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豬肋排,搓衣板
2024-09-04 01:27:47
作者: 錦瑟
周橋的衣服還是借的劉冬生的,只不過劉冬生沒有短袖衣服,他穿的也是長袖的。
袖口卷了幾道褶卷到胳膊肘,露出瘦骨嶙峋、筋骨凸出的手臂,領口的扣子卻一直扣到最上面那顆。
周橋用他那雙幹過髒活累活、也寫過錦繡文章的手指將第一顆扣子解開,接著又摸上第二顆。
要說動作也沒什麼特別,就是有點慢,慢的劉露恨不得撲過去幫他解。
但苗翠香跟她說到了晚上讓她矜持點,別急成猴。
於是劉露坐在那,身體跟著偏轉了大半個,急的腳直抖,也沒撲過去。
第二顆解開,終於露出分明的鎖骨。
鎖骨凹凸,昏黃的燈光從上面打下來,皮膚上留下短短的陰影,像是畫紙上用濃淡的筆鋒勾勒出的線條。
周橋繼續去解第三顆。
解了一會兒沒解開,低下頭去看是怎麼回事。
劉露也不知道怎麼的,咽了好幾口唾沫,嘴裡發乾,奇怪的感覺在身體裡游躥。
「我幫你解!」
她不是不聽娘的話,實在是他娘的忍不住呀!
為啥忍不住她也不知道!
兩隻胖乎乎的肉手抓住周橋的左右兩邊襯衫,使勁一扯,撕拉一聲,紐扣叮叮噹噹掉在地上。
周橋就沒見過比他更暴力的女孩子。
「……這襯衣是你弟弟的。」還那麼新,沒穿過幾次。
如果是他自己的,撕就撕了。
劉露的目光都粘在了周橋的皮膚上,劉冬生的威脅讓她思緒抽出了一點點,也只是一點點罷了。
「沒事,明天讓我娘縫縫就行了!要是他找麻煩也是來找我。我是他姐,還能把我咋滴?」
咳,真要打架,劉露還真不一定打得過猴兒似的劉冬生,但是在橋哥面前怎麼能露竊呢?
「……要不我還是先把扣子撿起來吧。」
她只是撿扣子,才不怕劉冬生!
撿完放在下面的桌子上,劉露又坐到炕邊,繼續盯著周橋的皮膚。
撕完襯衣,他就沒動。
「那個,我能摸摸嗎?」
周橋沒說話,劉露就當他答應了,大肉手顫抖著飽含著激動之情摸上了周橋的……肋骨。
「好像大豬排呀!」說著還吞了口口水。
周橋:「……」
今天就做了豬排,紅燒的,劉冬生幫忙配好了調料。
雖說沒多少肉,但啃起來特別香,單是排骨她就啃了十多塊。
這根根分明的小肋條,讓她又想起了那股滋味兒。
周橋非常懷疑再說下去她又要摸著他脖子想雞脖子、摸著他心臟的位置想豬心了。
「你先去把臉洗了。」黏糊糊的一大堆,配上她饞嘴的表情,怎麼看怎麼像恐怖。
「啊?哦!」
她這才想起來臉上還有東西,襯衣邊兒也在撕扯的時候粘上了些。
應該……洗得掉的吧?
洗漱完劉露跑回來,繼續摸她的肋排。
摸的周橋皮膚起了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呼吸也有些不穩,可只要一想她拿這個當豬排看,啥旖旎都沒了。
「你不是說要給我脫衣服嗎?」
「啊?對對對,你脫不下來嗎,我幫你!」
劉露把襯衣給他脫下來,雖然沒有再弄壞哪裡,動作還是有些粗暴。
周橋的後背不需要繃緊也能看到肋骨,一根一根一根……劉露摸過去,摸到哪裡哪裡就透著癢意。
「噗,好像搓衣板呀!」
周橋:「……」
「這也太瘦了!往後你就是我們劉家人,今年有小四媳婦的福氣,家裡收成特別好,別怕吃不飽你!以後可勁的吃,爭取一年養到兩百斤!」
周橋再次無語,當他是養豬嗎?
「太瘦了,摸著一點都不舒服,硌手。忙了一天也困了,趕緊睡覺吧。」
說完,自己爬上炕,三下五除二脫掉衣服就鑽進了被窩。
劉露穿的還是那件紅裙子,裡頭穿了個白背心和快到膝蓋的底褲,底褲還是徐曉雲讓苗翠香一起幫忙做的。
周橋只坐在她後面只看到背心捲起來一角,露出比外面白得多的皮膚,還有粗壯的大腿,劉露就一股腦躺進被子裡。
過了會兒,想起來啥,在被窩裡搗鼓一陣,底褲被扔了出來,背心也被扔了出來,這下舒坦了。
那麼熱,穿那麼多幹啥。
在她起來一點扔東西的時候,周橋隱約看到一大片膚色,便紅著臉撇過頭,接著移回去,就什麼都沒有了。
「關燈呀!」
他哦了聲,躺下關燈,燈牽了根長長的燈繩,用釘子固定,從東邊下來一直拉到西邊。
只要伸手在炕沿摸一摸就能摸到。
屏著呼吸在黑暗中躺了一會兒,周橋什麼都沒等到,反倒是等來劉露的打呼聲。
周橋:「……」
手伸出被子推了推她。
「嗯?幹嘛?你想尿尿?」
周橋的心情無法用語言來描述。
「沒有。娘沒跟你說結婚晚上要幹什麼嗎?」
「幹啥?沒呀,她就說讓我矜持點,別那麼沒皮沒臉。」
除了撕襯衣,沒幹啥出格的事兒吧,而且那個她可以解釋!都是襯衣太不結實了。
周橋嘆了口氣,「你把被子掀開點縫。」
什麼?
大熱天的,掀開也不冷,這是怕她熱著嗎?
劉露掀開了。
一陣窸窸窣窣,她感覺被子被掀開的更大了。
「你怎麼擠進來了?我被子小,就算你瘦也蓋不住兩個人!」還以為周橋跟她爭被子呢。
「噓,爹娘都睡著了,別那麼大聲。」
兩人貼的很近,周橋沒有繼續做什麼,但被子裡的溫度直線上升,透出些汗意。
「不行,太熱了。」劉露直接把被子掀了,又往旁邊挪,「你都多大了,自己睡不行嗎,非要擠我。」
卻被周橋抓住手腕……大概是手腕,太粗了他也不確定抓的哪裡,軟綿綿的摸不到骨頭。
「露露,以後咱倆就是夫妻,我會跟你好好過日子的。」他認真許下承諾。
「哎呀,叫我露露怪不好意思的,不過我喜歡!」
「那我教你夫妻真正該幹的事好不好?」話語低沉,帶著濃濃的誘惑。
劉露又往旁邊躲,笑嘻嘻,「行是行,但是橋哥你別在我耳朵邊上說話行嗎,痒痒。」