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顏溪,我從未愛過你。
2024-09-08 16:17:16
作者: 甄歡
聞言,傅書穎有點感動,更多的是小心思:「櫻櫻,別擔心,我剛剛聽到,江三公子在樓上……我打算上樓,好好和江三公子說說,最好一舉揭露姜蜜的真實面目,讓江三公子不要她了!」
對此,姜櫻微微蹙眉,朝著樓上方向一看,緩緩走了過去:「書穎,她和江三公子,畢竟還是夫妻,你這麼去找江三公子,多少不太合適……」
「櫻櫻,連你也要勸我,放棄追求所愛嗎?櫻櫻,你多麼深愛白老師,我就多麼深愛江三公子!」
聽著她的勸說,傅書穎語氣失落,據理力爭一說。
「櫻櫻,我想……我是著了迷入了魔,如果不是江三公子,我接受不了別的男人!」
臨末,傅書穎聲音輕輕地,飽含著思慕,固執,決絕。
一時間,姜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書穎,等到宴會結束,我想……有件事,我應該告訴你。」
是時候,告訴一下閨蜜,關於江深白的秘密。
怕只怕……書穎陷的太深,就算知道了,也還是不管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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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自己對著白老師,如果是白老師命不久矣……
能不能人道,有沒有孩子,又有什麼關係……她找了他這麼久,只想陪在他的身邊,走到世界的盡頭!
「算了,姜蜜逼你跳湖,錯的是她……這次,我和你一起去,親口問問這個表姐夫,怎麼管教的妻子!」
縱是脾氣再好,姜櫻不是沒有脾氣。
尤其一想到,姜蜜針對閨蜜的原因,多半還和自己有關!
泥人也有三分脾氣,姜蜜和江深白沒有夫妻之實,婚姻一直維持到了現在。
雖然,姜蜜私生活混亂,又和不少男人不清不楚……但是對於江深白,多半也有幾分看重的!
否則,她斷然不會幾次三番,對著自己宣布主權,唯恐自己搶走了江深白!
可笑,真的可笑,這次是她過火,非要見一見江深白,讓他好好管管姜蜜!
「櫻櫻,你也去嗎?不麻煩你了,我自己可以……」
「書穎,表姐什麼模樣,我比你清楚,你一個人應付不了!」
不知怎麼,傅書穎一想到,江深白和姜櫻的白老師,算是一個類型的男人。
下意識,她不想姜櫻見到江深白。
只是姜櫻打斷了她,傅書穎也就沒有堅持,反正只是相像,江深白又不是白老師。
不然,他為什麼認不出姜櫻?
如此一想,她有了姜櫻的支持,江深白會更相信自己,看姜蜜還怎麼狡辯!
……
頂樓,臥室裡面。
彼時,顏溪哭紅了雙眼,跌坐在了地上,看著坐在床上的男人。
江深白眸心氤氳著清霧,整個人清清冷冷,絕色乾淨的容顏上,寫滿了涼薄,淡漠,疏離。
顏溪不知道,怎麼突然發展成了這樣。
原本一開始,先生還是好好地。
他說,不怪她,她該早點回來。
她以為一切如初,接下來就是兩人和好,沒想到……下一刻,先生推開了她,收斂了所有溫和,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猶記得,他當時一字一字,落在她的心扉,帶著刺骨的疼痛。
他說:「從前,我不怪你,現在……也不怪你。」
「只是顏溪,現在不是當年了,你回來的太遲。」
「你找到這裡,就該清楚一點,我已有了妻子。」
……妻子?
第一時間,她想到了姜蜜,縱是沒有見過本人,光是一張照片,就讓她十分憤怒。
她多麼好的先生,迎娶的妻子竟然是一個肥胖如豬的女孩!
也許,女孩眉眼不醜,但是她的先生,配得上任何好女孩。
姜蜜這般的,就是玷污了他,給他提鞋也不配的!
當時,她是這麼回復的:「先生,她配不上你,一點也配不上!」
卻是先生淡淡瞥她一眼,僅是反問一句:「顏溪,你可還記得,當年……怎麼來到我身邊的?」
瞬間,顏溪啞口無言,想到了不堪回首的過往。
家裡破產,父母急需用錢,走投無路之下,竟然把她賣給了一個老男人!
她哭著哀求,逃不過命運,差點毀在老男人手上。
絕望時,是她的先生出現,多看了她一眼、
那時候,她宛如抓住救命稻草,抱住了先生的褲腳:「先生,求求你,救救我!我求求你,我什麼都可以做的……」
「先生,我還很小,沒有人在乎我,我爸媽也不在乎!你發發好心,救一救我吧,我不想生不如死……」
「先生,如果你不救我,我活不下去的!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沒人愛我,為什麼要把我當成垃圾一樣犧牲,為什麼我要有這麼不堪的人生……」
她不知道,哪一句話觸動了先生,被他帶回了家裡。
接下來,就像是一場夢,宛如童話一般。
她家裡還清了債務,她留在了他身邊,被他親手教導著,學會了不少道理。
那些道理,足夠她受用一生。
然後,她期盼著長大, 能夠嫁給他……卻又在他回應她的愛意時,整個人嚇了一跳,開始想著逃離。
一如一開始,她不想自己的人生,毀在一個老男人身上。
後來,她也不想自己的人生,毀在將死的先生身上……誠然,先生對她很好,可是這份好太好了,好的讓她沉重,時常喘不過氣!
不得已,她自私的逃了,一逃就是幾年。
沒想到,她再次回來,先生……不要她了!
「沒什麼配不配得上,只有選擇不選擇。」
耳畔處,先生嗓音微涼,宛如三月春雪,拂過了心上。
「當年,我選擇你,現在……我選擇她。既已選擇,我和她就是平等的——」
從來,先生總是如此,看待什麼人事物,都是理智而又克制。
「那麼……先生愛她嗎?」
她不服氣,倔強的一問,像是執拗的孩子,想要抓住屬於自己的糖果。
「先生,我捂了你的心,捂了幾年才捂熱……她呢,先生也會愛我一樣愛她嗎?」
如此問著,不等男人回答,她認真道:「如果先生回答會,我是不會相信的!我在先生心上的地位,才和她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