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你在我身邊,什麼都好。
2024-09-08 16:29:54
作者: 甄歡
回抱著女孩,厲北城由於公司的難題,占據了一大半心神,沒有察覺女孩的異常。
對於她說的,更是沒有深想,雙臂微微收緊,說不出的滿足:「嗯,你在我身邊,比什麼都好。」
他說完,稍稍拉開距離,低頭湊近女孩,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蜜蜜一愣,厲北城的薄唇微涼,給額頭留下了淺淺溫度。
這樣的親額頭,放在戀人之間,本是十分正常的。
偏偏,蜜蜜一瞬間,腦海想起了什麼,無意識後退一步,還小小推了一下厲北城。
見狀,厲北城微微一怔,有一點意外:「蜜蜜,怎麼了?」
回過神的蜜蜜,心虛垂下了眼帘,把頭搖的像是撥浪鼓:「沒事,可能沒睡好,有點不舒服。」
「沒睡好,是做了噩夢嗎?」
厲北城沒有起疑,而是無比關心,伸手摸了下她的額頭,確定沒有發熱。
這讓蜜蜜心虛的同時,有一點自責,硬著頭皮錯開了謊言:「沒做噩夢,應該是追劇,睡得晚了。」
「你啊,一不看著你,就又熬夜了……」
因著先前,蜜蜜每次熬夜,就會不舒服,這不是第一次了。
於是,厲北城免不了說教:「熬夜傷身,你還沒有完全康復,更要注意這方面……」
按照以往,面對他的說教,蜜蜜總要反駁幾句。
這一次,她異常的乖巧,任由厲北城說教,一副好孩子的模樣。
見狀,厲北城說教了幾句,倒是停了下來,有一點無奈:「我知道,我這些嘮叨,你不喜歡聽……」
以前,厲北城吊兒郎當的,從來不這樣。
那時候,面對厲老爺子的說教,他也是十有九不聽……直至,女孩養在了身邊,他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免不了一些嘮嘮叨叨。
算著年紀,他比她大不了多少,兩人又是戀人關係。
可是算著心態……厲北城心想,像是提前養了一個女兒,事事忍不住上心,不想她受一絲一毫的傷害!
雖是如此,他不能打著為了她好的名義,就要求她事事聽從。
卻是蜜蜜,挽著他的手臂下樓,歪頭一臉聽話:「沒有不喜歡,我知道……哥哥最疼蜜蜜了!」
「我會聽哥哥的,儘量不熬夜了!」
她保證著,由於說了謊言,略有一些不是滋味。
尤其是厲北城,他滿心為了她,加重了蜜蜜的自責感:「哥哥也是,不要熬夜了,對身體不好……」
厲北城低頭,看著女孩明眸皓齒,長發散落在了胸前,增添了幾分俏皮感。
心頭一軟,他輕輕頷首,想著自己也要以身作則:「好,哥哥也聽蜜蜜的。」
下樓後,厲北城做了早餐,蜜蜜也在一旁幫忙。
儘管,她幫不上什麼忙。
廚藝上,蜜蜜是一竅不通的,之前不是沒想過,學做什麼愛心便當。
很可惜,統統失敗告終,做出來的愛心便當,簡直慘不忍睹!
她知道,就算做的再差,厲北城也不嫌棄,還會全部吃掉……但是沒必要,真的沒必要,做的那麼難吃,自己都下不去嘴,何必為難對方!
因此,蜜蜜在嘗試了幾次後,果斷選擇了放棄。
用過了早餐,厲北城趕去了公司。
公司出現了難題,這幾天肯定繁忙,蜜蜜若是過去,他怕是沒空陪伴。
原本想著,要不要勸勸她,這下蜜蜜沒有休息好,選擇了補眠。
送走了厲北城,蜜蜜發了一會兒呆,然後拿出了手機。
點開白的對話框,瀏覽了一遍對話,又點開了他的朋友圈。
他是老古董,剛剛註冊了微信,會聊天就不錯了,蜜蜜也不指望,他還會什麼朋友圈。
果不其然,朋友圈空空蕩蕩,給不了什麼信息。
返回了對話框,想著對方應該醒了,她想要打個招呼,又感覺沒必要。
猶猶豫豫,打打刪刪,蜜蜜百無聊賴的,又窩在了沙發上。
最終,她選擇了放棄。
敵不動,我不動。
誰先動,誰是輸家!
自我安慰一番,蜜蜜剛要丟下手機。
突然間,對面發來了一條消息:【有什麼事嗎?】
蜜蜜瞪大桃花明眸,先是一頭霧水。
接下來,他又發來了消息:【我看你一直在輸入,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對此,蜜蜜:「……」
莫名的,她有一點臉熱,還陷入了被動。
蜜寶:【……不知名先生,你在監視我嗎?】
想起剛剛,她一直刪刪減減,糾結的不能行……沒想到,被對方看了個正著,還被對方點明了,好尷尬啊!
蜜寶:【窺屏是可恥的!!!】
蜜寶:【貓貓發怒.jpg】
對面,江深白靠在床上,一夜困於病痛,枯竭的心臟支撐不住,連入睡都要受折磨。
斷斷續續的,熬到了天亮。
最終,沒什麼胃口,也就提前輸液了。
從前,他不用這些聊天工具,不懂有什麼樂趣。
現在因著妻子的緣故,改變了一點想法。
看著她的頭像,和她進行聊天,哪怕沒有見面,也有一點念想。
不久前,他指尖無意識的,摩挲著她屏幕上的頭像,用於轉移注意力,緩解一些病痛。
不經意的,點開了她的朋友圈,看見了她分享的心情,照片,以及……有關厲北城的。
他不知道,妻子從前愛慕他時,有沒有過什麼記錄。
只知道,現在的她記錄的心情,總是充斥著厲北城的影子。
這種記錄,不該在意的,也許不代表什麼。
就如曾經,顏溪在他身邊時,總是寫著日記……在那本日記上,顏溪寫滿了他,最終出國的時候,沒有帶走日記。
他隨手收起日記,放在了書房當中……後來,被妻子窺見,就隨手給了她處置。
如顏溪,那般的記錄他,到了該走的時候,一點也不留戀。
如今的妻子,記錄了厲北城,又有什麼要緊的?
偏偏,他灰暗的心房,有什麼悄然滋生,陌生而又熟悉。
這種情緒,他否認不了,名為……嫉妒。
或許,他十分清楚,妻子和顏溪不同……她比顏溪純粹,比顏溪真心,比顏溪偏執!
她的感情,輕易不會改變。
曾經,她對於他是如此……現在,她失憶了,換成了厲北城,多半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