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三章:畫婚為牢,他心甘情願。
2024-09-08 16:27:57
作者: 甄歡
可惜了,厲北城從前不懂事,和三哥關係平平……而現在,更是不明白,他在海城的發展順利,也是三哥的一手操縱。
他看不下去,私下有意無意的,讓厲北城發現了有人護著……這不,不久前,厲北城遞了消息,想要見上一面,好好感謝一場。
當然了,沒有三哥的命令,他拒絕了厲北城的求見!
如今,三哥讓他給厲北城一個難題,暫時無法解決的難題,腦子飛速運轉之下。
他還在想著,是不是姜蜜護著厲北城,惹的三哥發怒了……
原來,是他多想了,三哥還是不動厲北城的。
無可奈何的,他還是答應了。
再然後,江深白扶著一側牆壁,重新沉入了黑暗,就要重回房間。
凝著他的背影,楚辭想了想姜蜜,又想了想姜櫻。
本書首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心中有一問,止不住問出了口:「三哥,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是姜蜜?」
他面露思考,認真的評估道:「平心而論,無論是美貌,智商,才華,她都配不上您。世上那麼多的人選,三哥只需一聲,多的是……」
「她在我心上,便是最好的。」
楚衍所說的,只是客觀性的,江深白打斷了他。
「三哥,我不懂,你怎麼讓她入眼的……」
直至這一刻,楚衍也無法確定,三哥對於姜蜜屬於什麼感情。
唯一確定的,是對他而言,再好的女孩也比不上姜蜜。
「她初初做了什麼,入了你的眼……」
萬事萬物,總要有個開始。
一如姜蜜,她做了什麼,讓三哥開始上心……
「或許是……」
意外的,江深白沒有避而不答,而是思考一般,回憶起了什麼。
就在楚衍豎耳聆聽,以為會聽到一個什麼答案時,江深白虛弱的嗓音,褪去了淡淡清冷,多了淡淡溫和。
細聽之下,還有細碎的笑意:「她惡作劇,喚了我一生『小白』……」
她小時候,他有過一面之緣,和她父親是故交,總是提及她。
那時候,她還太小,他也還年輕,開始步步為局,和江家人對抗,創建自己的帝國。
自然而然,他沒有上心,也沒有時間上心。
再遇,便是他料理江家,要讓江家破產時,她出現了。
那時候,她在他眼底,還是故人的女兒,只是不復記憶當中的小公主,整個人發胖,渾身淌著雨水,可以說是一身的狼狽。
她求娶,他隨口答應,有想要一個妻子的念頭,也有想要一幫故人之女的念頭。
那夜過後,他印象還不算深。
印象初深時,是他們領證的那一天。
桐城多雨,那天的清早,細雨潺潺。
到達民政局前,他和她還沒有交換號碼,實打實的陌生人。
他坐在車上,車子緩緩停在路邊,看著民政局台階下,她撐著一把透明的傘,比起求娶的雨夜,少了一些狼狽,卻也多了一些不安。
她手上不斷轉著傘柄,一雙桃花明眸,頻頻瞅著路邊車輛。
不知怎麼,他沒有下車,單手撐著頭,倚靠著車門上,把她的不安盡收眼底。
不久後,她隔著車窗,似乎注意到了,躊躇著走了過來。
那種模樣,如果旁人不知道,還以為她是被逼婚一般。
她停在了車門外,試探著敲了一下車窗,唇瓣被她咬的發白,聲音也小心翼翼:【那個……江三公子,是你嗎?】
明明,兩人就要結為夫妻,她喚的卻是江三公子。
江深白容顏清冷,隨手點開了車窗,露出半邊側顏,喚了她一聲:【姜小姐。】
她一見他,更緊張了,還有點尷尬,指了指了民政局:【那個……領證嗎?】
到底,距離太近,他清楚捕捉到了她一身緊繃,沒再繼續為難,打開了車門。
然後,不等司機下車撐傘,她舉起那把透明的傘,伸長了胳膊遮在了他頭頂:【你注意一下,別淋雨。】
她連忙說著,語氣是虔誠的:【聽說,你心臟不好,不能受涼……】
對此,他漫不經心的猜到,該是江家人說的……江家人虛偽,陰毒,貪婪,卻又慣於隱藏,擔心暴露了醜陋。
江家人選了姜櫻,一方面是為了姜氏的注資,另一方面……也是姜櫻只是表小姐,不是姜氏的千金,繼承不了姜氏。
如今,換成了姜蜜,江家人一邊高興,不僅得了姜蜜的天價聘禮,姜蜜還是個聲名狼藉的。
絕色的他,配了這般的她,註定淪為一個笑話。
可是同時,江家人又擔心,姜蜜是姜氏繼承人,能夠幫助到他,實在無趣極了。
他影響了心情,也就斂盡了溫和,直接走向了民政局。
餘光瞥到,她吃力的舉著傘,也只是置若罔聞。
上台階時,聽到她在身後,很小聲很小聲的,帶著幾分歉意,似乎想要讓他聽到,又害怕讓他聽到。
【江三公子,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真的對不起……】
【只是你放心,我們是名義夫妻,婚姻不代表什麼!】
她碎碎念了一堆,進入民政局前,又很認真很認真的道:【婚後,你還和以前一樣,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一定不會造成你的困擾的……】
後面證明,她說的也是實話,新婚的第一年,她送了他江宅。
平時,除非有事,她從不出現在他面前,比他婚前還要自由!
只是這一刻,他心思淡淡,掠起幾分嘲諷。
他們是名義夫妻,也只能是名義夫妻,江家人毀了他的身體,他也沒有治療,自然做不了什麼。
江家人想要侵占江家所有財產,當然不會讓他留下子嗣,那麼……還有什麼能比讓他不能人道更有保證的呢?
領證的過程,是快速而又莊重的。
他和她照了相,他沒有笑,她笑的勉強而又尷尬。
許是外貌上的差異,很多人投來了目光,甚至有人私下問,他是不是自願的……
這時候,她就一臉欲哭無淚,還要緊張的盯著他,深怕他吐露實情,也深怕他臨時反悔。
【嗯,是自願的。】
他淡淡回答,回絕了一些人所謂的「好心」。
同時,心底有些不悅,無論怎麼說,這樁婚姻是他選的,這是他的妻子。
她既要成了他的妻,旁人又有什麼資格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