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江三公子寫給顏溪的情書
2024-09-08 16:09:58
作者: 甄歡
「他啊,肯定討厭極了你,有心提出離婚。所以,必須問清楚,好收集一些證據,最好讓你淨身出戶——」
「閉嘴……你給我閉嘴!」
不待梁思彤說完,姜蜜冷涔涔打斷,瓷白而又微胖的臉上,浮現一抹幽冷。
見狀,梁思彤嚇了一跳,連忙後退幾步。
身後,就是男人的臥室,隨時能夠進去。
「姜蜜,你可不要又發瘋!之前在學校,你不是維護顧淮墨嗎?你們還開房……」
頂著女孩的死亡注視,梁思彤莫名心虛,有點說不下去。
只不過,她認為自己理直氣壯,沒什麼不能說的:「姜蜜,你明明不愛江三公子,婚後一再出.軌,現在擺出一副假意的深情,又是給誰看?」
「你不喜歡的男人,難道還不許別人染指?你這也太霸道了吧!何況,經過今晚上的開.房,江三公子肯定和你離婚的……」
梁思彤一字一句,無不在朝姜蜜的心口上戳,戳的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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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姜蜜神色出現恍惚,上樓的腳步頓住,輕輕地一回:「我沒有出.軌過……」
「你沒有出.軌過?誰信啊!」
梁思彤只覺可笑,露出極致的鄙夷。
聞言,姜蜜怔了怔,張了張口,眼眶一陣溫熱:「是啊,無人信我。只有他,只有小白信我……」
有時候,身為局中人,反而被困其中。
過去一年,她惡毒成性,緋聞頗多,聲名狼藉。
縱是婚後,和裴子琛、許天澤是一場場做戲,可是十八歲之前的姜蜜,的確是不堪的。
哪怕如此,每次過來蘭苑,江深白總是洗手作羹湯。
從來,他看著她,沒有任何鄙夷,不屑,嘲諷。
他是皎月,照亮了她,偏偏……這麼好的他,被她親手作沒了!
驀地,姜蜜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再出聲語氣溫涼入骨:「滾,我給你三分鐘,換下我丈夫的衣服,給我滾!」
見狀,梁思彤一怔,便是梗著脖子強撐:「憑什麼?是江三公子讓我留下過夜,我憑什麼聽你的!」
「梁思彤,我做出再多錯事,和他終究沒有離婚……我是蘭苑的女主人,你算什麼身份?這種事傳出去,我無所謂,倒是你……你還有臉辱罵顧淮墨私生子,說人家小三的孩子!而你,現在做著小三行徑,要臉嗎?」
姜蜜冷冷一字一句,儘量壓下心底的戾氣,一步步上樓逼近:「你是自己滾,還是我幫你滾!」
說真的,梁思彤經過京大一事,有些畏懼姜蜜,可是思慕江深白的心,亦是不容後退。
好不容易,她等來這麼一個機會,絕不能失去!
「姜蜜,能讓我走的人只有江三公子!姜蜜,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江三公子允許我過夜,是給我機會,成為他的女人——」
話頓,她惡意滿滿,朝著女孩打量:「畢竟,比起人盡可夫,我乾乾淨淨,又比你長得漂亮,江三公子也是男人,需要女人的陪伴!」
一語畢,梁思彤匆匆後退,進入男人房中。
姜蜜幾步上樓,想要阻止她:「梁思彤,你給我出來!」
「姜蜜,你認了吧,你的丈夫……他可能屬於我,或者別的女人!但是他,再也不會屬於你——」
「嘭——」
隨著最後一語,梁思彤重重關上房門,藏在房中不出。
姜蜜怔怔的,只覺對方一字字,都是一把把刀,刺的心臟停止跳動。
「不會的,他不會的!他那麼好,那麼包容,那麼明事理,不會真的不要我……」
低聲呢喃著,姜蜜只覺胸口壓著一塊巨石,隱隱有些喘不過氣。
扶著樓梯扶手,踉蹌著站好。
她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撥打一下手機,仍然是關機狀態。
良久,姜蜜茫然無助,直至靈光一閃:「對,我去複習功課,我答應過他,這次測試及格的……」
他之前教她,出過不少試卷。
與其胡思亂想,不如先做試卷,等著他回來!
思及此,姜蜜上樓進入書房。
只可惜,她心神不定,根本複習不進去,同樣做不了試卷。
不得已,姜蜜想找本書看看,爭取平復心態。
她沒有尋找書架,而是拉開柜子,記得裡面有書,江深白經常會看。
江深白出門的時候,抽屜忘記鎖上。
姜蜜連帶抽屜,然後……看到了一本日記。
日記——
江深白……也會寫日記嗎?
偷看別人日記,這是不道德的,姜蜜咬著唇瓣,把日記放了回去。
偏偏,她心不在焉,一次次瞥著抽屜。
它像是潘多拉的盒子,蠱惑著她觸碰,然後親手打開。
不能打開,她這麼告訴自己,卻又仿佛著了魔,重新拉開抽屜,取出秘密日記。
只看一眼,就只看一眼,了解一下丈夫的過往……她不是別人,她是他的妻子,不是嗎?
這本日記,有一點點泛黃,明顯年數已久,存在好幾個歲月。
終究,姜蜜閉上眼睛,小心翼翼打開日記。
再然後,緩緩睜開眼帘,入眼是一行字跡。
首頁的開始,最上面一句話:【寫給我的先生——】
往下則是一首詩,陌生而又熟悉:【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同生時,日日與君好。】
這類風格,儼然不是江深白,而是一個女孩。
心思一涼,姜蜜翻開第二頁,空白紙張之上,只有寥寥一句話。
【好想長大,嫁給先生為妻。】
再一翻開,又是類似一句:【為什麼還沒有長大?真想馬上嫁給先生啊!】
繼續翻開,仍是亘古不變:【什麼時候,我才能長大,成為先生的妻子?】
……
女孩的字跡,略有一些稚嫩,清雋而又秀氣。
不知不覺,姜蜜一頁頁翻過,全是一個意思。
明明,內容沒有新意,可是不知怎麼,姜蜜的心臟涔出一縷疼痛。
也許,她知道了,這本日記……是誰的。
顏溪——
還記得,這個美麗的名字,是從厲北城口中聽到。
她是江深白藏在心尖的姑娘,親手把她養大,背著她走過長街。
驀地,翻到最後一頁,姜蜜視線一下子定格。
最後一頁,對照首頁一般,最上面寫著一句話。
這次的字跡,發生極大的變化,一字一字大氣,明顯不是女孩。
上月,男人一直給她補課,字跡再熟悉不過。
入眼處,他仿佛是在回答女孩:【好,等你長大,娶她為妻。】
最下面,也是日記的結尾,亦是一首詩。
【我生卿未生,卿生我已老,恨不同生時,日日與卿好。】
姜蜜看著看著,突然地……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