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二章 你可是躲了我四年
2024-09-08 15:37:32
作者: 甜茶
沒想到女人敢開口頂撞,洛父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他一向身居高位,這麼多年來洛氏發展不錯,他也被捧高,哪一個小輩見了他不點頭哈腰低眉順目?
也就除了傅景川。
傅家是有那個實力,他無話可說,可面前這個女人,她也敢給他臉色看?
「就是你給了我們晴晴兩巴掌是吧?」洛父問著,也不等宋阮阮回答,揚起手就要甩一個巴掌下來!
洛晴兩眼放光:打!狠狠地打下去!這個賤人就是欠教訓!
宋阮阮臉色一變,下意識抬手要擋。
好幾秒過去,預料中的疼痛沒有出現,她困惑的眨眼抬眸——
傅景川不知何時來到面前,攔住了洛父那即將落下的巴掌。
「傅景川,我這是在教訓不懂禮數的小輩!」洛父額角青筋暴起。
洛晴也連忙開口:「景川,是宋阮阮說話難聽還頂撞人的。」
「是嗎?要不要讓她重複一遍你們剛才的話?」宋阮阮看向傭人。
一旁傭人低著頭,在傅家幹活自然守傅家的規矩,她可不敢撒謊。
洛父狠狠放下手,對傅景川再沒有了客氣之意。
「好,好一個傅家!傅景川,你要是真罔顧我們兩家這些年的交情,也別怪叔叔以後不給你留情面!」
扔下這句狠話,他便頭也不回的出了玄關處。
洛晴欲言又止,最後狠狠剮一眼宋阮阮,帶著滿身怨氣跟著父親離開。
事已至此,兩家的聯姻徹底告吹。
宋阮阮蹙眉,看向傅景川道:「剛才謝謝你。」
傅景川似乎有一絲不悅,「以後再有這種情況,記得還手。」
宋阮阮一愣,「可剛才是洛晴的父親。」
對方為老不尊的話,她也不想給面子,只是說到底,她要是真的還手了,麻煩肯定不是一點點。
傅景川冷冷開口,擲地有聲:「動傅家的人,也要看他夠不夠格!」
……傅家的人?
宋阮阮心中一跳,想問什麼,卻又覺得搞不好自作多情。
他之前說得明明白白,是因為隨寶還需要她罷了,這麼說來,說是傅家罩著還真沒錯。
樓上,臥房的門忽然打開,成嵐臉色難看,「景川,你進來。」
傅景川再次上樓。
這一回,宋阮阮聽見裡面傳來不大不小的爭執聲。
「為了那個女人,你連奶奶的死活也不管了?!」傅老太太靠在床頭,喘著粗氣問道。
成嵐的聲音透出濃濃的擔憂:「媽,您快消消氣,景川這麼做肯定有他的原因——景川,你該不會真要宋阮阮進門吧?」
「我說了絕不允許!」傅老太太的音調陡然拔高,「明天,明天我就把兩個孩子送走!」
宋阮阮一聽急了,不管不顧地衝上樓,站在臥室門口焦灼道:「不可以!」
傅老太太一看見她,頓時血壓更高了,「好啊,現在我這個老婆子的話是半點不管用了,連這個女人都能隨便放進來!」
她氣得臉紅脖子粗,嚇得成嵐急忙對宋阮阮道:「你快出去!」
宋阮阮看老太太這幅激動的模樣,不得已只好走到旁邊,消失在老人的視線內,忐忑不安的在走廊上徘徊。
「您年紀大了,不該操心的事情還是少思慮。」傅景川眉頭深鎖。
傅老太太氣道:「我就算再老再不中用,也不會讓一個敗壞家族門風的人進傅家的門!」
傅景川默然片刻,兀地問道:「您了解她麼?」
傅老太太身形一頓,而後才開口:「她那些事情,我已經聽得七七八八,有什麼不了解的?」
雖然她都是看網上那些新聞,但凡事不會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想到這裡,老太太突然問道:「既然你現在護著她,那你告訴奶奶,當年為什麼只是包養她,沒讓她進門?」
傅景川沉默了。
「你看,你又不喜歡她。」傅老太太嘆氣,「聽奶奶一次勸,你叔叔伯伯們對此都很有意見,傅家的前車之鑑,還不夠警醒麼?」
宋阮阮在門外靜靜地待著,聽到這一句,驀然想到傅氏前幾輩的事情。
聽說那時候傅氏當家人固執己見,娶了個品性差勁的女人,後來不僅給當家人戴綠帽,還出賣了公司機密,使得企業一度陷入危機。
這件事可謂家恥,被記載在傅氏家族的歷史中,媒體當年也大肆報導過。
因此,從那之後,傅家對這一類心懷不軌的女人都格外排斥。
宋阮阮深深嘆一口氣,傅老太太對她的誤會還真深。
房間裡,傅景川的嗓音依然那麼漠然,可是卻分外清晰:「她不一樣。」
傅老太太冷哼一聲:「她怎麼就不一樣了?我看你是被她迷昏頭了!」
成嵐無奈道:「景川,你真要奶奶氣出個好歹來麼?」
傅老太太緊隨其後的開口:「要想讓那個宋阮阮做孩子的母親,那你就乾脆把我這老婆子趕出去!」
聽到這裡,宋阮阮咬了咬牙,再次來到門口。
「如果我能證明對傅家沒有心懷不軌,對安安和隨寶是真心的,你們是不是就能允許我和孩子們在一起?」
這一回,傅老太太並沒有立刻趕她離開,而是審視般的打量她幾眼,半晌才慢吞吞道:「還不夠。」
宋阮阮捏了捏手心,「還要怎樣才能證明?」
「你對景川,有幾分真心?」老太太的問題很刁鑽。
宋阮阮抿唇。
老人家冷哼:「答不出來就別想了,是敷衍還是欺騙,你以為我看不出來麼?」
傅景川揉了揉眉心,對宋阮阮命令:「出去。」
她在這裡反而不好處理,何況,他不會讓她真的見不到孩子。
誰知宋阮阮驀然開口,一字一頓地回答:「如果滿分是十分的話,那麼我是十分。」
她沒有撒謊,曾經她對傅景川毫無保留,心裡眼裡全是他,幾乎每天都在圍著他轉,為他歡喜為他憂,只是……他從來看不見罷了。
傅老太太微微一怔。
這神情和語氣,如果說是演戲的話,那城府未免太深。
「景川,她說這話,你信嗎?」老人家輕飄飄的問向男人。
傅景川盯著宋阮阮無暇而清秀的臉,薄唇勾出一抹諷刺。
「宋阮阮,你可是躲了我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