了心,在大雁塔景區門口將正在給人算卦的李國立堵了個正著,這下郭燕才明白李國立的心。
但如此一來,郭燕更覺得李國立是為自己著想,一顆心都快化了,算是非李國立不嫁了。
聽完李國立的敘述,二根酸溜溜道,「我說兄弟啊,你這是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飢,依我看啊,你就是一個字,「慫」,你看根爺我,還不是跟你一樣,有什麼一技之長啊, 不是照樣···」
二根說得口滑,一溜煙說到這裡,卻不知道怎麼接下去了,張了張嘴,尷尬道,「反正就是不能「慫」!」
李國立慘笑一聲,「哥,你不知道學陰陽卦術的人有「五弊三缺」一說嗎?」
「我是聽說過啊,但你這五弊三缺還有上趕著把媳婦送上門的嗎,你這不是缺,是太多了!」二根憤憤不平道。
萍兒看二根的表情忍不住笑出聲,「二根哥,你這話糙理不糙,我支持你。」然後把頭轉向李國立,「國立大哥,郭姐姐都不嫌棄你,你還自己嫌棄你自己,那真的是太不應該了!」
李國立自顧自地搖搖頭,似乎覺得我們都不理解他,索性笑了笑,對我道,「亮子哥,別說我了,還是說說你們為什麼來西安吧?」
我沖還要再勸李國立的萍兒擺擺手,心想李國立心結已深,不是旁人三言兩語就能給他解得開的,既然知道了他是李瘸子的後人,那就是我們的好兄弟了,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開導他。
我將我們這一路來的遭遇還有這幾年來與鶴田周旋的樁樁件件簡單說了說。
聽完後,李國立吃驚道,「怪不得我見你們眉宇間帶著一股正氣呢,敢情你們做了這麼多事呢!?」
「嗐,什么正氣不正氣的,我們其實跟你去給人算命一樣,都是被逼無奈!」我笑笑。
「依我看,咱們此行去找人,還不如找地方更合適!」李國立道。
二根頓時來了精神,「怎麼說?」
「依你們的說法,那個鶴田向佑此行向西應該是去找地氣,利用地氣來引動那兩枚龍鱗,然後醫治他的舊傷,地氣最多的地方當然是龍脈了!」李國立邊開車邊分析道。
我心中閃過一絲驚喜,「你說你能找到龍脈!?」
崑崙山乃九洲龍脈之祖!自崑崙山主脈之上又向東向南分出三條支脈。
北龍——艮龍發脈:是走黃河以北廣大地區。西起崑崙山,向北延伸經祁連山 --賀蘭山--陰山--轉向大興安嶺山脈與長白山脈,長白山延伸至朝鮮的白頭山從而入海。
中龍——震龍發脈:是走黃河以南,長江以北。西起崑崙山,向東延伸經秦嶺--大別山--轉到江浙一帶入海,從海里抬頭直指日本。
南龍——巽龍發脈:是長江以南廣大地區。這三大幹龍發自西北,走向東南。西起崑崙山,進西藏,向南到雲南貴州,經橫斷山脈向東到兩廣,廣東、廣西,經過湖南、江西、一路到福建武夷山。到福建下海,南龍抬頭指出就是台灣玉山山脈。
李國立一說起祖傳的紫微斗數,就如變了一個人一樣,滔滔不絕,大部分我沒有聽懂,但關於天下龍脈這段我倒是聽了個大概,說完後,李國立又道,「依我看咱們去賀蘭山,肯定是找不到他們的!」
我望著李國立臉上露出欣喜之色,心裡明白過來,他分析的沒錯,賀蘭山是成吉思漢那塊地精的生地,但從成吉思汗墓里最終那枚地精被毀後地氣的破壞程度來看,那裡地氣應該並不充裕,那麼鶴田和詹姆斯肯定不會再去賀蘭山了。
「依你看,我們應該去哪裡?」我問。
「北龍地氣最盛之處當屬崑崙山與北龍交界處,也就是崑崙山與祁連山的交界處!」李田立道。
我立馬拿出之前準備的地圖。
大冬樹山埡口!
我不禁感嘆,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沒想到陰差陽錯竟然碰到了李瘸子的後人,如果不是李國立,恐怕我們這次要撲個空了。
既然目標明確,眾人自是精神大振,人休車不休,我和二根還有李國立三人輪流開車,一路轉向青海而去。
車子向西北而行,天空也漸漸由灰白轉為湛藍,地勢也漸漸拔高。
汽車在崇山峻岭間穿行,雖無春夏的花鳥,但望著遠處直聳天際的白頭群山倒也令人心曠神怡。
三人連續開了一天一夜,都是筋疲力盡,待走到青海海北的高速口時,再也支持不住了,下了高速,二根嚷道,「我說,對方也就是兩個人,再加上鶴田那老軍棍都一百多歲了,他肯定抗不住,估計肯定在我們後面了,咱們要不找個地兒休息下吧,我實在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