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極地狼魂》第八章 病情反覆
2024-09-10 05:44:48
作者: 夜半9527
「搞定!」二根得意洋洋,手一揮,「打道回醫院!」
「這就完事了?」高翔有些不敢相信地盯著二根,看來他以為得經過很多複雜的事情呢。
「怨氣遇水容易引起常人不適,造成幻覺,引人窒息,又不是什麼怨魂厲鬼,隨便嚇唬嚇唬再燒點錢糧就沒事了!」二根不以為然道。
回去的路上,高翔話多了不少,大多也是問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我一一應付了事。
救援隊樓下!
「你覺得大概多長時間豆豆能醒過來!」高翔把我和二根送上樓,臨走時問二根。
「大概下午應該就差不多了。」二根自信滿滿。
高翔走後,我還是有點心裡沒底,關鍵是二根平時辦事太也有點大大咧咧,人家孩子可是還在醫院躺著呢,一家人眼巴巴地瞅著,估計這心都快操碎了。
「你這有準沒準啊!你真的不需要再去醫院看看那孩子確認下?」我抽了個辦公室沒人的時間,走到二根邊悄聲道。
「王乾亮同志,你對你的革命戰友怎麼這麼不信任呢?」二根嘴一瞥,對我的質疑極為不滿。
看二根的表情我也不好再追問了,看來這確實不是什麼大事。
晚上,配貨站大廳里,我們五人正圍在餐桌上吃飯,二根的電話響了起來!
二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直接掛斷了。
「誰啊?」我問。
「陌生電話!」二根正對著一盤炒雞蛋發起猛攻,頭也不抬。
二根剛扒一口飯,電話又響了起來,二根極不耐煩地又要掛斷。
「二根哥,你就接吧,萬一是你單位上有啥急事找你呢?」萍兒提醒。
「單位上找我,那也是真姐給我打電話!」二根隨口說了一句,不過還是一手按下免提鍵,繼續扒飯。
「是李正根嗎?我是蔣文明。」電話里傳出熟悉的聲音。
「奧,是蔣大哥啊,有什麼事嗎?」二根一愣。
「打擾你休息了,不好意思,事情是這樣的,豆豆一直沒有醒,燒的更厲害了,張大夫讓我們轉院呢,你看---」電話那頭的蔣文明憂心忡忡。
「你先別急,蔣大哥,我馬上去看看!」
二根掛斷電話,就去披衣服,老孫望著二根,「你上午不是已經處理了嗎,怎麼還會這樣?」
「誰知道啊,我去看看,興許是真的生病了也說不定?」二根有些心虛道。
「爺爺,我看要不你也跟我們去看看!?」我試探著問。
老孫對二根的術法水平還是了解的,看他的樣子,也在懷疑是不是那孩子真的是因為有什麼疾病,思索一下點點頭,「我陪你們去看看!」
說實話,與上午的信心滿滿相比,二根現在心裡也沒底了,對老孫提出去看看,也沒說什麼。
這時萍兒從裡屋走出來,拿著二根那個小破包追出了門外,遞給二根。
三人打車很快來到醫院402房間。
蔣文明、李艷夫婦都在,高翔也坐在一邊,聽到門開的聲音,抬起頭看到我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迎上來,待看到身後的老孫時愣了一下。
「這是我爺爺,一起過來看看豆豆的情況!」我趕緊介紹。
蔣文明、李艷夫婦本來一臉愁容,聽我介紹完老孫,眼神里流露出一絲希望,忙站起來握手。
老孫也不客套,沒有落坐,直接走到床前,用和二根一樣的手法查看了一下豆豆。
我抬眼望去,此時的豆豆情況明顯比上午我們來時要差了許多,臉色發青,額頭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嘴唇也因為發燒出現了一道道或深或淺的細紋。
思索一下後,老孫抬起頭望著二根,「你確定在湖那裡施法得當?」
「肯定沒問題呀爺爺,這種基礎的術法,我閉著眼都不會弄錯!」二根也是滿腦袋疑問,見老孫站直了,遂走過去又以同樣的方法查看了豆豆一次。
「奇怪了,怎麼回事呢?」二根滿腦袋疑問,緊皺著眉頭,看他和老孫的表情,豆豆身上的情況並沒有因為二根在香水湖的施法有任何的變化,反而有越發嚴重的趨勢。
「你們怎麼又來了!」
我吃了一驚,向門口看去,見上午那個張大夫一臉不善地盯著二根,隨後對著蔣文明道:
「我跟你們說過了,不要相信那些亂七八糟的什麼中醫之類的,我已經聯繫了省院的專家給孩子會診,你們抓緊時間去辦出院手續,不能再耽擱了!」
張大夫說完斜了一眼老孫,嘴裡輕哼了一聲,似是對蔣文明夫婦這時候了還請這麼一個老頭來,極為不滿。
蔣文明一臉尷尬,一時不知說什麼好,愣在當場。
「大夫,依你看,這孩子是怎麼回事?」老孫不急不慢地開口。
「這大冬天的,這么小的孩子落水,相必是抵抗力太弱,受了什麼病毒!」張大夫不屑道。
「依你看是什麼病毒呢?」老孫繼續問。
「這要省城的專家們會診後才能確認?」張大夫語氣已經極為不滿了,但看在蔣文明夫婦畢竟是本地有頭有臉的份上,硬壓住沒有發作。
「那既然你們解悶不了,可否給老朽兩個小時的時間,我要解悶不了,再辦理出院也不遲。」老孫淡淡道。
看來老孫現在暫時不明具體香水湖那邊的情況,也沒有把話說的太滿。
聽完老孫的話,蔣文明夫婦,巴望著張大夫,眼神里透露出希望再容他們兩個小時的想法。
「嗐!」張大夫一臉無可耐何,轉過身走出病房,重重帶上房門。
「那老先生,您看是不是我開車帶你們再去一趟香水湖?」張大夫剛走,一邊的高翔站起身試探著問老孫。
老孫看了高翔一眼,點點頭,也沒說什麼。
香水湖,中心島邊。
我和二根、高翔每人拿一隻手電筒,老孫手托著羅盤,看著羅盤上不停擺動的指針,臉現不悅地沖二根道:
「你不是說問題已經解決了嗎?」
二根盯著羅盤的指針也是一腦袋官司,「不可能啊,我明明已經弄好了,怎麼又變回來了,上午燒黃紙時,那紙灰明明呈螺旋狀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