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真是大難臨頭自己飛
2024-09-04 02:15:20
作者: 月映鴻
小六子將自己帶來的食物給柳芊雪拿出來,又在這陪著柳芊雪說了一會兒話。
柳芊雪隨便的吃了一些,便沒了胃口。
「小六子,你回去吧,你和杏兒也不必擔心!大皇子之事,他們應該不會有什麼別的證據,所以,我暫時是沒事的!」
小六子點頭,這才離開……
齊飛羽實在閒來無趣,便偷著跑到了杏花村,想要再看一看柳芊雪。
可是到柳芊雪家門口,卻未曾見到柳芊雪的人。
齊飛羽心裡有些好奇,便在杏花村里徘徊。
樹下,幾個大娘們議論紛紛。
「哎喲喂,這柳芊雪,真是瞎了眼才會嫁給楊寒江啊!」
「可不是嘛,當初這柳芊雪辛辛苦苦為了這個家,照顧這楊寒江,可沒想到……嘖嘖嘖,還真是大難臨頭自己飛了。」
「這楊家的人也忒無情了,你說說,這樣的男人以後誰還敢嫁呀?」
「嘖嘖嘖,你們不知道,聽說楊寒江把和離書給里正的時候,可是義正言辭的說了,要是柳芊雪不簽訂和離書,那麼他便會寫一紙休書!」
眾人:「……」
大家無語,搖頭之際,齊飛羽連忙沖了過來,急聲問道:「然後呢?」
大家一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個人,而且大家都覺得有些面生,嚇得都退了一步。
齊飛羽連忙擠出一個笑:「各位大娘們,你們別怕,我也就是路過此處,然後聽見你們在這說,所以好奇一下!你們之前說的,什麼和離書,什麼休書啊?」
那大娘上下打量了齊飛羽一眼,笑的道:「哎喲喂,這從哪兒鑽出來一個長相這麼俊兒的小公子啊?」
齊飛羽:「……」
另外一個大娘也連連跟著讚賞:「就是,你看,這衣裳華麗,應該蠻有錢的吧?」
齊飛羽:「……」
「要我看,你來杏花村是有親戚住在這裡,還是……」
齊飛羽:「……」
他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其中一個大娘頓時一臉篤定:「要我看你這一身打扮,肯定是調查大皇子的事情吧?」
「啊?」齊飛羽疑惑的看向她。
那大娘笑的很是神秘:「之前馬縣令說大皇子的死和柳芊雪有關係,所以肯定會有人來杏花村調查這件事情的呀!看你衣著不凡,必然是大皇子的人,是不是?」
大家一聽見這話,都一臉恭敬的看向齊飛羽。
齊飛羽吞咽了一下口水,尷尬的笑了笑:「這,是……可是,我是秘密行動,你們可切記不可聲張,剛才的事情你們再跟我好好說說呀?」
這一群大娘立馬將齊飛羽給圍了起來,隨後,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說起了這最近的事情。
齊飛羽離開的時候臉色是陰沉的。
他萬萬沒有想到,柳芊雪嫁給的竟然是一個人渣。
他手微微攥緊,打算好好的去收拾一下楊寒江。
可是院子裡空無一人,似乎有人已經離開了這裡。
齊飛羽氣不過,可是一想到在牢房的柳芊雪,心中不免擔心起來。
想了想,齊飛羽這才匆匆的去了雲溪縣。
縣衙里。
馬縣令打量著站在那裡的齊飛羽,臉上帶著幾分陰沉:「你剛才說大皇子是你殺的?」
齊飛羽點頭,看著馬縣令笑著開口道:「你是覺得我說謊呢?還是覺得我不像呢?」
馬縣令聞言有些許的猶豫:「這……」
誰會閒的無聊,承認自己殺了大皇子了,這不是找死嗎?
他看著齊飛羽,再次的問道:「你說你殺了大皇子,有什麼證據嗎?」
齊飛羽的唇角一勾,喃喃的道:「當然了!我是奉了二皇子之命,殺的大皇子!我的身上有二皇子給我的信物,可,你只是一個小小的縣令,好像還不配審我!」
馬縣令:「……」
他的臉色一變,想要發火,卻見齊飛羽緩緩拿出一個令牌。
齊飛羽手中的令牌確實是二皇子蕭澤拓的。
馬縣令的臉色一變,這件事情怎麼又將二皇子摻合了進來?
他急忙道:「你既然覺得,本官不配審你?那麼還有一個人,自然是配的!她就是……」
「不必介紹了!」溫棠緩緩的走了進來,上下打量了齊飛羽一眼。
溫棠並未見過齊飛羽,對他也很是陌生。
如果眼前的齊飛羽真的是二皇子的人,又怎麼可能會自己站出來承認呢?
簡單的來說,此人此舉不是找死嗎?
「你叫——」
「齊飛羽。」齊飛羽笑著將手中的令牌裝了回去。
溫棠眯著眼睛,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說你是二皇子的人,就憑一格令牌嗎?若是真的是二皇子派人殺了大皇子,又怎麼可能會讓你站出來承認呢?
你還不速速的將自己的真實身份說出來,是什麼人讓你站出來冤枉二皇子的?」
齊飛羽的臉色一變,看著溫棠道:「溫姑娘,我沒有冤枉二房子,我本就是他的人。我不但是他的人,我還知道,就連溫姑娘也是二皇子的人!」
溫棠的臉色一黑:「你到底是何居心?來此處妖言惑眾……來人,將此人給抓起來,好好的審訊一番。」
齊飛羽見有人上前,笑著,也不掙扎:「怎麼?難不成我來承認,是我殺了大皇子,還要被殺人滅口嗎?」
溫棠挑眉,笑著看著齊飛羽:「帶下去。」
齊飛羽很快就被帶了下去——
溫棠並不知道齊飛羽的真實身份,也不知道他真正的目的,但是溫棠清楚,這個齊飛羽絕不是普通人。
他此舉,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等過了一個時辰,馬縣令匆匆而來,對著溫棠笑了笑:「溫姑娘!下面的人已經審訊了一個時辰了,可是那人的嘴硬的很,就一直說自己是二皇子的人,是奉了二皇子的命令去殺了大皇子!
這是那人手中的令牌,請您過目!」
溫棠掃了一眼馬縣令,一邊拿過令牌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一邊問道:「你覺得那人說的話幾分真,幾分假?」
馬縣令一時語塞,尷尬的笑了笑:「這,下官也並不知曉!若是他說的是真的,那麼又何必前來自首?若是他說的假的,那不就是來送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