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她本來就是我的
2024-09-08 15:42:09
作者: 甜茶
傅景川冷酷的聲線毫不留情:「你,也出去。」
紀淮嗤笑:「我看,該出去的是你吧?你們傅家人剛才的態度你也看見了,你還有什麼理由留在這兒?」
傅景川眼中布滿陰霾,徑直上前扯開了紀淮按摩的動作。
紀淮也惱了,眼中不服氣的瞪過去,「怎麼,你該不會以為所有人都要聽你吩咐吧?」
兩個男人之間的硝煙味濃烈,動手姿態一觸即發。
「夠了!」宋阮阮一聲嬌喝,打破了空氣中對峙的僵硬氣氛,「你們兩位能不能讓我好好休息一下?」
男人們轉頭,看見宋阮阮緊蹙著眉心表情難受,注意力全部轉移到她身上。
「阮阮,很疼嗎?」紀淮準備再次靠近,「我再給你按一會兒。」
「不用了,你們都出去吧。」宋阮阮不想看見他們在這裡起爭執,索性蒙上被子躺在床上,悶聲悶氣道:「我想睡一會兒。」
兩分鐘後,房間門一開一關,兩個男人終於走了出去。
紀淮望著傅景川的眼中有著明顯的敵意,「傅景川,不要以為阮阮現在對你還有感情,她只不過是被孩子綁著,迫不得已才和你有交集。」
傅景川冷嗤,漠然的眼色中自帶居高臨下的睥睨。
「怎麼,紀家的事情還不夠你操心?」
紀淮眯了眯眼,「我不參與他們那些破事,不過,你最好別動我老爺子的那份資產,否則——」
「哦?」傅景川眉尖輕挑,漫不經心的挑釁:「那我更要試試了。」
「你——」
紀淮尚未惱怒的開口,就被前來的醫生給打斷。
「兩位,宋小姐剛才的腦部CT出來了。」醫生推了推眼鏡,「雖然沒有傷到要害,只不過腦震盪留下了部分後遺症,比如頭疼,記憶混亂以及健忘。當然,好好休養的話在短期內應該可以恢復正常。」
傅景川凝眉,「應該?」
醫生坦然道:「是的,預後情況誰也無法保證,所以這些天要讓宋小姐好好靜養,等完全康復後再出院。」
說完,護士遞上一份醫囑後他們才離開。
紀淮勾唇,沖傅景川挑起一個傲慢的笑容:「看樣子,你是不會輕易放過阮阮了。」
傅景川一目十行的掃視完醫囑,聲音淡然而篤定:「她本來就是我的。」
「她又不是什麼寵物玩具!」紀淮怒目而視。
這時,周池匆匆走了過來,「總裁,W·O依然拒絕調查,並且是從聯盟總部下達的命令,非涉及違法案件,他們可以不用提供監視證明。」
傅景川的眉峰聚成一個川型。
W·O這家大型組織,當然也有他的部分投資,但總歸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而且為了樹立W·O的權威信,這方面的管理確實嚴格。
為了一個私人事件,他們當然不會許可。
冷冷瞥一眼紀淮後,傅景川大踏步離開了醫院。
走出大門,薛創迎面而來,看見傅景川的身影后也不進去了,笑著並肩折回。
「正好,我剛想去醫院看看宋阮阮,她情況怎麼樣?」
傅景川的臉色有些沉,斜睨一眼好友,「你很關心?」
「誒誒,你可別誤會,我這不是看她是你傅家的人,所以才來意思意思嗎?」薛創連連擺手,「再說,還是我送她進醫院的呢,聽她說一聲道謝也不為過。對了,你去看過洛晴了嗎?可別把她給忘了。」
這一句,讓傅景川想到之前病房裡洛母那一頓鬧騰,臉色愈發陰沉。
「嘖嘖,你還真沒去看她一眼啊?」薛創嘆息著感慨:「還真是無情啊,人家洛晴好歹跟了你這麼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嘛。」
傅景川停在了轎車前,頭也不回的扔出一句:「你要是同情,可以去看她。」
「咳咳,這裡頭可沒我什麼事。」薛創摸了摸鼻子,「不過……景川,你為了那個宋阮阮,真的值得嗎?」
傅景川默然,深沉的眸光似乎在思慮著什麼。
薛創拍了拍他的肩,語重心長的皺起眉。
「現在這個局面,已經不是你的私事問題了,你二叔就是想借著宋阮阮這個由頭把分歧鬧大,現在不少人站他那邊,他倒是當起笑面狐狸來了。景川,聽我一句勸,一個女人而已,真不用玩這麼大,萬一……」
話音戛然,他被傅景川的視線盯得頭皮發麻。
「總之,別被人捉住軟肋。我的話都說到了,你好歹聽進去一點,更何況唐家和王家正盯著你,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看,展品那件事就有可能是唐家出的手,他們在W·O也有股份不是嗎?安插一個人多簡單。」
薛創一股腦念叨了好幾句,最後看出傅景川隱約有不耐之色,這才徹底閉上嘴。
望著傅家的車絕塵而去,薛創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一晃到了晚上,宋阮阮一覺睡得香甜。
剛睜開眼,就看見紀淮在床頭柜上打開飯盒,一股飯菜香味飄進鼻間,她的肚皮不爭氣的打起鼓來。
「醒了?」紀淮一邊手裡動作一邊回頭看她,「我就知道你大概會這時候醒。起來填填肚子。」
宋阮阮的頭疼消失,心情也大好,「你一直在這裡嗎?」
紀淮眨了眨眼,驀的湊近,「當然,是不是很感動?」
宋阮阮:「……不用這麼麻煩,我只是摔傷又不是生病,不會有什麼大問題,沒必要守在這兒。」
「可我不放心。」
尤其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男人,他已經錯過宋阮阮回國之後的這段日子,可不想再讓人趁虛而入。
「不放心什麼?」宋阮阮困惑。
紀淮冷聲一笑:「不放心某些人會過來看你。」
宋阮阮失笑:「難道你說的是傅景川?那你可就想多了。」
他一天到晚那麼忙,怎麼可能有空來她這裡?何況她囑咐過不要讓孩子們發現端倪,他可不能隨隨便便往醫院跑。
「那正好,我來照顧你。」紀淮離她很近,近到呼吸交錯,只要低頭,雙唇就能互相觸碰。
宋阮阮一驚,剛想拉開距離,門口陡然響起傅景川森冷的嗓音:「你們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