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江深白,我不會成全你和她
2024-09-08 16:22:39
作者: 甄歡
同時,他住院一事,楚衍多半透露給她。
他知道,妻子一貫心軟,必然過來探望。
於是提前吩咐楚衍,她想要探望,告訴她地址,甚至……帶她一起過來醫院也好!
不曾想,楚衍回來後,沒有帶回她,只帶回了簽字的離婚協議。
那一刻,他心冷了。
後來,他翻開離婚協議,發現了簽字處,有淚水打濕的痕跡。
質問了楚衍,承認有催促她簽字,他懲罰了楚衍一頓。
只是這一刻,他只覺……給楚衍的懲罰,還是太輕了!
外面電閘處,莫名接到三哥吩咐,關了電閘不久的楚衍,突然渾身一抖,連連打了三個噴嚏。
「奇怪,難道感冒了?」
楚衍喃喃自語,有點想不明白。
病房內,江深白溫聲否認:「我沒有,是他胡說八道。」
「……真的嗎?」
姜蜜抽了抽鼻子,存在一點懷疑。
「嗯,真的。」
極有耐心一般,江深白輕輕回應。
面對姜櫻時的不耐,在面對妻子時,早就一絲也不剩。
若是這一刻,姜蜜能夠適應黑暗,看清男人的容顏,就會發現……流露著縱容,滿足,寵溺。
姜蜜看不清,短暫的沉默之下,滋生一點點尷尬:「江深白,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她覺得,必須解釋一聲,避免讓他以為……自己是個偷窺狂!
「嗯,你不是故意偷聽的。」
意外的,他附和了她一聲,讓她咬了咬唇瓣,莫名的手足無措。
直至,他停頓一下,繼續道:「那麼,偷親呢?」
「什……什麼?!」
乍然一聽,姜蜜心跳如鼓,整個人嚇了一跳。
後知後覺,她明白了什麼,瞪大了桃花明眸:「江深白,你你你……你是裝睡的!」
從始至終,他一直清醒,沒有陷入昏睡。
所以呢,她進入病房,無論是偷親,還是訴說愛戀,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驀地,姜蜜紅了眼圈,有種莫名的委屈:「是了,是我忘記了,你是誰……你是江深白啊!」
「你看透人心,你運籌帷幄,你無所不能……江深白,你一早算準了,我會出現是不是?」
「江深白,你真是好手段,把我當成傻子一樣玩弄!這算什麼,都要離婚了,你還要擺我一道……」
越是深想,姜蜜越是受不了。
繼而,她伸手掰開他的手臂,想要恢復自由。
偏偏,他處於病弱,人又清瘦如竹……按理說,她的力氣怎麼也是大過他的。
結果是掰了半天,硬是掰不開。
「江深白,你放開我!」
不得已,姜蜜扭動著身子,氣喘吁吁開口。
「姜小姐,冷靜一點。」
幾不可聞一嘆,男人語氣涔出無奈,像是長輩遇見倔強的孩子。
「我是人,不是神,如何事事算準?我只是感覺,你會來……所以,我等。」
聆聽著這一解釋,姜蜜短暫的一停,露出了一縷茫然:「等我……為什麼等我?」
「許是病重之人,想見見他的妻子。」
這是江深白,真正的念頭。
聞言,姜蜜愣了一愣,還是不太懂:「可是……你讓人送了離婚協議,還在上面簽字。」
話頓,她反應了過來,低低道:「江深白,我們就要離婚了,你想見的不該是我……」
「不是你,又是誰……顏溪嗎?」
對此,江深白不答反問,眉眼如畫一般。
提及顏溪,姜蜜想起了一件事,顧不得什麼一問:「顏溪呢,她為什麼不在你身邊?你想要的,不就是她……」
「我想要她……這一點,只是你的認為。」
兩人像是上課的老師和學生,一個提問一個回答。
姜蜜怔怔的,喃喃自問:「難道……不是嗎?」
「你娶我,不就是一場利用……你病重,不想耽誤顏溪,利用我逼走顏溪。」
顏溪是這麼認為的,她也是這麼認為的……否則,又該怎麼解釋,當初不需要聯姻的他,屈尊降貴的答應了她的求娶?
一見鍾情?不可能,她這種條件,連讓他多看一眼也不配!
更何況,他到現在也不愛她啊!
體驗婚姻?也不可能,姜櫻有一點,說的是正確的。
在這世上,那麼多優秀的女孩,他有的是選擇,怎麼也輪不到自己!
「姜蜜,你總是不信……我和你的婚姻,無關任何人。」
隨著男人這一句,姜蜜沉默了一瞬。
片刻,她垂下睫毛,遮住了淺淺的落寞:「小白,不是我不信,是你……一次次拒絕了我的靠近。」
她太貪心,想要的……他給不了。
念著這一點,姜蜜故作坦然:「反正……就要離婚,這些不重要了。」
一說完,她想到了什麼,突然變得兇巴巴:「只是有一點,你一定記好了……離婚後,你若是再婚,想要什么女孩,都在你的選擇。」
「只有姜櫻,她不可以!江深白,你聽到了嗎?我願意成全你和任何人,獨獨不能是姜櫻——」
她承認,她是自私而又惡毒的女配,深深介意著這一點。
眼看著男人不語,她聯想剛剛,他把她錯認成姜櫻……哪怕是故意的,那種滋味也不好受!
因此,想也不想重複,還揚起了聲音:「江深白,你聽到了嗎?我不會成全你和她的,我、不、成、全!」
「呵。」
不期然,頭頂響起男人一聲輕笑。
再然後,他應允了她:「姜小姐,你喊的這麼大聲,我很難聽不到。」
氣氛回溫,仿佛一夕間,回到了兩人鬧僵前。
那時候,他總是這般,讓她有種被捧在手心的幸福感。
時過境遷,對比現在的一幕,她感到了心酸,再也無心停留:「今夜,我過來……是想看看你。既然,你沒事了,我也該走了——」
口不對心說著,姜蜜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小白,好聚好散吧。」
「好聚好散?」
重複著四個字,睨著女孩滑出了他的懷抱,眸心氤氳出了危險。
「姜小姐,我有沒有說過……我的脾氣,算不上好。」
身後,男人嗓音一沉,姜蜜心弦緊繃,不明什麼意思。
她只是摸索著牆壁,一點一點走向門口。
卻是江深白,漫不經心一問:「那夜,你和他……做了嗎?」
登時,姜蜜身形一僵,有點不可置信,他問的這麼直白。
「我滿足不了你的,他滿足了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