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你碰梁思彤,是在報復我!
2024-09-08 16:11:09
作者: 甄歡
「她的道歉,我為什麼要接受?」
因著姜蜜的思緒,還沉浸在梁思彤默認的曖昧上,有了先入為主的定格。
是而,對於江深白這麼一問,產生一定的誤解。
心臟處,沉沉欲墜。
一時間,姜蜜有種說不出的窒息感,連看著男人的勇氣都在失去。
低垂著腦袋,姜蜜強迫自己不要想像,他同著梁思彤親密的過程,死死咬著唇瓣呢喃:「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再道歉,又有什麼用?」
話頓,她連著指甲掐入掌心,聯想剛才一門之隔。
門外,她久久等著,一遍遍的呼喚。
門內,他壓著梁思彤,做盡了親密。
「為什麼?為什麼是她……」
驀地,姜蜜含著難過,聲音輕輕的。
「江深白,你想要什么女人沒有,為什麼……突然選擇她?你明知道,我在門外等你……」
說不清楚是不是委屈,姜蜜只覺眼眶一熱,溫熱的液體一下子落下,從而模糊了眼帘。
恍然間,姜蜜後知後覺,像是突然明白什麼:「小白,這是……報復嗎?你是故意的……」
她想,以著江深白的脾性,留下樑思彤已是意外,更不提其他親密。
早在之前,梁思彤利用過她,找上江深白告白。
猶記得,梁思彤脫下衣服,他也不曾多看一眼……既如此,又怎麼可能毫無徵兆,發生現在這一幕?
所以……是因為自己,他還是不相信,她和顧淮墨的清白,才引發了這一後果!
思及此,姜蜜的心頭,愈發沉甸甸的,淚水再次落下,打濕了臉頰:「你想報復我,大可好好選擇,怎麼能是梁思彤……」
誠然,在姜蜜的心上,梁思彤一千個一萬個配不上江深白。
如今,為了報復自己,江深白碰了梁思彤,根本不是占便宜,而是受委屈!
是了,哪怕是這一刻,姜蜜仍是一心固執,認為江深白應該選擇更好的人!
便在樓下,梁思彤陰差陽錯,放緩了腳步,沒再急著離開,偷覷著樓上的兩人。
聽著姜蜜的訴說,梁思彤臉色不太好看,溢出一抹不甘心。
姜蜜什麼意思,為什麼不能是自己?
她也不看看,她又胖又丑,還不是嫁給江深白……自己再怎麼,比她強上千百倍,不是嗎?
可一想到,自己獻身江深白,慘遭拒絕不說,還差點搭上性命,渾身不由一顫,泛起一股子寒意。
下意識,她視線一轉,落在男人的身上,只從外表評斷,世上幾乎無人能及。
偏偏,又有誰知道,男人謫仙的容顏下,有著惡鬼的真實面目!
彼時,惡鬼察覺她的視線,鴉黑睫毛下垂,偏頭冷冷一落。
瞬間,對上樑思彤的雙眼,這讓梁思彤渾身一個激靈,突然生出一種不詳的預感。
這種預感,讓她隱隱約約產生幾分後悔,後悔剛在姜蜜的跟前,故意擺著模稜兩可的態度,造成眼下誤會的局面。
「你在她面前,說了什麼?」
江深白清冷開口,令人捉摸不透。
見狀,梁思彤有點顫顫巍巍,卻又不得不回:「我……沒說什麼……只是道歉……」
只不過,為什麼道歉,姜蜜不清楚原因。
睨著梁思彤明顯的心虛,再睨著眼下女孩一臉淚水,江深白眉眼有點倦怠,由於剛剛沐浴過,發梢掛著點滴水珠。
「看來,我的話,你沒有放在心上。」
再一開口,江深白嗓音略有不耐,涔著危險的味道。
「原本,我給你留的,還有活路。如今,你是要走死路?」
聽著江深白這麼一語,梁思彤整個人如遭雷擊,恐懼而又不可置信。
經過房中差點被掐死的一遭,她有理由相信,他所謂的死路,不是在開玩笑,更不是她所能承受的!
寥寥幾秒,梁思彤權衡了利弊,連忙後退幾步,急急為自己辯解:「江三公子,是你讓我道歉的,我除了道歉……什麼也沒做啊!」
她說著,轉向一旁的姜蜜:「姜蜜,你給我作證,我和你說過什麼嗎?」
彼時,姜蜜淚眼朦朧,腦海混混沌沌,根本聽不進兩人的對話。
倒是江深白,淡淡收回目光,沒再關注梁思彤,僅是再三望著姜蜜。
她身上有點狼藉,像是忙活了什麼,臉上淚痕斑斑,那雙最乾淨的桃花明眸,盛滿了水霧。
下意識,他試圖伸手,拂去她臉上的淚水,只在伸手一瞬間,想起她剛才的排斥,到底收了回去。
回想起,她剛剛的哭訴,他來了興趣一般,淡淡接了話茬:「你以為,我是在……報復你?」
報復——
如此二字,她用在他的身上,倒是頗為意外。
只可惜,她不曾看看自己,處境多麼狼狽,足以令人心生可憐。
這樣的她,遠遠不需要他出手報復,還有……她不會想要知道,他若是出手報復,後果是無法想像的嚴重!
梁思彤的質問,姜蜜或若未聞,可是換成江深白,哪怕寥寥幾字,也是不願錯過的。
登時,姜蜜臉色發白,濕潤的睫毛一張一合,眼眶泛著紅腫:「小白,你為什麼不相信……我和顧淮墨,什麼也沒有!」
顧淮墨——
一遍遍從她口中,聽到別的男人名字,有意也好無意也罷,總有幾分厭倦。
這份厭倦,使得江深白原本想要澄清,一時改變了意見:「哦,既如此……你可以當做,我和她什麼也沒有。」
此言一出,姜蜜沒有察覺異常,卻讓心神緊繃的梁思彤,心思微微一動。
剎那間,不清楚男人的意思,卻也沒再否認。
「小白,你說謊,明明……你碰了她!我怎麼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
不經思考的話,一下子脫口而出,姜蜜聲音有點尖銳,帶著哭腔的沙啞。
偌大的蘭苑,寂寥而又清冷,透著些許的回聲。
對比姜蜜的激烈,江深白愈發平靜如水,端著芝蘭玉樹的高貴,漫不經心回問:「總不過,就要離婚了,縱是碰過……又如何?」
他說著,狹長的眼梢,挑了淡淡的涼薄:「於你而言,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