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三表哥,你妻子不乾淨了!
2024-09-08 16:17:51
作者: 甄歡
此言一出,顧芳菲看著男人拿著大衣,就要穿過走廊,明顯是去追姜蜜的。
下意識,她伸手想要抓住他,手腕上撕心裂肺的疼痛,把她拉扯回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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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下一刻,她更是瞳孔一縮,眼睜睜盯著……風華無雙的男人,屈尊降貴彎腰,撿起了姜蜜脫下的高跟鞋!
頓時,她再次受了打擊,悲憤欲絕之下,一股子報復心乍起。
「哈哈……你再生氣……現在也晚了……」
顧芳菲淒淒一笑,臉上滿是淚痕,神色有一瞬扭曲,呈現出了猙獰。
「姜蜜和那個私生子,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
想起落空的算計,顧芳菲只覺千瘡百孔的心,難得滋生一抹快意。
「她喝的茶水,是不乾淨的,需要男人做解藥的!三表哥,姜蜜男人多的是,私生子只是其中一個,她早就背叛了你……」
聽著一句句,江深白手心攥著女孩的高跟鞋,微微有點顫抖。
「咳咳……」
心臟受了刺激,輕微的一個咳嗽,就有鮮血湧出。
是他疏忽了,漏算了姜蜜這一環!
厲北城呢,他故意帶著姜蜜過來,讓她撞見他和顏溪的一幕。
既如此,怎麼就不負責到底,怎麼放任姜蜜和顧淮墨在一起!
今夜,顧淮墨認回顧家,姑姑也就是顧夫人,不會善罷甘休。
她勢必算計顧淮墨,江家人蠢蠢欲動,又想讓他和姜蜜離婚。
由此,顧夫人算計顧淮墨的時候,帶上姜蜜一起也不是不可能!
厲北城,厲老爺子的孫子,過去了這麼多年,還是沒有一點長進!
最好,姜蜜和顧淮墨安然無恙,否則……
沒再深想下去,腦海回想起剛剛,姜蜜渾身濕淋淋的,隱隱有了幾分猜測。
忍著心臟的折磨,江深白一邊拿出手機下令,一邊快步穿過了走廊,有心追上姜蜜一探究竟。
望著這一幕,顧芳菲失魂落魄的,緩緩倒在了地上。
折斷的手腕,提醒著她多年的暗戀,淪為笑話一場。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姜蜜……」
此番,她跑到樓上,為的是傾訴委屈,想讓男人幫自己奪回顧家!
怎麼也沒想到,就因為區區一個姜蜜,得到這麼一個下場。
一時間,顧芳菲身心撐不住,緩緩閉上了眼睛。
腦海裡面,隱隱閃過一幕幕,皆是男人的絕色。
顏溪見證了一切,心頭一片複雜。
沒想到,就連顧芳菲這個表妹,都對先生產生了心思。
也是,先生的風華無雙,總是讓人彌足深陷。
而且,早年跟在先生的身邊,隱隱有過一點了解。
江家人經常關心先生,先生則是冷冷淡淡……一開始,只當先生不懂表達,後來發現不是的。
先生對於江家人的態度,與其說是親人,不如說是……互相牽絆,互相利用,互相制衡!
更有一次,她小心翼翼勸著,先生這般對待父母,會不會不太合適。
猶記得,先生身上溫度一降,淡淡瞥了她一眼。
然後,流露了一句:「父母?他們也不配!」
從塵封的記憶,翻出了這句話,顏溪後知後覺,意識到了一個灰暗的秘密。
驀地,顏溪越過地上的顧芳菲,匆匆跟上了先生。
江深白拾鞋的一幕,刺激的何止是顧芳菲,還包括顏溪!
驚艷了歲月,溫柔了時光,又有身價不菲,這種男人可遇不可求。
縱是他的人生,剩下寥寥時間,也是值得相伴的!
……
溫暖的樓道,姜蜜又冷又熱,跌跌撞撞下樓。
才下了一個樓梯,就跌坐在了台階上,倚著一旁的扶手,隱忍著嗚咽流淚。
這時候,她真的感覺……慘遭了全世界的拋棄!
腦海之中,重複不斷上演的,無不是闖入臥室,撞見的不堪一幕。
顏溪壓著江深白,依偎在他的懷抱,兩人正在接吻……
此外,顏溪衣裙不整,怎麼看怎麼曖昧,刺激著眼球。
怎麼會這樣……怎麼可以這樣?!
就算……就算久別重逢,兩人舊情復燃,就一定那麼迫不及待嗎?
就不能……不能和她說一聲,離了婚再在一起,非要不留餘地!
偏偏,她除了默默咽下去,又指責不了什麼。
曾經,她為了迷惑黎曼珍,故意包養男人的時候,醜聞傳的沸沸揚揚。
當時,江深白也是知道,所有人都在同情他,可憐他,笑話他。
只是啊只是,他自始至終,從不質問半句,都是縱容了她的。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風水輪流轉,現在輪到了自己,才知道……那是一種怎樣的痛!
然而,不一樣的,終究不一樣。
她包養男人是真,卻也不碰一根手指頭,而他……他和顏溪的親密,那是實實在在的!
越想,姜蜜越是止不住,淪為崩潰的邊緣。
不期然,聽到有人下樓,靠近了她的身邊。
「姜小姐,你又在哭了?」
耳畔處,男人幾不可聞一嘆,拂過了她的心弦。
登時,姜蜜身子一僵,抬頭看著他不可置信:「你不是……不是和顏溪……」
男人身姿清瘦,站在上一層的台階上,高高在上和她對視。
眼底流露的慈悲,刺痛了她的眼睛。
「小白,你是可憐我嗎?我不需要你可憐,真的不需要……」
話頓,姜蜜扶著扶手起身,又再一次下樓,想要逃開江深白。
不去想,也不去看,更不去聽,就讓他和顏溪重歸於好就好!
「姜蜜,你慢一些,我追不上你。」
身後處,男人嗓音清冷,她許是留心了,聽的一清二楚!
腳下有遲疑,卻也還是匆匆下樓,差一點摔倒。
「慢點,注意安全。」
睨著女孩身影不穩,江深白臉色蒼白,給予了一聲提醒。
眼看著她下到二樓,又要下到一樓。
到底,她只是胖胖的,不影響跑步一類。
不像他,一個病秧子,拖著殘缺的心臟,走都走不遠。
再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啊!
如此想著,江深白放緩了腳步,突然以拳抵唇:「咳咳……」
他咳嗽的有點劇烈,令人聽著心疼。
果不其然,女孩聽到這一聲,腳步不由自主一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