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從始至終,他只要一個姜蜜
2024-09-08 16:18:26
作者: 甄歡
姜櫻還不懂,這個回答什麼意思,男人視線一轉,和她一下對上。
瞬間,她幾乎聽得見自己的心跳,差點跳出了喉嚨。
一轉眼,他流露的一語,把她打入了深淵:「一年前,若不是姜蜜出現,姜、江兩家不會聯姻,你也不會是我的妻子。」
乍然一聽,有些不明所以。
細細一想,卻又無比明顯。
他的言下之意,無非是……他的妻子,只會是姜蜜!
從始至終,他要的人……只是姜蜜。
「不可能……怎麼可能……」
幾乎想也不想,姜櫻花容失色,遭受到了濃濃的打擊。
她身子一歪,差點摔了下去,還好及時抓住了扶手。
「江三公子,你在說什麼啊?比起姜蜜,櫻櫻哪裡不好了!」
傅書穎也一臉震驚,只覺不可思議。
「當時,你和姜蜜也不認識,不是嗎?如果說,你非姜蜜不可,早就拒絕和櫻櫻訂婚了……」
因著事實過於荒誕,傅書穎打量了一下姜蜜,還是接受不了。
「可是事實上,是姜蜜趕在訂婚宴會之前,故意搶走了你!你和姜蜜沒有感情,這是一種駁論,根本解釋不通……」
一再忐忑的姜蜜,則是同樣怔住。
仰頭看著男人下巴,如玉一般瘦削,樓道上的燈光灑落,增添了一抹溫潤光澤。
早在之前,姜蜜問過的,為什麼答應自己的求婚。
當時,無論是姜櫻還是厲翩翩,她們求愛江深白,條件都比自己好。
對此,姜蜜不否認,自己是自卑的。
過於自卑,差點自暴自棄,和他哭訴了一些難過。
大抵是她配不上他,如果不是他,他的妻子會是姜櫻,她各方面優秀的表妹。
卻在當時,他溫聲告訴她。
如果不是她,他不會有妻子的。
其實,她聽著歡喜,只在心底深處,壓根是不信的。
沒有人願意放著珍貴的鑽石不要,選擇海上廉價的沙礫!
他太溫柔,她又成了他的妻子,他自然要給她體面。
沒想到一轉眼,他和姜櫻重逢,當著姜櫻的面,說著一摸一樣的說辭。
原來,他是真的這麼認為……如果不是她,他不會娶別人嗎?
在她之前,有過顏溪的存在,他答應要娶顏溪的。
在她之後,他的妻子人選,就只是她了……可以這麼理解嗎?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啊!
總不會……他對自己一見鍾情?
呸呸呸,姜蜜啊姜蜜,你要不要臉!
立刻,姜蜜否定了這一念頭,自己什麼條件,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省的丟人現眼!
算了,沒關係的,無論什麼原因,她心口好甜,像是吃了一口蜜,甜的有點齁了。
「你不要我……你只要姜蜜……不要別的女子……」
姜櫻受的打擊太大,久久反應不過來,嘴裡呢喃念著。
見狀,傅書穎作為多年閨蜜,縱是愛慕著江三公子,也有一些心疼。
而且,江三公子的回答,受打擊的何止是櫻櫻,還有她!
「姜蜜,你給江三公子下了藥嗎?江三公子,你怎麼蒙著眼睛,不好好看清,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傅書穎氣不過,嘴上又說了一句。
「我比你清楚,我的妻子如何。」
由於傅書穎對待姜蜜一直存在敵意,江深白嗓音一冷,染上拒人千里之外的涼薄。
「而你,缺乏教養,離我妻子遠些,我怕她被帶壞了。」
他這般,傅書穎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眼圈紅的不得了。
再怎麼說,傅書穎也是富家千金,父母寵的如珠似寶。
平時,她追求者不少,猶如過江之鯽,只是一貫自視甚高,誰也瞧不上眼。
她沒有談過戀愛,這是她的初戀,也是第一次入骨愛上一個人。
結果呢,對方是針鋒相對多年的姜蜜的丈夫,還一點情面不留!
傅書穎忍不住,眼淚撲簌簌流下,難受的快要窒息了:「江三公子,我是為了你好!你不知道,我多麼喜歡你,我不想你被姜蜜禍害,你怎麼就是不懂我的一片良苦用心……」
狹窄的樓梯,迴蕩著傅書穎的哭聲,姜櫻也是慘白著臉,淚花在眼裡打轉,怎麼看怎麼可憐。
睨著這一幕,姜蜜縮在丈夫的懷裡,莫名有一點點罪惡感。
有時候,就連她自己,面對丈夫的偏愛,也有一點點心虛。
丈夫總是說,他不是個好人,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好。
同樣的話,她只想送給丈夫,自己哪有他說的那麼好!
「不需要,我只需要……你離我們夫妻,越遠越好。」
耳畔處,丈夫嗓音清清冷冷,毫無半點情面。
和傅書穎針鋒相對多年,姜蜜這還是第一次,沒法和她繼續斗下去。
原因無他,丈夫寥寥幾句話,簡直殺人不見血,遠勝自己逼著她跳湖!
眼看著傅書穎一怔,然後徹底失控,幾乎哭出了聲音,怎麼看怎麼慘兮兮。
姜蜜忍了又忍,儘量讓自己不那麼得意,以免像個惡毒女配。
湊近丈夫的下巴,她忍不住「吧唧——」親吻了一口。
登時,收穫了姜櫻狠狠一瞥,姜蜜微微一怔。
彼時,姜櫻的眼底,流露著濃濃的敵意,破壞了原本美好的面容。
她知道,這是嫉妒的模樣,當一個嫉妒起來,面容都會變得醜陋。
姜櫻現在的模樣,不比自己好上多少……也許,她不該太過自卑,好好做自己就是。
丈夫體弱,要做換心手術,接下來還要回江家。
她和他相處的時間,掰著手指算算,已經不剩多少,不該浪費在無關的人身上。
突然間,她一下子釋然了:「小白,好了好了,我們不和她們說了,我不在乎的……」
無論是傅書穎,一次次的嘲諷和羞辱,今夜還起了推她下湖的心思。
還是姜櫻,自認自己搶走了她的母愛和成績,高高在上看不起自己。
這些,比起她的丈夫,都不重要了。
卻是江深白,低頭審視小妻子,那雙桃花明眸,盛滿了自己的縮影。
「你不在乎,我在乎。」
在乎曾經,她受過的傷害。
也在乎一些人不明真相,就對她進行的語言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