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江深白,我睡了姜蜜(4)
2024-09-08 16:06:25
作者: 甄歡
下意識,姜蜜排斥厲北城觸碰,正要伸手推開。
誰知道,聽到這麼一句,心裡「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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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殺?誰要暗殺你!」
滿含緊張一問,姜蜜有點支撐不住。
再怎麼說,厲北城也是一個大男人,比她高出一個頭。
就看,厲北城隨手搭上女孩肩膀,嗓音涔出一點虛弱:「蜜寶,你先扶我進去。」
夜空,還在下著雨,厲北城又在受傷。
不得已,姜蜜聽從,扶著先進了帳篷。
帳篷之中,乾淨而又整潔,還備著醫藥箱。
「每次賽車結束,我習慣在山上停留一夜,有帳篷方便一些。」
姜蜜剛在疑惑,怎麼會有帳篷,厲北城隨口一說。
彼時,他鬆開姜蜜,跌坐在地上,然後摘了頭盔,臉上面具還在。
關於這點,姜蜜猜到一二。
鬼爺,是他賽車手的名號,明顯不想讓人知道,他真實的身份,以免徒增什麼禍端。
很快,姜蜜又看著他脫下賽車服,連帶內里的衣服,上身一下子光著。
只不過,姜蜜還未來及迴避,就被男人後背上分散了注意力。
肩膀往下位置,有一處血淋淋傷口,頗為猙獰可恐。
——足以證明,他沒有說謊!
「那個國外賽車手……」
「身份是真,只是他的目的,可不止是賽車,而是……要我的命!」
姜蜜試探才一開口,厲北城淡淡打斷。
比賽開始不久,他就發現對方心思不善,想要利用陡峭山勢,把他從山上撞出去,落個車毀人亡。
後來,他不斷凌空跨越山丘,拉開一段距離。
到了最後,眼看著失去機會,對方妄圖孤注一擲,用以兩敗俱傷。
只可惜,這種跳樑小丑,他見過太多,根本不足為懼。
「他和你……有仇嗎?要不要報警……」
消化一下消息,姜蜜提議一句。
「賽車上的意外,誰也預判不了,報警又能如何?對方也是看中這點,才肆無忌憚下手!」
厲北城面具下的薄唇一勾,流露幾分邪佞。
聞言,姜蜜這才恍然,為什麼選在比賽上暗殺。
就像現在,國外賽車手翻車,有沒有落下殘疾,誰也不知道。
然而,就算落下殘疾,和厲北城無關。
反之,也是一樣的。
「既如此,你以後……還是別賽車了。」
驀地,姜蜜作為旁觀者,認真給予勸說。
見狀,厲北城桀驁不馴,狂妄絲毫不減:「怎麼,擔心哥哥啊?」
他這樣,怎麼也看不出,剛在生死上走了一遭,姜蜜如實一回:「厲北城,賽車太危險,你再怎麼厲害,抵不過有心人算計,不可能次次幸運。」
「我的命,一般人要不起。我受傷,他也討不了好!」
說這話時,厲北城眼底陰冷,仿佛瀰漫一層嗜血。
早在之前,他安排人群中下屬,秘密押走了對方。
落入監獄,又有什麼可怕?
他有的是辦法,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察覺厲北城身上的戾氣,姜蜜不自覺後退,靠近帳篷出口:「你受傷,該去醫院的。」
「不必,一點小傷。過來,幫我上藥——」
餘光瞥著女孩想逃,厲北城語氣一沉。
彼時,姜蜜念著帳篷外,是在山頂上,一時離開不了。
咬了咬唇,她小心提議:「厲北城,我幫你上藥,你找人送我回家,好不好?」
反正那些人,將厲北城視為神,其中不少人回家,只是捎自己一程,肯定樂意答應。
「過來,先上藥吧。」
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厲北城沉沉一說,打開一旁醫療箱。
從中挑出藥膏,消毒水,紗布一類,姜蜜小心翼翼靠近。
許是從小怕疼,加上一直嬌生慣養,姜蜜吃不了苦。
所以,清理傷口的時候,厲北城毫無反應,她有些佩服。
到底,人是血肉之軀,佩服歸佩服,還是儘量放輕,連帶一再詢問:「疼不疼?疼的話,我輕一點……」
厲北城默不作聲,打量她一眼又一眼,和夏清音有點相像,卻也不怎麼相像。
如果換成夏清音,早就眼眶通紅,啪嗒啪嗒落淚。
姜蜜沒有哭,眼中甚至沒有心疼,對待他……宛如陌生人!
終究,是他愚蠢,當年不該認錯。
擦過藥膏,到了包紮的時候,姜蜜更不擅長,尤其傷在肩膀往下,需要纏繞一圈,不得不靠近過去。
寂寥雨夜,又是孤男寡女。
靠近的時候,厲北城身上淡淡菸草味,混合著荷爾蒙氣息,一下子撲入鼻間。
和江深白,完完全全不同,帶著濃重的侵略性。
姜蜜這才後知後覺,這種行為不妥,想要快點結束,打破尷尬的氛圍。
不曾想,厲北城突然一個抬手,摘下她臉上的面具。
眼前,視野變得遼闊,包紮剛好結束。
驀地,她正要退開,厲北城手臂一攬,把她按在了胸膛。
「蜜寶,記得麼。」
他的胸膛火熱,開口說話之時,泛起輕微震動。
「你救我的那夜,也是這樣的山上,也在下雨。那時候,你還小,只有十四歲……我抱著你,腦海一直在想,這個善良的小姑娘,長得什麼模樣。」
一字一句,落在了耳畔,姜蜜一側臉頰,貼在男人裸著的肌肉上,泛起一抹胭脂色。
害羞,是害羞的。
排斥,也是真的排斥。
掙扎著,伸手推開他:「厲北城,你別這樣!放開我,我不記得了……」
「你不記得,我記得。你說,你害怕孤單,不想再一個人孤零零。當時,我承諾,以後……你有我了。」
他嗓音微重,有種說不出之感,加大摟著她的力道,根本不容抗拒。
莫名的,姜蜜呼吸一窒,感到層層危險。
「厲北城,你……」
「別走了,好麼。」
女孩一再抗拒,厲北城似乎失了耐心,大掌箍住她的後腦勺,重重圈在懷中,仿佛一點點揉入骨血。
他的眼底,一片猩紅閃爍,滿是狂躁氣息。
「厲北城,你想幹什麼?距離當年,已經四五年了,救你的是我,可你找回的那個人,她是夏清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