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我的妻子,她比你乾淨……
2024-09-08 16:17:32
作者: 甄歡
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臉上,簡單的一個舉動,顏溪懷念而又歡喜,眼底湧出了淚花。
不止如此,江深白再一開口,嗓音淡若春雪:「顏溪。」
「先生,叫我小溪,好不好?我很想再聽,你叫我小溪……」
顏溪貼近他,仰頭和他對視,臉上寫滿了仰慕。
「好,小溪。」
意外的,江深白從善如流,真的喚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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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時,顏溪無比欣喜, 眸子亮晶晶的……有那麼一瞬,江深白從她的眼底,想起了姜蜜。
她也是這般,一雙桃花明眸,含著滿天的星光,璀璨而又漂亮。
自然,她和顏溪比不了……顏溪是過去式,她是她的妻子。
不對等的位置,如何比?
「先生,我在,我這次回來,就是屬於先生的。先生想做什麼,都可以……」
仿佛一下子峰迴路轉,顏溪一顆心泡在了蜜罐。
時光似乎倒流,回到了當年。
他沒有妻子,她是他的唯一!
「小溪,你很想……我碰你?」
隨著他這麼一問,顏溪察覺一絲不對勁,卻又不願意多想,含羞點了點頭。
「那麼,你還是處子嗎?」
任是顏溪怎麼想,也沒有想到,先生有此一問。
登時,她神色慌亂,臉色微微一白,搭配著殘留的淚痕,增添幾分可笑。
「我……」
她的第一次,早已經失去,沒有保留住……
那是因為……她以為不會後悔,不會回來的!
顏溪無從回答,江深白一眼明了:「沒有了,是麼。」
「先生,你……你不在乎這個的,不是嗎?你沒有處子情結……」
一時間,顏溪有點結結巴巴,心底一陣慌亂。
但凡這個問題,是別的男人問出,她肯定甩對方一巴掌,沒有繼續的心思。
先生不一樣,他和世上所有人男人都不一樣的!
「的確,我不在乎。」
這時候,江深白淡淡給予答案,緩緩放下了手,拿出了手帕。
當著顏溪,他慢條斯理的擦著手:「只是小溪,我想要一個乾淨的女孩。」
他擦手的動作,深深刺激了顏溪,明晃晃的嫌棄。
顏溪想要生氣,可是對上他的眼睛,氤氳著清艷的霧氣,一下子喪失了勇氣。
石光電火間,她想到了一件事:「先生,姜蜜私生活混亂,有過的男人不計其數,你不也接受了!」
話頓,她聯想到什麼,頗為氣憤道:「先生,你拒絕我,就直說!你這樣,太不公平了,我再不如何,也比姜蜜乾淨……」
聞言,江深白眸心一涼,收起了手帕:「我直說,你聽了嗎?」
「以及……我說過,不許詆毀我的妻子。」
顏溪臉色一僵,有點不可置信,看著男人薄唇一啟,繼續道:「她在我心上,比任何人乾淨……包括你。」
「她哪裡乾淨,她身上緋聞那麼多,早就聲名狼藉了!整個桐城,還有誰不知道,她有多麼的不堪……」
關於姜蜜,顏溪實在不服氣,近乎口不擇言。
「所以,這就是你和她的區別。」
江深白語氣淡薄,幾乎不帶什麼情感色彩。
「若是她,是不是處子,有過多少男人,都沒關係。」
如此說著,他眉眼涼薄,流露著天生的清貴,讓顏溪感到了壓迫。
短短一次重逢,顏溪感受到了他的變化,卻也還是活在幾年前,被他縱著的時候。
直至這一刻,她才深深體會到,他對待旁人之時,旁人是什麼樣的感受。
莫過於……跟在他身邊時,見過不少人害怕他,敬畏他,恐懼他。
「而你,被人碰過一次,甚至……一次也不碰,我還是嫌髒。」
如果說,先生之前種種,說過不愛她,看著她離開,顏溪感覺羞辱,傷心,氣憤。
那麼這一刻,他直白傷人的一句,則是讓她心碎。
「我的妻子,她無論是身還是心,比你……比世上任何人,都要乾淨。」
顏溪大受打擊,踉蹌著後退幾步,滿臉的不可置信。
「如此,你可懂了?」
念著過去的情分,江深白一開始,次次留了餘地。
她不要餘地,那就揭露事實。
生死一事,他早已看淡。
這一生,他沒什麼好留戀的,縱是幾年前……顏溪在身邊,他也是隨波逐流,江夫人送來的毒藥,正是那時候開始服用的。
「先生……不是這樣……你不該是這樣的……」
久久的,顏溪反應不過來,嘴裡呢喃著。
「小溪,你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落下這一句,江深白咳嗽了幾下,略有幾分倦怠。
但凡當年,顏溪真的重要,他不會服用毒藥,一早接受治療,延長一下生命。
顏溪一再不放手,他花費不少精力,再這麼下去,怕是撐不住再見妻子一面。
正要回身,開門直接離開。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先生不在乎我了……」
驀地,顏溪如夢初醒,不管不顧上前,半褪著衣裙撞入男人懷抱。
江深白沒有防備,被她撞的後退,碰在了門邊的牆壁上。
「先生,你看看我,我是顏溪,我不是旁人!我是你養在身邊,手把手教導,你回應要娶的妻子……」
顏溪徹底破防,心理再也不存僥倖,撕心裂肺哭泣說著。
「先生,你曾經那麼疼我,現在怎麼捨得這麼傷我?先生,你不能這樣……」
「我費盡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了你!先生,你對我有誤會,你說著不怪我,其實還是怨我,恨我,怪我……」
顏溪接受不了男人如此涼薄,對比記憶當中的先生,簡直判若兩人。
接受不了,她抱著他,還伸手扒著他的衣服,想要以著直接了當的方式,和他坐實了關係。
江深白昏迷了幾天,精力本就不濟,剛剛咳嗽的時候,隱隱又咳了血。
對於顏溪,他不曾料到,會是這番模樣。
一時間,他有點無力,沒有來及阻止,眸心又冷了幾分,幾乎零下的溫度。
再開口,江深白嗓音懨懨,沒有明顯的憎惡,卻又讓人觸目驚心:「和人聯手,找到我算計,就是你的目的?」
瞬間,顏溪渾身一震,抬頭和他對視,眼底閃過慌亂,無措,惶恐。
「先生,你在說什麼,什麼聯手,又什麼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