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章 更願意和他們糾纏?
2024-09-08 15:38:33
作者: 甜茶
宋阮阮反應過來說了什麼,但她沒像之前一樣慌亂,而是鎮定地有理有據道:「只要老夫人相信我對傅家沒有欺騙,她肯定對我不會再有偏見了。」
僅僅如此,說到底還是因為孩子。
傅景川沉了眸,說出的話毫不客氣:「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做這種傻事,別想進門。」
宋阮阮一愣過後輕輕笑了笑,「知道了,我會保重身體的,不過,傅先生這是在關心我嗎?」
話音剛落,嗓子眼不太舒服,宋阮阮忍不住咳嗽起來。
傅景川冷著臉,吩咐管家:「收拾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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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點頭,「之前宋小姐住的客房一直準備著,現在就能進去休息。」
宋阮阮猶豫,「可是這樣,老夫人不會生氣嗎?」
傅景川言簡意賅:「不用你操心。」
於是,宋阮阮進了臥室。
等傅景川離開後,她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連忙掏出手機給季遇打去電話,關心他的情況。
季遇聽起來還好,「我沒什麼事,倒是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我碰上傅景川了。」她將酒店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當然,略去了她對傅景川醉酒的那些事,反正即使她不提,他也會知道。
「那就好。」季遇遲遲沒有說話。
宋阮阮不免擔憂,「遇哥,你的傷到底怎麼樣?是不是……」
季遇打斷她,「真的沒什麼,你不用擔心。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掛了,這邊還有檢查要我過去。」
「……好。」宋阮阮聽著裡面的忙音,捏緊手機,隱約猜到了什麼。
不一會兒,宋阮阮困意襲來沉沉睡去。
這一覺不知道過了多久,傅景川敲了好幾下房門沒聽見裡面的動靜,索性打開門走了進去。
看見床上的女人睡得很熟,他不自覺放輕動作坐在床邊。
端詳著她姣好的睡顏,傅景川神使鬼差的伸手,捋開她臉頰上的碎發。
就在這時,宋阮阮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傅景川的動作有那麼一絲僵硬,但只是一瞬間,他面無表情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仿佛無事發生。
宋阮阮驚訝的眨了眨眼,傅景川剛才這是……舉止親昵?
她還從來沒有看見他這樣過。
「傅先生,我想請教一點商業上的事。」一句話化解了微妙氛圍,宋阮阮坐起身,沒有糾結太久,好不容易能和傅景川和平相處,她有自己的私心。
男人簡潔道:「說。」
「就是,如果你接手了一家被結算的公司,不僅運營財政赤字,而且手頭沒有多餘的資金支援,你要怎麼做才能防止它被大公司收購?」
她明目張胆地問了出來,關於珠寶工作室的危機,她實在沒有辦法,只得硬著頭皮直白的請教。
這等於是讓傅景川出主意自己攔截自己。
果然,他長眉微挑,似乎不打算回答。
宋阮阮連忙補充:「當然,不回答也沒關係,你也沒有義務要幫我。」
她垂了垂眸,也知道自己這算是走後門了。
但頭頂驀然響起傅景川淡漠的聲音:「首先,帕克曼策略率先剔除。」
宋阮阮驚訝的抬頭,聽見傅景川言簡意賅的說明了好幾種方案和利弊。
她終於意識到最關鍵的問題,即使這一次能夠暫時解決工作室被收購的命運,可惜還有下一次,下下一次。
除非她真正學會怎樣管理經營一家企業,否則,類似的公司危機會層出不窮。
「謝謝!」宋阮阮聽完解析後恍然大悟,朝男人點了點頭,眼中盛滿感激。
沒想到傅景川這麼好說話,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這時,手機響起,宋阮阮掃了一眼上面顯示的名稱,皺起眉猶豫要不要接。
電話鈴聲鍥而不捨一直響,她看了要傅景川冷起來的臉色,決定還是不擾人了,於是解鎖接聽。
那頭是紀淮熟悉的嗓音:「阮阮,怎麼這麼遲接電話?」
宋阮阮聲音無奈:「我說過了,不要叫我的名字這麼親密。」
「那——小阮?宋宋?」電話那頭,紀淮的語氣聽起來不像是玩笑。
宋阮阮不知道說什麼好,索性不和他糾纏這個問題,直接問道:「你不是說要回國嗎?什麼時候的事?」
紀淮慢騰騰開口:「阮阮這是要來接機?」
「我沒空。」宋阮阮下意識就是這麼一句。
那一頭安靜了幾秒,宋阮阮意識到自己太不近人情了點,於是乾咳一聲:「如果有空的話,我就去接你。」
話音剛落,傅景川突然抽出她的手機,對著電話冷冰冰拋出三個字:「她沒空。」
說完,毫不留情地掛斷了手機。
宋阮阮愣在床上,兩秒後皺起眉頭,「傅先生,你不能替我做決定。」
傅景川不悅的擰眉,「怎麼,你要去接他?」
宋阮阮實話實說:「要是有時間,我會去的。」
這個回答傅景川很不滿意,他涼薄的雙眼緊盯著她,一字一句的問:「他是你什麼人?」
「我已經解釋過了。」宋阮阮微頓,「朋友兼同事。」
儘管她一再拒絕紀淮的禮物和殷勤,可要說她和紀淮之間什麼情誼也沒有,那也太無情了點。
畢竟在F國那幾年,在季遇回國之後,她承蒙了他不少幫助,總不可能在她的麻煩過去之後,就翻臉不認他曾經給予的恩惠。
只是他某些玩笑般的言行,總是讓她覺得困擾。
但她知道,紀淮沒有惡意。
好在,這一回傅景川並沒有說讓她和紀淮不要聯繫,不過他的話聽起來頗為諷刺。
「你的朋友,還真多。」
宋阮阮靠在床頭,疲憊的笑了笑。
「不多不少,剛好能讓我把安安平安帶大。要是沒有他們,我在國外那四年過得會更糟。」
一個單身女人帶著個小女孩,就算她再有能力,別人知道她孑然一身,身邊沒有可靠的人之後,不乏不懷好意的人覬覦。
幸虧季遇和紀淮經常出現,算是充當了一定的保護,所以即使紀淮做出某些出格的事,她也能容忍。
然而這話聽在傅景川耳中,卻讓他眼底透出幾分薄怒。
一手撐在宋阮阮床頭,他冷冷的問:「怎麼,比起待在我身邊,你更願意和他們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